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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们换了家旅馆,急急忙忙的打开那钱,他妈的!两万啊!憨哥拿出两千给那
两个帮忙的,我们就上了出租车。
我和憨哥当天夜里就去了哈尔滨。
“憨哥,我们这回住那儿?”
“什么那儿啊?马跌尔啊!”
“靠!”我伸出手去和他击了一下掌。
温饱思淫欲,可真他妈的是那么回事!当我把自己扔在马跌尔高间的席梦思床
里时,就想和憨哥作爱了:“今天我们玩什么姿势呀?”
憨哥掐着我的腰,笑着说:“老汉推车咋样?”
“没意思,有没有新鲜的?”
“那就后门别杠吧?”
“没意思。”
“操!那你弄个新鲜的。”他捏着我的鼻子。
“来个弟弟干哥吧?”我逗他。
“好啊,你逗我呀!我看就来个弟弟爬竿吧!”
我莫名其妙,就问:“咋爬?”
他抓住我说:“我教你!”
我俩脱了衣服,他赤裸裸的站在地毯上:“来,上来!”
“我操!怎么上呀?”
他捧着我的屁股把我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又把他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屁股里:
“怎么样?我们一边走一边干,好玩吗?”
“这姿势可确实挺决的,不说别的,就是两个人的脸能贴的这么近就是了不起
的想象,我如果是那个什么诺贝尔,我一定给你个‘诺贝尔鸡奸奖’!”
他的身体向我一挺说:“操!这哪是我发明的呀,自古就有啊!”
“那就给你个‘诺贝尔继承历史奖’!”
他听了就向我身体里使劲,我知道他来情绪了,就故意的向下使着劲,好累他
的胳膊。他却一脸的不在呼,捧着我的屁股在地毯上来回的走着……
憨哥的力气大,要是一般的人肯定得累死!
后来他告诉我,那哪叫什么弟弟爬竿啊!原来叫猴子爬竿!
我和憨哥从街里回宾馆,一个没有腿的中年男人爬在宾馆的门口把头磕的梆梆
响,憨哥叫我给他点钱,我掏出了张十元的,憨哥夺了过去,把我兜里的三百多元
钱全掏了出来,扔了过去:“万一我以后没了腿,你可别给我这么点钱啊!”
我急忙去捂他的嘴,可他的话已经出口了。
我俩刚刚进入宾馆,那个没腿的人就起来了,我兑了憨哥一下:“看啊!上当
了!”
憨哥笑了。
原来那男人的身体下面是敞口的下水道,他把两条好腿伸了进去,我笑的挤出
了眼泪。
我和憨哥在哈尔滨过了一个多月的好日子,我们又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我真走运,一上手就弄了一个包,里面鼓鼓囊囊的都是钱,我和憨哥正准备下
车,李大牛过来了。憨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装着不认识憨哥,向相反的方向走,
憨哥故意的奔了另一个车厢,李大牛扑了过去,就在那一瞬间,憨哥一个鲤鱼打挺,
跃出了车窗,可李大牛的手也抓住了他,还是憨哥厉害,李大牛的手里只剩下件衣
服。我暗暗高兴,知道憨哥又用了金蝉脱壳计,那是他早就教过我的,万一看见了
警察,先把衣服扣解开,如果他抓了你,顶多就得件衣服。
我在前面的车站下了车,找了个旅馆安心的等待着憨哥。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憨哥没回来,他怎么了?
这次,奇迹没有发生,我在那个旅馆等了将近一个月,憨哥还是没有来。我把
那些钱用憨哥的名义存了起来。
憨哥怎么了?我的心成天在嗓子眼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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