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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狂奔三十天(26)
12月10日
也许真是累坏了，也许是住处太安静，睡到正午才醒过来。打点行李出门直接
去了， CHAMARTIN车站---马德里最大的火车站，想从这里去瓦伦西亚---西班牙第
三大城。
结果问讯处的人直接告诉我， 去瓦伦西亚的车在另一个车站---ATOCHA车站发
出。于是我又赶到ATOCHA车站。我一直不大明白，欧洲某些城市为何要分几个火车
站，而且规模还都差不多大，象巴黎，马德里，这实际上给乘客造成极大不便，加
上这些城市火车问讯处的服务水准极差，更使得外地游客如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
向。
ATOCHA火车站问讯处的工作人员一听我说英语，直接告诉我“不说英语。去售
票处。”卖票人员用极不耐烦的态度说了一串西班牙文，当中夹了个英文词“FULL”，
我重申了一遍“我要去瓦伦西亚”，得到的回答是一张纸上写下今天的日期和一个
英文词“FULL”。
好吧， FULL就FULL吧， 瓦伦西亚去不成， 去巴塞罗娜吧。 于是我又回到
CHAMARTIN车站。 于是英文不通的工作人员们开始踢皮球一样将我踢来踢去，售票
窗口说“你去问讯处问”，问讯处说“你去售票窗口问”。最后总算搞清，去巴塞
罗娜的车为订座快车(去瓦伦西亚的类似)，今天的已满，我最早能搭上的车是明天
下午两点发出的。后来想到，应该有慢车的，可是那帮工作人员把我当烫手的山芋，
有慢车也不会和我说。在西欧这么多国家乘火车旅行这么多次，这种状况实在少有。
且不说想走走不了，而且服务态度如此恶劣，让人实在无法消受。
不过，法国火车倒是和西班牙火车不相伯仲。服务态度最好的，在我看来，依
然是德国火车。想想，当时在柏林，我犹豫不决去意大利米兰还是西班牙马德里，
那位职员不仅耐心地将两条线路的转车连接时间、车站、耗时 (包括电脑上没用得
出书面资料上找出的) 等等打印下来写下来，还将我必须另外支付的附加费用一一
写下，以便我作比较。服务态度之好，与现在这种状况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
地下。
我只能恨恨地定下明天下午二点的车次，然后回到住处，要求再住一晚。于是，
我又开始在马德里的大街小巷里转悠， 发现街上的行人一如昨日那样多。 在GRAN
VIA大道上走了两个来回，又发现一多---电玩店多。其中的大多数并不是真正的电
玩店，没有几台是电玩机，而是以角子机为主。我在其中的几家，看到不少浙江福
建人模样的人， 而又一家电玩店的招牌更是几个拙劣的汉字---好运中国城。街头
中餐馆之多和偶而看到卖小玩意的小贩有一张中国人的脸，使我想起来西班牙也是
中国偷渡客的一个天堂。在国内曾有位朋友，说到他童年的一位好友花20万人民币
用假护照偷渡到马德里，在一家中餐馆打下手。我真的不明白，20万人民币在国内
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到西班牙这种欧洲二流国家来作“黑人”？来中餐馆干那种
没有出头之日的活？
也许，不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永远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依然是那句话，能做
的，只是祝福他们。
GRAN VIA大道上的一条支巷里，有很多女子作等人状。我一开始没明白过来，
后来顿悟，是流莺。奇怪的是，马德里没用官方红灯区吗？既然流莺如此之多，不
如学习荷兰和德国。其实还想说的是，中国也应当学习。
在马德里的街头巷尾闲逛了这么长时间，并无发现所谓的“西班牙有东方气息”。
这种说法的来源是千年前西班牙曾被来自非洲信仰伊斯兰教的摩尔人占领过，以致
于欧洲其他国家嘲笑西班牙还用这样一种说法“非洲的北境始于比利牛斯山脉”。
在我看来，这上面两种说法显然已经过时。
在我眼里，马德里与法国或意大利的一些城市大体无异，连摆地摊买小玩意的
非洲黑人都那么相似，只是其中更夹杂了很多南美人样貌的人罢了。
2001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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