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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只是推理
策划者指定作案者拿到钥匙后,作案者只要在死者上床前嗽口刷牙到次日早晨
嗽口刷牙这段空隙里,也就是死者睡觉的功夫里,从容不迫将涂有氰化纳的牙膏放
在洗嗽间,策划者的目标就达到了一半。当确信死者死去之后,拿走里面的电脑硬
盘,就完成了另外一半,而且拿走电脑的时间,可以是警方清理现场之前或者之后。
而陈瑶在警方清理现场之前两次进出死者别墅,动机是什么?
1编外侦探:杀人动机,人脑与电脑
从三层楼别墅出来的汽车上,虞勃说:“惠惠,你到超市找总经理,要他把昨
天十一时到下午五时的录相带借给我们看一看。”惠美独自下车。中宇跟着下了车,
看了一下表,散步般往外走。惠美“咳”了声,跺着脚。虞勃推孟和平一把,低声
说:“你去帮帮惠惠。”孟和平说:“两公婆还在怄早晨的气?”下了车。虞勃冲
着中宇的背影欣慰说:“人家正式进入了角色。”在前座上闭上了小憩的眼睛。
找到超市总经理室,惠美向里面的一个青年男子说明了来意。那男子怡气说:
“冉小姐,我们超市动用了二十四台自动摄影机,不知你是要昨天全部的录相带,
还是其中一部分。”惠美说:“你们在大门口安置了摄影机?”那男子说:“那是
按物算帐的地方,所在地每一个收银处都有一台摄影机。”惠美说:“大门口的录
相带我们全部都借了。”在那男子的引导下,惠美和和平在保安部里抱了一大堆录
相带,回到汽车上。惠美进汽车冲虞勃点了一个头,和平见汽车没有走的动静,愕
然说:“还等谁啊?”虞勃说:“私家侦探。”惠美眼睛亮了,说:“虞头的意思
是,他可以开一个私家侦探社?”虞勃说:“那营生不比他做记者撸钱少。”
“你们是在说中宇。”孟和平说,“他呀,干记者和侦探都危险。”惠美吃一
惊:“啥哪?”孟和平:“他太靓了,走到哪里都能搞浊一汪水。”惠美黯然,说
:“他呀,倔比靓还要危险。”眼睛落在车窗外。中宇小跑般走过来,看了一下手
表。和平一把拉他上了车,问:“我说老记侦探,你对咱这‘二半’案子有何高见?”
中宇说:“要破案也不难。”和平说:“哟,快说你的锦囊妙计!”中宇说:“这
是一个很经典的案例,自然有它破案的秘诀。”和平说:“嘿,给一点颜色你就开
上染房了!”中宇说:“日本有一本书叫《神密的口红案》,说的是一个号称‘第
二代’的风流女演员,是玩弄男演员的老手……”和平惊呼起来:“哇,你不会对
‘二半’案有影射吧?”中宇说:“然而有一天她在演出前遇害,死因是氰化纳致
死,通过口红入口。没几天的功夫,案子就被破获了,凶手自动落了网。”和平说
:“自动落网是什么意思?”中宇说:“破案者只是买了一个与死者死前用过的同
一品牌的口红盒,放在了嫌疑人的口袋里,当嫌疑一看到这个口红盒把它扔进喷水
池时,被破案者当场抓获,并在水池里捞起了死者生前常使用的那个口红盒。”和
平说:“为什么?”中宇说:“因为嫌疑人害死死者,采用了掉包计,把事先涂有
氰化纳的同一品牌的口红盒放进了手拎包,而死者常用过的口红盒被他扔进了水池
