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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心语
《一稿多投有理!》
理由有如下几点:
1, 稿费偏低。单位时间里,写文章远不如小姐坐台的收入,不符合脑力劳动
比体力劳动报酬高的市场经济规律。
2, 赖帐的多。许多报刊杂志已经不如以前讲信用,常有拖欠稿费和干脆不给
的现象。
3, 不利发展。没有哪一家报刊覆盖率达到100%。如果好作品被一家日发行量
只有一万份的报纸采用后,就不能改投他处了?那这个作者如何被其他人认识?这
也是许多大报大刊的编辑为什么如此吃香的原因。
4, 极不公平。一稿多投就违例了?作品的“专利权”在作者。有些报刊未经
作者同意,就擅自“摘录”,这如何解释?百分之百的封建思想。像万恶的旧社会
一样,一夫多妻很正常,武则天发明个一妻多夫的壮举就被后人骂成淫妇,实在想
不通。
5, 架子太大。许多知名报刊“来稿一律不退”,有的采用后数月后才回话。
文学类的还好说,新闻呢?从这一点来说,写文章的不如卖淫的,有时候连人家退
不退“货”都弄不清楚。
唉,哪一份报刊都不会登载这篇短评的。实在是为天下拿笔杆子的文人骚客感
到悲哀!
《学生生涯》
我出生于大别山南麓的一个小县城,同沿边各县相比,民风算得上淳朴好学,
有“教授县”的美誉。当时因父亲尚在部队,母亲便将我托付于乡下的爷爷奶奶。
幼时在农村,春有漫山遍野的油菜花香,夏有清澈河水嬉闹,秋有野果地瓜可以解
馋,冬有四处悬挂的冰凌玩耍。水沟里抓青蛙,泥洞里摸螃蟹,菜地里偷蕃茄,甘
蔗林里抓“特务”,是家常便饭。闲暇之时还练就一手百发百中的弹弓手艺。隔壁
的六公是小学校长,见我实在顽皮,便总在下班后将我逮住教训。因为那时很讲究
家庭成份。我父亲是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母亲是工人阶级,祖上是“贫农”,在乡
下来说是“红得发亮”。六公便常说我将来会有出息。除了当了我的面之乎者也外,
不仅教育我“坐如钟,站如松,行如风。”而且还诱导我背“人之初,性本善,性
相近, 习相远……”"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等等。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和
前些时候刚上网的感觉不相上下,只能是囫囵吞枣了。冲着他家的甘蔗和香瓜,我
还是背下了不少古典诗词。
六岁时上村里的小学,天天唯一要做的家事就是清晨起来把鸡窝的门打开,把
几只老母鸡赶出院子,然后上学,中午常常在左邻右舍混一顿,晚上放学以后再看
一遍鸡窝,检查里面有没有鸡蛋(奶奶说吃鸡蛋的孩子聪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
玩了一年,期末考试居然还拿了全班的第一名。
这时候已经七岁了,母亲便把我接到县里,就读全县最好的一所小学。启蒙老
师姓潘,在例行入学生智力检查时,意外发现我已经能够“签单”了,从此以后便
对我特别留意。她是教语文的,又是班主任,课堂外和蔼可亲,课堂内分外严厉。
印象极深的一次是在三年级的一堂语文课上,我正在桌子缝里偷看《红楼梦》,被
她抓住狠狠训了一顿。然后叫我那节课不用听了,写一篇读书心得。到了快下课的
时候,我举手将稿件交给她。她看了一遍后,对我说:“你放学后不用留学,可以
回家了。”又把我的稿件拿在手上对全班同学说:“威子上课看小说,这样做是很
不对的,我要提出批评,希望他以后改正错误。同时我也希望大家学语文,不要总
是死记硬背课文,而是要在课余时间多接触一些好的书籍。”唉,现在想起来,潘
老师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可惜当时全班的学生恐怕只有我一人听进去了。同年在潘
老师的指点下,我在《中国少年报》上发表了处女作《春游》。整个小学阶段,我
除了四大名著外,还看完了《说唐》、《隋唐演义》、《三更拍案惊奇》、《镜花
缘》、《岳飞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安徒生童话》、和相对不怎么出名
的《三百六十五夜》、《十万个为什么》、《唐诗宋词》等等,另外还走马观花看
了将近五千本小人书。为看书,翻破了两本《新华字典》,父亲送给我的《成语典
故》也弄得破旧不堪。那时候的记忆力也特别惊人,普通的语文课文基本上是过目
不忘。我至今仍对我的启蒙老师感激不尽,如果没有她,我恐怕不会对文学产生这
样浓厚的兴趣。事实上看这些书也未影响学习,在小学三年纪和初中毕业期间,不
但我的成绩从未落过前三名之后,而且拿下了历次学校举办的作文竞赛(不分年级)
头等奖。潘老师只教到我三年纪,在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她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要
我把作文练习本留下,说是给她后来的学生做范文。时至今日,每当想起她,我都
感慨万分。因为我参加工作时,她已经退休,音讯全无。
