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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绑者:低能到这种程度,也难怪武家会凄惨成这样
秋风,颇有些寒意。离省府宿舍不远处,文蓓骑着自行车缩了缩肩。这时几辆
摩托车正面迎上来,“吱”的停在她前面。文蓓差点摔下来,好不容易稳住身,没
好气:“你长了眼睛没有?”其中一个说:“我不仅长了眼睛,而且还特好使。”
文蓓说:“你想干么?”那人说:“交个朋友。”文蓓看他一眼,没咳声,欲扶起
自行车。那人上来:“别忙,交个朋友嘛!”文蓓:“我……儿子七岁,都能提醋
瓶了。”那人微笑:“那有什么关系。”文蓓气得大叫:“滚开!”突然上来几个
大汉,硬生把文蓓拽进一辆准备好的的士车内。自行车和自行车前面的框兜坤包散
倒在一地。
的士车在市内转了好几个大圈,几个大汉才把文蓓拉下车推进一间屋子里。胖
随从解开缚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推她一把,说:“快来见我们的大哥!”文蓓揉了
揉眼睛,等目光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放下悬着的心:“原来是你,小松?你既邀
请我来作客,非得要以这种方式待客?”惊恐后的宽心一笑。更松像不认识她似的
:“你想用八台轿来抬你吗?只可惜你生错了年代!”文蓓说:“你怎么哪?从你
穿开裤的时候起,我没少善待你。”更松:“那是因为有我孔大哥。”文蓓说:
“你没了孔大哥,你就拿我为他开祭?”更松说:“我……你别问那么多,我只拿
你勾出那个姓戚的。”文蓓这才明白绑架自个的用意,说:“我开始知道姓孔一命
归天时,我也错怪他,以为是他吃醋私下干的。”更松说:“不管是不是他干的,
我要的就是他,要的是轰轰烈烈。”文蓓说:“我看你别玩火,你最好还是先把我
送回去。”
“别以为我还会当以前。”更松凶恶地说道,示意手下把文蓓架起,“我这样
做,的确难为你了。”文蓓说:“可不,最后却还是必须动用到绑架。”更松讽刺
笑着:“你以为你是武则天?”冷不防一下重重的耳光,打得她的头偏了过去。文
蓓抹了嘴角上的血:“姓武的是狗,喂不家的狗啊!”更松握着拳头,凶狠地瞪着
:“该死的,你还在给我端什么架子!”文蓓说:“低能到这种程度,也难怪武家
会凄惨成这样,甚至断子绝孙。”更松手一摆,有下属上前撕开她的上衣。文蓓失
魂落魄喊:“你……这畜牲,你……”再看有人往她身上绑炸药时,一下昏了过去。
文蓓醒来,见身上绑了炸药,裤子等饰物都没有动过,倒是平静下来,支离着
耳朵。更松在接听电话,他说:“……你们不是电视台吗?想不想获取有轰动性的
特大新闻?……现在有人劫持了京西省长文辽宁的侄女儿。……这‘有人’当然是
我!……我叫武更松,我爸爸是文物局长。……为什么要这样做?用香港媒介的话
来形容,这叫‘太子党’之争!……你怎么相信我的话?喂,你打电话问一问西安
刑警局的戚平,说文蓓在我武更松的手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给你的最好回答。”
“真是疯子!”文蓓闭上眼睛,痛苦地,“戚平,我误会了你,你……你千万
不要上这小贼的……圈套!”
首先知道文蓓出了事的还是省府宿舍二号楼。大院里有人在街头上看见文蓓的
自行车的框兜、坤包和身份证散落在地上,收拾好交给了守大院的武警战士。这战
士认识文蓓,当即就把东西送到了省长老伴手里。很快,闻讯的辽宁一回到家,看
见几上的东西就额上青筋暴现,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却又言不出声。这是悲痛与
愤怒的极限动作,熟悉他的省长老伴劝慰说:“先吃饭罢,戚平来了你俩再合计不
迟!”
旋风一般进屋的戚平,眼落在几上的东西上就泪水汪汪。省长老伴忍俊不禁抽
泣:“要不是隔壁楼小红他妈……在大街上捡到……蓓儿的身份证,我们还蒙在鼓
里,以为她去了你那里,跟你和解……”戚平颓废坐下来:“她……叫人给绑票了!”
辽宁眉毛上挑:“谁干的?”戚平说:“武更松!”
“什么五根松六根松!”省长老伴,“他看错了眼,咱不是大款,没有钱。”
戚平说:“不,他是武承恩的独儿,他不缺钱。”辽宁身子一抖,问:“他给你对
话了?”戚平说:“他给电视台摊了牌,指名道姓要与我……轰轰烈烈!”辽宁思
忖,说:“你通知‘三爆案’侦排会所有成员即刻开会,还有电视台……”走到餐
桌前端起饭碗。戚平跟过来,小心说:“电视台也介入?他武更松要的就是这种负
面效果!”辽宁说:“我相信几百万西安市民有绝对的承受能力。”大口扒饭。省
长老伴:“只要还我一个活着的蓓儿,我什么都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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