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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
回到连城，回到久别的家，面对父母关切的询问，面对他们忧伤而焦虑的眼神，
我的心又乱了。之所以不爱回家就是因为他们一次次的询问让我心烦意乱，让我无
颜面对。简单的敷衍后，我逃也似的跑出家门。
望着苍茫的夜空，我的心空空淡淡的，我的思绪飘飘渺渺。我有气无力的行走
在喧嚣的大街上，行人汹涌，热闹非凡，而我的心却一片零乱，一片空寂。我拿出
手机打了他的电话。他很快就接了，声音里禁不住透出一丝兴奋。讲好见面的地点
后，我就直接步行而去。熟悉的小城，如此亲切却又如此陌生。我不知道我的身边
还有和我一样的人。生在这，长在这，我是第一次知道，我不孤独，我不寂寞，我
的同路人还是有的。
他是骑摩托车过来的，戴着大大的头盔。他骑车到了约定的地点时，停了下来，
那儿就我一个人站着。他摘下头盔，定定的，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几秒钟后，他
用磁性的声音问；" 你好！你是小宇么？" 昏黄的路灯模糊了他的五官。看着他，
我慢慢的往前走，边走边说；" 是呀！我是小宇。你是陈炎么？" " 对，我是。上
车吧！" 他说。
走近他时，我才看清他的样子，还行，一张成熟男人的脸，不难看。跨上他的
摩托车后座，我问：" 我们现在去哪？去' 梦圆' 唱歌么？" 聊天时，我知道他是
舞林高手，也喜欢唱歌，他喜欢唱英文歌，所以我想邀他去唱歌，听听他的歌声。
面对面的聊天更能找到感觉。在歌厅里，因为气氛，也因为灯光的缘故，可能
更容易倾心相谈。我喜欢说说话，喜欢找一个可以谈心的人。
" 去我家坐吧！好么？" 他说，" 我现在不想去唱歌。" " 随便呀！那就去你
家坐吧！" 我轻声的回答了一句，心里忐忑不安的，有点失落。我不喜欢别人改变
我的主意。
摩托车东转西转，很快就到了他家。他老婆不在县城工作，他的父母住在另一
套房子里，这儿只有他一个人。他帮我倒了一杯水，打开CD，放了一首蔡琴的《情
人的眼泪》。我坐在沙发上，心里很紧张。
" 要不要喝点酒？" 他深深的望着我，不经意的问。
" 不要！我不会喝酒。谢谢了！" 望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我的心" 咚咚咚"
跳个不停，慌乱的回答。他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后就在我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很随意
的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 对不起！我不习惯！" 我赶忙把他的手移开。
" 哦！第一次么？" 他问。
" 是呀！怎么了？" 我说。
" 没什么，你很紧张！" 他说着，又把手放了过来。我想把他的手移开，但他
的手却更有力的在我的腿上游走。一阵酥软，一阵晕眩，一阵电激般的感觉传遍全
身。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我像走进了一片空旷的原野，耳畔，是他急促的喘息声。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了过去，在他全身乱摸。我不想再自制，就这样放纵自己吧，
只要快乐就行了。
我的衣服，他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在地，我们从沙发上移到了他的床上。我疯狂
的撕杀着、呐喊着，第一次做了"1" 也第一次做了"0".蔡琴甜美的歌声依旧回荡在
狭小的房间，而我却真正的走进了GAY 的世界……
快乐么？还是痛苦？我不知道。
当枕边的他慢慢传出" 呼呼" 的鼾声时，我却一夜未眠，辗转达反侧想着自己
的心事，想着，想着，眼泪浸满了眼眶，湿透了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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