里。破案者利用他的做贼心虚,获取了证据,最终让他伏了法。”和平说:“这方
法绝耶!队长,我们……”虞勃说:“问题是‘二半’的最大嫌疑人是谁,你知我
知还是他知?”惠美说:“是呀,我们今天早晨对有的人,仅仅只是做了一个不在
命案现场的笔录,天就差点给塌了下来,若是我们把‘口红盒’放在哪一个的口袋
里,那地球不爆炸才怪哩!”中宇连大气也不敢再吐了。
回到局里,中宇跟着惠美来到微机房,看从超市带回来的录相带,但二人都没
有说话,直到惠美过了一遍,中宇说,有些地方我还要消化一下。惠美把位置给了
他,也没吭声出去了。惠美再回来时,见他伏在机器上打盹,敛了眉正欲开涮,孟
和平走进来,说:“全体会议,小会议室。”走到中宇跟前,推了推他说,“虞头
说了,请你也列席!”惠美露出笑容,挺胸出去了。小会议室,有十几人的在座。
虞勃说:“会议的主题很明确:谁最想杀死东方露丝?你们开始汇报对‘二半’搜
集的见解。”六大队长说:“氰化纳是有严格手续的化工商品。我们所管的辖区化
工商店,经营正常,手续完备,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另一个说:“大海捞针,找
不出案犯的蛛丝马迹。”五大队长说:“我们在一个台商独资化工厂核查用户使用
情况时,发现他们使用与购销数量不符。他们解释说,试验室的氰化钠四个月以前
被盗,并报了案。我们赶到他们所在派出所查询,派出所的确立了案,但至今没有
破获。”虞勃说:“这家台商企业情况?”五中队长说:“我们还来不及打探企业
的资料。”虞勃说:“你叫派出所把案子正式移交给你,由你们五大队正式侦察审
理。”
惠美坐在录放机旁边。她正在发言:“……赵珍珠的话有采信的一面,她既是
认可了死者的名份,但不一定她就不吃醋,吃醋并不一定要杀死她,古往今来的妻
妾之间,醋到动刀子份上是极少数,微乎其微;不能采信的一面,她的确去了死者
的公寓。”手摁键钮。投射屏幕上出现珍珠走出和回来超市的身影、表情和时间。
其中,反复播放了母女俩在门口见面的那一段:
大门口陈瑶双手提着大包小包,四处瞅着。珍珠从里面走出来,气喘喘说:
“看你,出来也不告诉妈一声。”
陈瑶反埋怨说:“妈,我服了你,上个卫生间,恨不得在那里住下来。”
珍珠不自然说:“妈身上……不利索,又酸又憋的。”
“妈还没有到更年期哇!”陈瑶,“可色鬼老爸……还三心二意的,真是。”
惠美摁回键钮,继续说,“她整整花费了二十五分零十秒钟,不是上了洗手间,
而是去了死者的别墅,当然,她承认的是因为她吃醋。可是,她到公寓究竟为了什
么,我目前还拿不出有力证据。”
会议沉静。虞勃突然说:“舆论监督办案,我们的编外侦探说一说。”众人目
光投在中宇身上。中宇陷于沉思,没有听到什么。惠美狠狠掐了他一把,他抬起头,
茫茫然不知所措。虞勃说:“你一直在追踪‘二半’的案子,而且还在钻研经典案
例。我们希望你不是来当听长的。”中宇回过神,说“我认为珍珠到死者的公寓,
纯属是吃醋。而另外一个人也进了公寓,却是有目的。”一屋人错愕望着他。惠美
站起来,淡淡说:“是吗,谁?”中宇呆了一会,突然说:“陈瑶,陈怯的女儿陈
瑶。”
屋里人都很意外,其中有二个人大吃一惊。一个是惠美,这是对她工作的否定,