上初中后在文学方面,校园里就再也找不到好老师了,全依赖自学和向社会上
的一些老前辈求教。初中我非常注重文言文的语法和应用文写法,并开始接触外国
严肃文学。 父亲当时自修的中文教材让我用笔划得不成名堂, 朱光潜先生主编的
〈美学概论〉就是那时候拜读的。文艺理论这期间接触得最多。
初中毕业时,我的总分超过重点中学的录取线,偏偏又撞上了“公费中专”这
个录取线。由于八十年代末在地县一级人的观念里“早工作”强于“上大学”,我
便选择了读中专。每学年不超过一百元的学费,奖学金却最高可拿到六百,很划算。
前期学的是财会,后期转分校读的是建筑水泥,都不感兴趣,成绩自然也不理想。
但在四年内替人代考自修大学中文,却让我无意中将新编中文系教材和金融专业的
大专教材自学了一遍,也是受益匪浅。对读中专最大的遗憾是:一、没有系统全面
地接受大学教育,基础薄弱,总是有“土八路”的感觉。二、老师的素质极差。读
分校的时候,有一次语文老师在课堂上犯了一个明显的语法错误,我举手指正,他
竟然指责我刚“腹”自用!我差一点没说他该去当“马路天使”。值得欣慰的是,
这段时间稿件上报率大幅度上升。中专二年级后,数千人的校园内,在每一个富有
诗意的黄昏,学生会的喇叭就响彻校园的个个角落。除了音乐和新闻外,播放的就
是我写的诗歌,有时候一首诗反复播放一个星期,连自己都听腻了。后来经我抗议,
并威胁说再不投稿,情况才有所好转。呵呵,后来我每月总是写几首诗自己送到播
音室去。因为在那时的我看来,学生会两位小姐姐(比我大一届)实在漂亮得让人
心跳呀!我的第一首情诗就是那时候写的。
毕业后工作时我十九岁,次年转正提干,至二十二岁这段时间,花了一千余元
混了个自修的中南财大会计文凭和人民日报的第六期新闻函授学员。这段时间也正
是创作的高峰时期,应用文居多,也常有诗词散文见报。除练笔外,看得最多的就
是《文史知识》、《人民文学》、《十月》、《作品与争鸣》等期刊。我极好一些
论战的文章。与众不同的是,我不怎么重视论点,而是尽量从中间挑剔毛病,凭我
的文学功底,尽管如同鸡蛋里挑骨头,但经过反复对比求证,也的确让我学习到不
少东西。不但让我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写作方法,还开始注重文章的结构和语言的逻
辑性。
二十二岁至今年六月份,文学创作基本上是处于停笔的状况。其实细想之下,
只不过不在纸上练,而是在心里练而已。在办公室代理主任的时候,领导的发言稿
就实在难写,既要“吃透文件精神”,又要符合“实际工作需要”,还要“反复研
究得出结论”,列举一些“典型事例”,调动“广大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其实说
穿了要揣摩领导的心态。对我何尝不是考验?我以前写文章不怎么注重事实,后来
经行务会指定,鼓吹先进。关于一位先进的通讯报告上了《湖北日报》没一个星期,
主角就进了检察院。另一位领导我为他写的关于三讲的会议发言,被《湖北城市金
融教育》刊登后一个月,也“前赴后继”地进去了。对于我来说的确是讽刺!连稿
费花得都不开心。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写歌颂“丰功伟绩”之类的文章了。后担任单
位的共青团书记,让我有机会和各行业的年轻人交流思想,并接触不同的生活环境。
(武穴市团市委经常组织活动,今天是一起在舞厅跳舞,卡拉OK,明天就有可能去
乡下参观私营养猪场,后天说不定去烈士纪念馆接受革命教育)。这段时间让我的
视野开阔不少。至最后的职务是信贷科长,更是锻炼人。什么业务都可以马马虎虎,
一张铁嘴功夫非得练成。死蛤蟆要能说得跳上跳下。一个欠债户本来眼睛通红把你
当成阶级敌人“黄世仁”,你要有本事说得他乐颠颠地把贷款本息送到行里,然后
满怀感激地和你握手告别或者请你去喝“花”酒。
学历方面倒是放下了,二十四岁在黄冈市统考中级经济师,考试前三天才拿到
教材,连看两天通宵课本,眼睛和大熊猫没有两样。第一门是高数,匆匆忙忙进考
场,发现里面只要是男的,就我的胡子最短,不禁洋洋得意。而且意外地发现监考
的是我的中专老师,更是增添了不少信心。我当时坐最后一排,老师很够“意思”,
她有事没事就靠在我的桌子旁,背对着我,实际上是为我打掩护。可惜试卷一下来,
我就两眼发花,不偷看可能拿三十分,作弊也许能拿六十分。干脆在试卷上打了一
个大叉,交到老师手里,说:“我的确不会做!”,然后推开老师拉我的手,一溜
烟赶回老家,和几个农民打了三天小麻将。回单位后,领导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
“天时,地利,人和我都占尽,可惜肚里无货,没办法!今后一定好好学。”通过
这次考试,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人必须有真才实学,在学问这个问题上,来
不得半点虚假。
《我的儿子》
再过几天,就是儿子两岁的生日。作为父亲,特写就此文,愿他日后识字时,
能理解为父的舔犊之情。
儿子出生花了三天,四口之家躺倒三个:妻在医院的产床上,父亲高血压发作
在家中,母亲劳累过度倒在看护房里。而我在迷迷糊糊中被他来人世间第一声啼哭
惊醒,兴奋地在走廊外大叫:“小子,老子来看你来了!”
