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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
我的头都要炸了
我知道总会有这一天
精神 分裂
死亡或者错乱
我不恐惧
我一直走在它们的边缘
我已经病了很久
（我知道自己的病，它不可治愈）
我要回到来时的地方
那里有我的朋友
有我们共同的语言
没有谁能够履行诺言
没有人告诉我爱情其实只是幻觉
二十四年来，我终于明白
沉入海底才是唯一出路
生命的汪洋
会伴随着我的末日
永远消失
我将死在这一天
来吧，大家一起扇动肢膀
从十八层顶楼开始滑翔
谁都知道
那种弧线的美胜过一切
一起飞翔
为的是不再成长
不再成为生命的累赘
一、二、三
一组人字形的大雁
带着它们的梦想
开始往南飞翔
远方有我们的自由圣地
阳光会照耀一年四季
2000年10月13日 凌晨 03:2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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