或者说是在挑她的刺,尽管中宇是她的爱慕之人,但要在自己同事面前否定与挑刺,
女孩子本能的虚荣心也是不能接受的。另一个人就文静,几天来,他也在为室内的
一样东西消失而忐忑不安。原来从完颜色娴说出了孔罕购买那把钥匙的情景那一刻
起,他就明白了“二半”是谁作的案,最起码可以抓住孔罕这个“代言人”的线索,
找出真正的凶犯。对他来说,本是很简单侦破的案子,策划者指定作案者拿到钥匙
后,作案者只要在死者上床前嗽口刷牙到次日早晨嗽口刷牙这段空隙里,也就是死
者睡觉的功夫里,从容不迫将涂有氰化纳的牙膏放在洗嗽间,策划者的目标就达到
了一半。当确信死者死去之后,拿走里面的电脑硬盘,就完成了另外一半,而且拿
走电脑的时间,可以是警方清理现场之前或者之后。然而文静遇到的实际情况是,
他凌晨摸进二层楼别墅,压根就没有见到什么电脑。他当时并不着急,有一种可能,
说不定策划者想得到电脑心切,或者舍不得拿出五十万,在他之前拿走了电脑。但
是究竟哪一种情况,他心里没有底,就一直忐忑不安,若是后者,无疑他和完颜娴
上当受骗,五十万只是一个空头支票。既然中宇说是有人在他清理案发现场之前进
入了死者的别墅,他当然很在意,免不了要大吃一惊。
这时,惠美红着脸要说什么,虞勃抬了抬手制止了她,他鼓励说:“小吴,你
大胆地说你的看法。”文静也激将说:“法律与新闻不一样,不轻易采信口供,却
重在事实证据。”惠美说:“我们在查看录相带中,珍珠有出有进超市是事实。”
中宇镇静说:“那么请问,陈瑶呢?”惠美一楞怔,摁了键钮,屏幕上现出珍珠和
陈瑶进商场的身影,定格。中宇说:“请你再放珍珠出来的录相。”屏幕上:珍珠
边走着边东张西望,正视前方时脸上舒畅了,却没有陈瑶的身影。反复几次,都是
如此。
惠美傻眼了,讷讷说:“队长,我把陈瑶当小孩在看,忽略了她。”虞勃看着
中宇说:“你有事实证明她出来过吗?”中宇说:“有,她是在珍珠第一次出来二
分钟之后走出大门的,并且她出来后再也没有进到里面,而是一直在外面等候着珍
珠。珍珠第二次出来的表情,正好像李玉和找到了磨刀人那样。”惠美说:“这就
出奇了,她总不可能从窗子下面爬出来吧?”中宇说:“对,没有可能。她是从大
门里堂而皇之走出来的。”起身在一堆录相带里挑出一盘,塞进放相机里,摁下键
钮,屏幕出现一个戴着白色布帽的人,来到收款处。收款员边看物品边摁计算器。
货点完之后那个人对收款员示意头上还有一顶帽子,服务员伸头看了帽子上面的价
格,在计数器最后摁了一下。那个人付款走出来,但至始至终没有露出脸面。惠美
说:“这人是蒙着脸的,你怎么感觉是她,你们间难道有第六感观?”
“聪明人才有第六感观,我是笨人,从来都没有朝那上面想过。”中宇说,
“只是我今天在采访陈瑶时,偶尔在她房里看见了这顶帽子。后来在录相带里没有
见到陈瑶出来的身影,再次见到了这个帽子时,我就悟到这个人一定是陈瑶。”虞
勃说:“你采访她时,她是怎么回答你的?”中宇摁了面前录放机的收录键,里面
响起中宇的声音:“你能告诉我昨天一天的行踪吗?”陈瑶的声音:“我正在办出
国留学,我平时的时间,都在开小灶补习英语,开小灶你懂吗?就是请家教上门。
清晨,我妈妈上街买菜,要赶在家教上门之前回来。”中宇的声音:“有原因吗?”