护士抱来时,儿子模样特丑:出生时重八斤,浑身红色,头发不多,嘴特大,
还闭一只眼睁一只眼,颇有混世魔王的风度。我抱在怀里,感觉到他有力的挣扎,
竟使我不敢亲他。旁边一熟人看后,因开了这么一句玩笑:“象个妖怪”被我的眼
神赶出了房外。那一刻的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之后几天,令人心焦的事发生了,妻奶水不足。母亲向单位请假,回家当厨娘,
菜式我毕生没见那么多的花样,妻子的乳房仍不争气,急得我象马戏团的猴子一样
上蹦上窜下,后采取“曲线救子”,给他找了另几位年青的妈妈,才解了燃眉之急。
及后几月,儿子长得很快,从一个“丑八怪”变成了一个小美男子。不,用我
的话说,他漂亮得“象一位公主”,头发浓密,天庭饱满,脸色红润,两眼忒有神
采。妻在每晚为他换五、六次尿布,而我则养成了半夜起来在摇篮边看他酣睡,想
笑又不敢出声和躲在卫生间里抽烟的毛病。
待他一年后蹒跚学步时,家里变成了他的战场:厨房里的椅子,会莫名其妙地
飞到阳台上去;闭目养神的老父,被他用棍棒打得满屋躲避;我则因为他嘴里叼着
铅笔的“老烟枪”形象而忍痛戒过几次烟(没一次成功);三百元一件的名牌衣裳,
被他穿成了抹布,五百元的电子玩具遥控车,被他当足球踢;和妻冷战时,他会哭
得相当投入……实在是生来的“混世魔王”。
今年二月,因父母工作调动,儿子也离开了我,回到了我的故乡——长江中下
游平原的一个平凡的小村落。那里有一条小河,儿时的我曾那里摸鱼、捉虾、捡贝
壳。六月了,岸边的水草也许依旧那么茂盛,杨柳树下,浓荫里乘凉的放牛娃,不
知是否都背上了书包?而每当夜深人静入眠之时,在单调的闹钟声中,我的眼前,
总浮现出:在夕阳下的河岸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草地上欢呼雀跃,用那双充满
灵气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踩着我当年的足印,和鸡呀、鸭呀、猪呀、牛呀
这些可爱的生灵,说着谁也听不懂的稚嫩的童言……
《关于鬼子的一个真实故事》
离我故居不到五公里,有一处地方叫新河驿,一到春天,草长的特别茂盛。爷
爷在世的时候对我说,是因为那个地方曾经死了很多人。我要讲的故事的高潮,就
在这个地方发生的。(因为这个故事的具体时间我没有记下来,在县志里也查不到,
所以只能直接讲经过了。) 那段时间,小鬼子的飞机经常在天上盘旋,有时候就从
屋檐擦过,盖在屋上的茅草都被掀了下来。开始的时候,鬼子并没有在当地驻军,
只是匆匆往南方行进。河里没有桥,都穿着军装,不脱鞋子涉水而过,一批又一批。
到了夜晚,就点燃道场上的谷垛照明。为了此事,村东头的地主家的婆娘哭了几夜。
村里的姑娘听传闻说鬼子好色,都一度吓得躲进十几公里外的湖荡子里去了。后来
见没什么动静,才陆续回到家中。再后来就听说前方开始打仗了,便偶尔传来零星
的枪声,一些鬼子的伤员开始进入村里。起初并非如一些教科书上说的,一来就\"
三光\",村民无非是供应吃住,基本上相安无事。
不久后,村里死了第一个人,就是村东头的地主。
鬼子刚进村的时候,走在前头点头哈腰的,是地主的远房侄子,在省城念过书。
他理所当然地把一个负了伤的,当官模样的鬼子领进了地主的家门。地主的头脑很
精明,马上把最好的房间空了出来,同时好酒好菜招待,又叫婆娘端茶送水,气氛
相当融洽。地主不但学会了几句\"八格牙路\"的日本话,而且恐吓不交地租的农户,
说要"皇军"来收拾他们。一时好不风光。
但地主就在最风光的那天死去。前一天他的侄子说"皇军"长官的伤已经好了,
要上前线,为了感谢他的照顾,已经由他侄子出面,跟几个农户打了招呼。叫他把
租金给要回来。地主这天中饭后,乐颠颠地拿着算盘,提着帐本,出去收租,一切
顺利,真如侄儿所言。黄昏的时候当他得意洋洋地进入大院的时候,紧闭的大门里
面传来婆娘的哀号。他一愣,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十八岁那年,他将一户
交不起地租的农户家的黄花闺女逼上床的时候,听到的也是这个声音。地主丢掉手
中的算盘和帐本,向大门冲去。看门的身强力壮的侄儿拼命将他扯住。正相持不下
的时候,屋里传来婆娘的一声惨叫,纠缠中的两个人都愣在那里。等地主回过神来,
门板"啪"的一声被从里面踹掉。几个小鬼子狂笑着从里面出来。为首的就是经常和
地主在一起"米西米西"的那个长官。他轻蔑地看了地主一眼,丢下一件东西,就率
着几个手下向墙外走去。那件东西地主太熟悉了,为他抱过孩子,为他做过饭,上
面还戴着一个铜镯子。那件东西就是地主婆娘的右手啊! 那只铜镯子就是地主不久
前从城里回来后,为婆娘戴上去的。地主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绝望,透过大门,他
那一丝不挂的婆娘倒在血泊中,肚子里的肠子在地上拖了四尺远。嗅着扑鼻而来的
血腥,地主看到摆在大堂里条台上的祖宗的香炉,流露的尽是悲愤与嘲讽。他清楚
的听到自己牙齿破碎的声音,操起门边的斧头,狂叫着向刚走出院门的小鬼子冲去。
小鬼子根本没有回头,在出院门的一霎那,地主又听到了自己头颅破碎的声音,他
轻飘飘地倒了下去,致死也不知道是谁跟在身后,用锄头将他的脑浆打得四处飞溅。
他的远房侄子慌里慌张地丢下锄头,观望了一下四周,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
血迹,追上他的主人,消失在暮色中……
躲在树林后的几个小孩子,目睹这一惨状,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把这件事情告
诉给大人。说来也巧,那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就在这天夜里,全村的人纷纷离家
出逃。因为有一个小鬼子的伤员被愤怒的村民用菜刀劈了,有数十人被乱枪打死。
地主的远房侄子在一个月后在晚上上茅房的时候,被人用木棒打晕,呛死在粪窖里
……
以后的日子就很紧张。除了几个马上要进坟墓的老头子偶尔回村里看看,整个
村里见不到几个活人。鬼子在新河驿建了碉堡,龟缩在里面不出来。终于有一天,
为了报仇雪恨,村里数十名男丁和其它村里的青年,在一名神汉的带领下喝了符水,
头缠着红布,赤着上身,手拿着长矛,锄头,斧头,镰刀,向碉堡冲去。小鬼子的
机枪响了,第一个倒下去的是神汉,“刀枪不入”的神话被呼啸而来的子弹打得粉
碎。但两百多人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死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临阵脱逃的。遇难的
尸体在那里整整放了一个月没人认领,后来还是鬼子嫌气味难闻,又懒得搬动,干
脆用气油给烧了。系在那些曾经生龙活虎的年轻人头上的红布,在此之前有的被风
吹落,被雨水淌走,让村民拾去埋入了一座座空坟之中,历史留下的也只有这点痕
迹……
此段传闻并未载入史册,因为它完全是村民自发的。我今天在网吧里一时兴起,
给几个小年轻说起此事情。一个黄头发的小男孩愤愤不平"死得活该!人家日本人就
聪明,做的电脑游戏都比国产的强许多!"另一个正在网上聊天的漂亮小女孩也接上
一句"菜鸟!要是我,我就先偷两架飞机,把碉堡给炸了!"
我和网吧的老板相互看了一眼,彼此苦笑,那笑容,苦过莲蓬籽里面的莲子芯
……
《关于快乐*上海随笔》
一到上海,如果不看路牌,就很难分得清东南西北。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一片;
人工的园林,远看是绿得发墨;不怎么干净的水渠边,有不少水桶空空的钓鱼人;
学校里,牵手的比拿书本的多……第一次和网友见面,与他一同到长风公园观赏风
景。他指着一个土丘说那是市区内最高的山,让我不禁觉得好笑!说句实话,我对
上海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已经是到上海后第五天了,今天坐进网吧里,想写一篇关于上海的文章,却不
知道从何说起。这几天来,我发现自己观点变化不少,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喜欢上
这个城市和它的居民了。我喜欢看到大街上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我欣赏上海人回答
问路者的热情劲。在湖北,没有事情,可以骑着摩托,打着赤膊四处转悠;在武汉
问路,有30%的可能性是得到一句:“我不知道,问交警吧!”。
这就是区别,也许只有通过对比才会发现差距。作为一个湖北人,我感觉得到
上海人活得很累,但我很羡慕那忙碌中流露出来的充实。所以尽管从五百平方的私
宅搬进了只够放一张床的租房,尽管鸡鸭鱼肉变成了盒饭而且水土不服,尽管从忙
着点头打招呼变成了相互间不理不睬,我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写在节日的一篇散文》
——于七夕前晚草就
第一次留意七夕节,是在上学之前的农村老家。那天还不是七夕,是农历十五,
村里的稻场(晒谷场)上,搭起简陋的戏台。从我那时来看,台上一男一女两个大
人涂着花脸,时而相互围绕着乱转,时而甩着长袖唱着听不懂的曲子,锣鼓喧天,
很是好玩。爷爷那时牵着我的手对好奇的我说:“小威啊,这是黄梅戏《天仙配》,
你将来接了媳妇就知道了。 ” 我问他:“媳妇是什么?”,他拍着我的脑袋说:
“给你做饭洗衣生孩子的。”我心里想:“生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做饭洗衣还好。”
因台下太喧闹便大着嗓门问爷爷:“么样找啊?”爷爷回答说:“就象董允和七仙
女一样,”紧接着又朝台上一指:“看戏看戏,别炒了”。我当时回顾四周,才发
现同村的几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在对着我笑呢。不远处临村的一个小伙子望着一个最
漂亮姑娘正发呆呢,那种眼光我当时很是奇怪,不禁多看了几眼。那个姑娘莫名其
妙地不好意思,递给我一把瓜子,也朝台上一指:“看戏看戏,木头有什么看的?”,
她的伙伴哗的一声全笑了。戏台上的两个人时而笑时而哭,台下的人伸长了脖子看
得津津有味,所不同的是一会儿笑,一会儿叹,一会而骂。我那是不懂这是“情绪”,
只是觉得瓜子的味道真好。后来戏还没唱完,瓜子吃完了,我就一个人拖着板凳回
家了……
记得我爷爷奶奶每年到庙里上香的时候,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求菩萨
保佑我孙子象狗一样长。”我总要顶嘴:“怎么拿我跟狗比?”他们总是耐心地解
释:“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希望你长得快。”现在回想起来也的确如此,时间是弹指
一挥间。今年回故乡的路上,巧遇当年送我瓜子的那位姑娘,按辈份已经改叫大姑
了。我说起那年看戏的事情,问起那个小伙子现在如何。她回答我说出去当建筑包
工头去了,赚了不少钱。我笑着问道:“你那个时候好像和他恋爱吧?”,对我这
个“晚辈”的唐突她没有生气,只是叹道:“是的,可那时候亲戚六转(湖北方言,
周边熟人的意思)都说同姓不能结婚,我家老的又不同意就算了。”她又补充一句:
“后来计生委的干部跟我说,只是近亲不能结婚。我们没读多少书,不懂,还是你
们这些读书的有出息。”我笑道:“读书能读个什么名堂,还不是混口饭吃!”她
也笑道:“有文化还是好,你看你找了几好一个媳妇!像他一样,现在的媳妇听说
是个大学生,还是城里的。”我看到话题又转到那个男的身上去了,就没有再说下
去。从她的神情来看,对当年的事情还是难以忘怀。话别之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个
问题:“为什么中国的戏曲爱情故事,多数是先有波折,后都是遇上贵人帮忙或者
是男的高中黄榜才能够双喜临门呢?”答案也许是中国人太现实了一点吧。
今年七夕,孤身一人在他乡度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在我身上又将重演了一遍。
可我的热情哪里去了呢?唯一所期望的一句话就是“有情人终成……”(还是用省
略号表示吧!)相隔两地,鹊桥难渡。长夜漫漫,漫天星斗是我孤独寂寞的见证;
烈日炎炎,灼热燎人也不如我心中的火焰。恨不能把自己变成网络里的音符,通过
光缆,缠绕在你的耳边;恨不能是你面前的屏幕,能够尽情欣赏你纯洁的双眼美丽
的容颜;恨不能心里悄然流淌的思念,能化成天空的雨云,挡住罩在你身上的紫外
线。(哈哈,心情太灰暗了,最后一句是开个玩笑,祝大家节日快乐!)