陈瑶的声音:“我的家教老态龙钟,我妈妈怕他吃我的豆腐。家教一天是二个半时
辰,他十一点离开我家之后,我和妈妈吃午饭,然后我和她开着车,先是到书店,
然后到浦江百货大楼超市购物,大约二点钟回到家里,我在客厅里玩电脑游戏,而
妈妈上楼睡了一觉,直到四时半起床下楼,动手做晚饭。”中宇的声音:“你妈妈
陪你上街,购书购物离开过你吗?”陈瑶迟疑的声音:“没有,她一直呵护我的,
像老母鸡呵护小鸡那样,生怕我与外人有接触。我感觉里,妈妈一直没离开过我的
视线范围。”
中宇摁回键钮,说:“其实,我跟冉小姐一样犯了一个错误,忽略了问她是否
离开过超市。所以她没有理由主动对我说,她离开过超市。”虞勃说:“你说她到
公寓是为了什么?”中宇学着文静前头时的腔调说:“虞队,法律与新闻不一样,
不轻易采信口供,却重在事实证据。你叫我说什么呢?”虞勃说:“推理。”文静
一旁冷冷说:“虞头,记者说得对,我们重在事实证据,而不是推理……”惠美也
跟着讥嘲说:“记者之见,并不是想探讨事情的真相和原因,而是想炮制一种观点,
制造出一场轰动来。”文静磨棱两可说:“是啊,当探讨真相与制造轰动两者不相
矛盾时,记者才愿意探讨事情的真相。一个记者,或者说一家报纸,如果只提出普
普通通的看法,它不会得到读者的青睐。只有观点同普通的看法大相径庭时,才被
读者认为深刻。”中宇说:“可惜此刻不是在讨论我的新闻稿。”
“你就当我们在讨论你的新闻稿。”虞勃鼓励说,“其实,推理与新闻颇为相
似,只有发表一些惊人之论,才会立刻受到普遍赞赏。而且,不管推理还是新闻,
故发表惊人之论,恰恰都是最低层次不引人注目的东西。大记者,你说下去!”中
宇思忖说:“她第一次去并没有什么目的……”惠美惊叫说:“她还去了几次?”
中宇说:“她先后去了二次。”
陈瑶正在试戴各种布帽。珍珠把手上的大小包袋往陈瑶手中一塞,说:“拿着,
我上洗手间。”陈瑶噘了嘴正欲说什么,抬起头发现珍珠行走的路径不对。立即尾
随珍珠而行,刚挪步有几个包袋掉在地上,她极狼狈拾起包袋跟了过去。在收款处,
收款员边看物品边摁计算器。货点完之后陈瑶对收款员示意头上还有一顶帽子,服
务员伸头看了帽子上面的价格,在计数器最后摁了一下。陈瑶付款。大门外。陈瑶
眼里没有珍珠的视线,她稍思忖小跑。当看到珍珠的背影后,蹑手蹑脚尾随。二层
楼公寓前,陈瑶看到珍珠反常的惊惶失措之后,待珍珠刚一消失,她跑过去扭开门
柄,怀里的包袋散了一地。她拉上门,捡起包袋退出公寓视线。
中宇说,这就是我的推理。虞勃说:“你推论陈瑶再次到二层楼公寓,就因为
她惊心动魄忘记了抹去手印,待想起来后再次重演了珍珠的一幕?”中宇说:“你
们取证时门柄上没有其它人的手纹,是其中一个说明。另外,我在陈瑶的房里看见
了一台抹得一尘不染的电脑,我联想到她会不会奔着电脑而去……”虞勃突然站起
来,对惠美和孟和平说:“你们立即赶到二层楼公寓,把死者的电脑搬回来。”中
宇说:“我记忆里那晚离开公寓时就压根没有见到电脑。”虞勃说:“我们要的是
事实,而不是记忆。”惠美和孟和平行礼:“是!”疾身而去。室内静得让人发慌。
几分钟之后,虞勃面前的手机猝响。他摁了绿色键,响起惠美的脆脆声:“报告队
长,门上的封条被撕,钥匙被毁,死者的公寓有人进出过。”虞勃对着电话吼:
“我要的是电脑。”惠美的声音:“其它原封不动,唯独室内没有电脑。”虞勃脸
一抽搐,目光忽亮:“通知技侦队勘察现场。”关上手机,对众人说,“会议暂时
……”文静突然转向中宇说:“你是怎么想起来看见没有电脑的?”