《红杏出墙*回网友娟子》
古人常用出墙红杏来讽喻不贞的女子,而在我看来,纯属狗屁胡说!墙头无红
杏,外人何知春色满园?红杏不出墙,焉知外面的世界精彩纷呈?从你的诗中,看
得出你对男友的眷恋,也看得出你内心的痛楚。可惜呀,可惜!文如其人,你文采
轻灵,感情真挚,却难免拖泥带水,始终不能参悟“魔由心生”这句简单的禅语!
你内在的无奈,不是因为男友的离去,恕我直言,倒有几分“养在深闺无人识”的
失落。劝慰男人有常用语“天涯何处无芳草”,而我对你所说的是很通俗的一句话:
“当你认识到自己是活在黑暗中,那么黎明就离你不远了!”哈哈,算是“威子格
言”吧!我之所以四年来未写一篇文章,是因为灵感在平静而凑和的婚姻中枯萎;
之所以现在又能够一天一篇,是由于忍耐已至极限,犹如火山喷爆,直冲云霄,横
贯四野,而一发不可收也。如今你的感情,不应当象失去肥料的鲜花渐渐萎去,而
应当慢慢地积蓄。到了一定的时候,遇上一个你真正值得爱的人,你会把所有的爱
都给予他,同时也会收获到一份真情的。现实中没有人同情永远的弱者,愿你能够
早日振作起来!
《论“鬼”》
——写在农历七月半
今天是什么日子?其它地方的风俗怎么样?我不懂。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
个很重要的日子。湖北当地的风俗,今天要“烧包袱”,说穿了,就是给阴间的亲
朋烧纸钱。我刚从酒席上回来,从我的领导和同事的挽留声中回来。今天是怀旧的
时候,我难免也想起过去。因为我爷爷在病榻上的最后一天,他留给我的话就是找
个好工作,找个好媳妇。可惜呀,前者顺理成章的实现了,我却选择了放弃,后者
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楚。我是无神论者,在今天,我却幻想我的爷爷能够出现在我
的面前,好好听我发一番牢骚。他是一个老实的农民,可给予我的,却远比我那个
为官的父亲多,因为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亲情”。就好比我的妻子,她也让我明
白了不少事情。言尽于此,晚上还要加班,最后的一班,完了之后就是喝酒,在我
还清醒的时候,我衷心的希望回家后还能打开微机,还能在搜狐的留言版上,谈谈
我对我那早已经躺在坟墓里的爷爷的哀思。
《惊悉子期墓呼吁重建有感》
子期者, 蔡甸樵夫也, 与伯牙相识琴台,一曲高山流水结下千古知音,一段
“为何荒野回声大?”“只因高山流水长!”的对话更是流传百世。相传伯牙得知
子期辞世后,于墓前高弹追悼之曲,摔琴墓前终生不再琴瑟。
其实,“知音”故里为武汉市菜甸区。子期墓位于菜甸区马鞍山南麓的凤凰嘴
上。据报载“……到达凤凰嘴后,游客须在田间穿行,走完一条狭长的乡间小路后,
再跨过几道沟渠,才能见着一座碑亭,名曰“知音亭”,子期墓就在亭下。该墓仅
有一块残碑,为清光绪十年所刻,虽被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周边却为柑桔园和
农田环绕,全无子期生前“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河”的浪漫飞扬……”
有关当局视“子期墓” 为大有潜力的旅游景点, 欲加以修建。以求引来大批
“知音”前来观光旅游,发展当地经济。笔者认为此举大为不可,理由如下:
首先,人为破坏了景致。虽只有“残碑”,尚存在世人心中,若用钢筋水泥修
缮一新,必然失掉了墓园的特色。子期虽为“知音”,事实上“生也樵子,死也樵
子”。即便是伯牙当年也只是掬一把黄土寄哀情,流一行清泪叹隔世,也未大动土
木修坟。相信有心的游客观墓园的冷僻,反而可能生出些许感慨。若是有朝一日小
径沟渠换成了公路,附近还要修建停车场,“人欢马叫”,干扰了子期的清静,伯
牙恐怕要从坟里爬出来再摔一次琴的。(推理而已,在这个年代不走穴的话,他可
能连琴都买不起!)
其次,对不起古人。子期长眠于此,青山绿水相伴,山花野草作陪,何其乐哉!
也全赖有一方净土!他本是樵夫,方能领悟“高山流水”,对土地可谓是抱有深情。
死后若干年,却要因为自己的坟墓要糟蹋一片土地,绝对不是他的本意,地下得知,
又得要叹息了。
最后,经济效益未必可观。试问修子期墓又能带来多大的效益?沿边景色无新
奇特色,所在区域第三产业又不发达,市场经济下又有多少人读懂“知音”的雅意?
盲目投资,不但浪费土地资源,而且可能得不偿失,最终损害的只是老百姓的利益!
《偏心的儿子》
回家乡已经半个多月了,以前不常见到儿子的时候还有些想他,但天天在一起,
却让我发现他实际上是一个极端自私的小家伙!
首先表现在吃饭的时候。他虽然才两岁多,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假客气,挺
喜欢用汤匙给人装菜(筷子用得还不怎么熟练)。目的就是为了换他奶奶的几句表
扬。但我每次要他给我装的时候,他总是将自己碗里吃剩的,或者是洒在桌面上的,
送到我面前。我在那里气得脸色发青,他居然还一脸的媚笑!教了几遍还不会,实
在是拿他没办法。最后的结局就是把桌面上的剩菜全“孝敬”给我,唉!
其次就是表现在他的功夫上。马马乎乎跟我学会了马步,拳头就挥得像风车一
样。墙壁不敢打,树桩敲得手痛,别的小孩子又打不过,我就成了活靶子。因为上
网,我有时候白天睡觉,总是被他给“扁”醒。以前他要的东西不给他,他最多干
号几下就相安无事,现在动辄就用拳头来威胁了!
有句古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他老爸当年如此,
他也继承了这一传统,算是命运对我的回报吧!“先正己,再说人”,看样子我要
好好的加强自身修养,不然再养出一个土匪出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呀!
《尊严无价》
国防教育报5月17日有署名“赵红继” 的军人所写的文章《尊严不能失落》。
今日重读,很有一些感触。
该文所提到的一些人崇洋媚外的丑态,我曾多次目睹,也曾耳闻一些事情,但
也见怪不怪了。而九十年代初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却有必要旧事重提。昔日革命
老区某政府招待所,一名十七岁的小姑娘同时为两名日本来宾提供“特别”服务,
死在床上。其家人得二十万赔偿金就任由鬼子们扬长而去。非但如此,事后在街头
巷尾竟然有人羡慕万分:“这家人发了”!
此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又是千真万确。我当时尚小,只嘀咕了一句:
“太贱了!”而今日再想起此事,变觉得她的家人“贱”得合乎情理,“贱”一下
收入二十万,不“贱”又能如何?
时值抗美援朝五十周年,遥想当年,一批批热血青年跨过鸭绿江的情景,雄赳
赳,气昂昂,是何等的豪迈?!步入二十一世纪,论个人素质,可能以前没有任何
一个时代的青年能够比得上如今的年轻人。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我极为反感那种
什么第几代人的论调,舶来品而已,还亏一些政客和文人津津乐道!每当与一些在
校学生谈论实事时,许多新颖的观点让我由衷地钦佩,有“落伍”之感。而对一些
过于偏激的观点和思想上的迷茫,又极为心痛。主要体现在对国外的那种“民主生
活”和“繁荣昌盛”非常向往。姑且我就此两点谈谈个人看法:首先,中国为什么
“贫穷”?(正确的称呼是应该发展中国家)多数人指责某某封建社会闭关锁国,
指责某某政府腐败无能,指责当局少数“公仆”贪污弄权,却忽略了另外重要的一
点,中国也是叫战争给拖垮的。康乾尚属盛世,其后鸦片战争,甲午风云等等,统
计一下没有,列强在中国搜刮了多少财富?有多少家当能经得起如此这般折腾!熟
悉地理等方面常识的朋友应该知道,相对面积来讲,中国还谈不上是资源丰富,而
同时却是一个多灾国家。其次,台湾当局凭什么在国际政治舞台上又跳又唱?除了
背后有老板外,凭的是手里的票子,它的原始资本从哪里来?还不是撤离大陆前搜
刮过去的!军阀马步芳撤离时,机上黄金装的太多,只好把成箱的进口“勃朗宁”
手枪丢在机场上。四大家族具体有多少财富?谁真正说得出来?只知道法币贬值的
速度可以进吉尼斯记录,进馆子吃顿饭钱要用扁担挑,而且还要提前付帐,免得吃
完了又要挑一扁担来。一个农民卖一头牛的钱到后来还换不来一两米。可想而知,
这就是台湾某些政客挂在嘴边的两地“差距”。最后说说“民主”,其实是最简单
的道理,物质文明是精神文明的基础。国外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饿得人吃人的
时候,你看他们讲民主吗?穷得没衣服穿的时候,不能去抢,会侵害别人的民主权
利,所以只能光着皮股上街,这就是前不久两位华人“艺术家”在国外现学现卖的
“民主艺术”。
我不否认,跟一些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确落后许多年,也有不少值得我们学
习的地方。也不提倡总是把“四大发明”挂在嘴边,那是祖宗的东西,何必总是炫
耀?但做人,不可无尊严,任何时候不能忘记自己是一个中国人。尤其是我们当代
青年,更是要挑起肩上的重担,从小处讲,求生存,从大处讲,学保尔。我在这里
不是讲什么高调,只是忧心而已。低税和廉价劳动力,以及潜在的巨大市场,让昔
日鬼子们的后代垂涎三尺。 没有硝烟的经济战争, 从某些角度来讲,更为可怕。
“不战而屈人之兵”,日本人在学习《孙子兵法》上,比我们用功,也比我们理解
得透彻。美国人在对待国旗的问题上,也比我们认真。
每当清晨起床,看红日初升,朝气蓬勃,总不由得想起一代伟人毛泽东当年说
过的话。我衷心地祝愿我们这一代青年,不为一时的得失而抱怨,不为一时的挫折
而消沉,就像当年的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打过鸭绿江去!