“当时我怎么会想到电脑呢?”中宇思忖说,“我和惠惠是最后离开死者房间
的。当我知道死者曾是我的小姨子,我很想看看死者与她姐姐,也是我原妻的来往
‘伊妹儿’的冲动。结果四处找了而没有见着,我当时还以为,是你们把电脑带回
了局里哩。”
“照常规讲,现场发现有电脑存在,勘察人员会必定要作为重要取证的对象带
回局里。所以吴记者这一点是没有疑异的。”文静,“但是,电脑是叫谁拿走了?
为什么只拿走电脑?一种可能,无疑是犯罪嫌疑人本人,他作案后顺手牵羊自个带
走;第二种可能是死者屋里压根就没有电脑;第三种可能,就是吴记者推测的,是
陈瑶抢在死者被人发现之前有意识拿回了家。所以我的看法倾向于:犯罪嫌疑人的
动机:着重点仍放在和死者厮混一个夜晚、而且是最后一个看到死者活着的的梁军
身上。”眼里闪耀着慧黠得接近狡诈的神情。中宇沉不住气了:“我不同意文队付
的看法。因为他的前二种可能都不存在,尤其是第一种可能,这与直接致使人命有
本质上的不同。犯罪嫌疑人事先把氰化纳放进公寓里,并不等于当即就有人死去,
若是顺手牵羊拿走电脑,势必会被发现并导致报案。从虞队通报的案情来看,本案
的动机是什么?我认为是杀活人灭口,消毁电脑。所以梁军没有这个动机。”文静
说:“我以为,分析梁军作案的思想基础,死者是抛弃他的旧恋人,他曾恨恨说自
个得不到,也不许人家得到;其次是物质基础,他在上海混得不怎样,看死者生活
的不错,自然想重温旧梦,过不劳而活的生活;再次有实践基础,他来过死者家数
次,甚至睡过觉,熟悉死者家里外的情况;这三个基础合起来,形成极有说服力,
这就是梁军的犯罪动机。”中宇不服,却拿不出一套套,只说:“见面看印象,下
水试深浅,才能分辨出……出……”
“初次过招不分胜负。”虞勃说戏谑说,神情一定严峻说,“缺少有力证据,
二位的分析都只能是水中探月雾里看花,所有给过去的信息认定都是隐隐约约的。
但一定要隐约得有力,有说服力。无论这次碰头会有没成效,但有一条,我们心里
更清晰了一点,找出能够打开死者别墅大门的那个人。所以,文队付,你带二个大
队从大门钥匙着手,开始进入实质性的侦排。散会。”
小会议室,众人往外走尽。中宇走到门口,听虞勃说:“中宇,跟我到二层楼
公寓去。”就背着身站了下来。虞勃走过来,说:“晚上我请吃饭。”中宇边走边
说:“免了吧,你我都有没有心情!”虞勃带上门,说:“别那么小气,还男子大
丈夫!”中宇止住脚步,说:“她?我更没有心情。”挪步。虞勃边走边叹道:
“其实我眼睛也不老花,陈瑶那小妞,也好看不过我们的警花,只是她嫩,有着一
身的青春,剜人的那眼神,不谈那些只能抱着枕头为伴的王老二,就是我这成年人,
一挨上也跟着心如鹿撞。”中宇车身面对着他,气得:“你……”虞勃视而不见越
过他,自顾说:“唉,都怪我,局里当初要调给一个帅哥,我就不敢要,怕挠昏了
水。这不,拿到要去烧香,到哪里去抱佛脚?”走了几步车头说,“在大门口等我。”
中宇若有所思,听到电话铃响,冲虞勃“呸”了一口:“美人计,亏你想的出来!”
打开手机,惊喜的,“……婵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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