《爱鸽子的姑爷》
姑爷是老婆小姑的丈夫。凭着一枝笔,从纺织厂的工人一路摸爬滚打到政协的
办公室主任。以前对他的感觉是写得一手好文章,照得一手好相,有寿星三分风度
(他前额微凸,喝酒时我总开他的玩笑,说他有骨气,从不向活人磕头,一磕准的
磕出个金元宝。)近来对他又增添了一个特别印象,就是“非同一般”地爱鸽子。
他的鸽种来自我家。半年前,他带一司机,往返两百公里,从我家的鸽棚抓去
了一对纯白色的“宝贝”。我当时问他:“花这些钱,最少可以买十队”。他回答
说让鸽子坐一回小车,体验当领导的虚荣感,容易驯熟。事实的确如此,鸽子搬到
他家后,不仅喜欢飞到领导家的阳台上,而且还多次在不该“方便”的地方“方便”。
以至于小姑用锅铲敲姑爷的“寿星头”,说鸽子是“近墨者黑”。
鸽子在如此优越的环境下,就顺理成章地高速繁殖起来。在第一对小“宝贝”
从壳里钻出来后,姑爷笑得合不上嘴。不但麻将打得小心翼翼,说怕影响“宝贝”
的休息;而且一贯当床头柜的他。竟破天荒的发小姑的脾气,说她让小鸽子吃玉米
麦粒,会消化不良。他后来采取的配方就是牛奶加麦片……
姑爷最专一的时候,就是小鸽子开始学飞行的日子。他写下了一些观察记录,
小姑看后的总结就是:比批改儿子课外作业认真。有时候单位的人看他下班后手上
捧着鸽子外出,问他是不是拿去送人。他的头晃得厉害:“不是,不是!我到兽医
那里去!”(呵呵,也亏他会写文章,这句话多容易让人误会呀。)
这不,我在老家又接到他的电话:“威子,我家的两只小鸽子不见了!是不是
飞到你原来养鸽子的地方去了?”我气不过,我都要飞走了,你怎么不问呀?便回
他的话:“那天我在你家,听它爸爸妈妈说,好像没教它怎么回老家的!”
《爱情在网络里涅磐》
第一次上网, 就跑进了聊天室。 在聊天室里,大家谈论的最多的问题,就是
“网上该不该言爱”。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即便是我已婚四年,也不禁对这
个话题产生了兴趣,也因此接触了不少聊友。大家很热衷谈论各自的观点,但我始
终不知道该谈些什么,怎样谈,多数时候是当旁听。
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在网上玩世不恭,学会了乱骂一气,学会了谈爱不脸红,曾
在聊天室里对着“美眉”们大献“殷勤”:“爱你爱得我心慌 ,上机忘了点蚊香 。
蚊虫大过轰炸机, 把我咬的满身伤 !”“想你想在梦里头,娶了老婆还发愁,有
朝一日她吃醋,留我一人守空楼!”……“革命尚未成功”,打油诗倒编了不少。
就在百无聊赖中,我认识了一位叫小慈的女孩子,从聊天和电话中,我认识到
了她的善良,单纯,还有那一丝淡淡的惆怅。而在现实中,我不论是在家庭生活还
是在工作中正处于最低谷的时期。于是,每天晚上的九点左右,我便在搜狐的经典
聊天室里等着她的到来,而她的名字也总是准时出现在屏幕上。我们一起谈生活,
谈理想,谈对人生的看法。时光在不经意间流逝,两人间的距离在不断接近。有一
天我确信是爱上她了,多年不写诗歌的我在e-mail里给她发了一封邮件
“我与你/相逢在网络之间
一首歌/却从遥远的唐朝
悄然无声地流淌到身边
键盘在疯狂跳跃
屏幕不停闪烁
我心中的航船
在恍惚中
载入了醉酒的太白
对酒当歌
人生几何
他扶栏而依伴斜阳
满身潇洒
却又一脸无奈
斟酒的美人
在马蹄声中掉线
留下唐明皇
在倪裳羽衣曲中
花前月下徘徊
过客李白
对我说
来 与君再干千杯
不理那个狗皇帝
他其实很坏 很坏
酒客自饮自言
失意的人儿啊
我与你同样心情灰暗
是谁摔碎了瓷器
黯然离开
网歌无声
网者无眠
惆怅满怀的酒鬼
在笑骂苍天
月老啊 你怎么安排???”
一根小小的电话线,仿佛带有魔力,紧紧的把我们捆在一起,那段时光是多么
的令人怀念!我们甚至不敢想象,这是在虚拟世界中。我们都好像只认定一件事:
“他(她)就是我所等的那个人吧!”
我是一个已婚的男人,有时候我总是问自己,男人最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在网
络上,能够找到纯粹意义上的红颜知己吗?有人说,老婆和红颜知己的区别在于是
否“属于”,是否“读懂”。我有些迷惑,什么是“属于”,什么是“读懂”?是
交流感情吗,是倾诉思慕吗?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她的憧憬与向往,谈她的爱
慕与思念时,这个男人肯定在想:呀,她不错,她信任我,她是真心爱我......唉!
如果,如果这个女人是这个男人的老婆呢?他难免会说:“这个婆娘烦不烦啊?”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因为人类理想中的爱情,都是长着翅膀
在天上飞的东西。其实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自由空间”。所谓自由空间,
通俗来讲就是个人空间。一个已婚男人,最迫切需要的东西,莫过于此了。有了个
人的空间,才能在你苦思冥想得一佳句时,不会因为一句“吃饭了”而打断思路,
尽管她的本意是怕你影响身体健康;有了个人空间,才能在你抱着酒杯迷迷糊糊欲
仙欲死时,不会因为接到“今晚不要回家了”的电话而变得兴趣索然,尽管她的本
意是怕你喝醉了;有了个人空间,才能让你放心地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时,不必担
心口袋里的钱早已被摸的空空而丢了面子,尽管她的本意是怕你上当受骗......唉!
老婆的可怕之处,在于体贴入微地让男人逃跑,想到别的女人那里去寻求避难,尽
管那不一定是他真正想要的。
男女之间存在真正的“精神之恋”吗?从某种意义上说网络提供了“空间”。
为了爬出“坟墓”,于是我决定到北京见“小慈”,她也给我回话. ,说学校
放假后留在北京等我。可笑的是,在我临行前两天,我正在和她在网上“爱”得死
去活来的时候,我的妻子在我的微机旁边轻轻的放了一杯茶就离开了,我隐约听见
房间里传来抽泣声。放下键盘前去看时,妻子已是泪流满面。她的手上拿着一张儿
子的照片,小家伙正对着我傻乎乎的笑呢。望着她已经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我的
心竟然在颤抖。匆匆忙忙赶回电脑旁,基本上没加思索地就打上两行字“算了吧,
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北京我不去了” 。那边默然片刻,随后打出了两行字
“随你”“再见”。然后屏幕就显示“小慈已经离开聊天室”。那一刻我倍感自豪:
“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要有责任感。”而当我关机进入房间后,妻子的眼泪竟然
全都消失了,回报我的是拥抱与亲吻,而那嘴角边无意中流露的得意的笑容,竟让
我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寒意……
两天后,生活如故,照样是例行的琐事上的争论,妻子一如既往地把我贬得抬
不起头。而当我再次开机查邮件后,仿佛是变了一个人,觉得凡事已无争论的必要
了。因为收到了“小慈”的邮件,她“轻轻”地告诉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最
具讽刺意味的是,我连水都没喝的了,妻子坐在饮水机旁,得意地望着我,那神情
就好像在看一只从战场上斗败的公鸡一样!那一剎那,我才明白两天前为什么感到
心悸。也似乎在赌气,我坐在电脑前,把鼠标点到“聊天室”三个字上。
聊天室里还是那么热闹,老朋友永远是那么开心,我简单地问候几句,就用了
“暂离”去查阅资料。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二点,正准备下机的时候。有人在悄悄
话里怯生生的问我: “威子, 你还在吗”。见名字陌生我没回话。过了一会儿他
(她)又说:“我到这里来是专门找你的,我放假了。”我回话道:“对不起,我
没见过你,我想下了。”那边也默然。我竟鬼使神差的追问了一句:“你究竟是谁”。
我的心里在暗自庆幸,要是小慈就好了,可(他)她的回答出乎意料:“我以前的
名字叫林夕,你说过这名字很诗意的。”我终于回想起来那是我和小慈在聊天里旁
若无人高谈阔论时,无意中对一位叫“林夕”的状态是暂离的聊客说的。他(她)
接着问:“看得出你心情不好”,我的话匣子便全敞开了……那晚我们聊了一通宵。
后来的发展就像大多数爱情小说里描写的一样,也许是老天怜悯我,没送给我
一个情人,却送给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知音和小妹,网络上的她聪明伶俐,文采飞
扬,让人爱怜而又不敢亵渎。我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我命运中的红颜知己,我认为
彼此为对方都付出了真挚的感情,她奔赴澳大利亚学习几个月,思念每时每刻都在
缠绕着我。天天期望能有见面的一天,我的脑海里不时浮现着影片里那些浪漫的片
段。
而事情的发展有时也的确出乎意料,为求能成就一番事业,我辞去公职,出外
发展。所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上海,和林夕第一次见面是在徐汇广场。那一刻,我
突然发觉自己不是痞子蔡,而她也不是轻舞非扬。很平淡地打了招呼,很平淡地共
进快餐,很平淡地分手。她留下一句让我吃惊的话:“对文学没有兴趣”,我当时
谈了自己的看法:“我感觉接触的林夕不是同一个人”,她不置可否。以前只见过
《动物世界》里面的变色龙,人在网络上一旦也开始伪装自己,恐怕更加来得巧妙。
她才十七岁,其实和她接触,我根本就没想过所谓男女之间的问题,只想当面问她
一句话:“你现在一切还好吗?”。她的外表我没必要评价,很不习惯那种无意间
流露的“城市人”的优越感而已!没想到在网络里热火朝天,把“我爱你”说得比
嗑瓜子还容易,见面的时候那种感觉,竟然还不如路人。夜幕已经降下,霓虹灯亮
得耀眼,望着广场上巨型广告赵本山的憨像和“怕冷就穿天鹅绒”的蹩脚广告词,
我感到一切都那么可笑。次日发生的事尤其让我气愤:因为和朋友在筹建网站,我
需要上传照片。打电话问她以前寄给她的照片在不在,她竟然说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那一刻我真的想骂娘。从此再没有打算去找她,也没有了在上海停留的兴趣,也许
所谓的“友情”今后还会存在,那我究竟苦苦寻觅的东西又在世上哪个角落呢……
但这个时候,我差不多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出门只带两千元人民币,十月七
日,身上还剩下一百元钱,我通过搜狐、新浪、网易向妻子发“求援信”,要她汇
些钱到我的信用卡上。其后几天此类“求援信”连绵不断。十月十一日,她在原文
化城论坛上温柔一帖:“男女之间有距离才有美,就是徐志摩和陆小曼也是一样,
他们结合后徐的灵感也没了,所以你不要老是抱怨你的妻使你四年来激情全无。我
现在最关心的是你最近的情况。写信写信。爱你的妻。”我是饿着肚皮看完这段留
言的。我感动了吗?我还有心情去浪漫吗?呼机在身上除了天气预报没有其它的信
息,成了正宗的“死鸡”,我可是买这呼机的第一天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在两天没
吃饭的情况下,我到林夕家拿走放先前在那里的证件,走下楼时脚步已经轻飘飘的。
这个时候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爱情在网上涅磐,如果不能永生,恐怕只有一
个结局,那就是变成烤鸭了。
第三天的时候,我的信用卡上来了第一笔两百元的汇款,当天又汇来了第二笔
二百元,全是网友汇过来的,其中的一笔就是小慈汇过来的。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
到餐馆里面叫了一份盒饭,正准备吃的时候,老板把两快肉夹了回去:“我知道你
困难,你还是节约一下吧!”其实老板的日子也很艰难。这个小小的店面,要养活
一家人,马上就因为城建规划要拆除,房屋的产权又是别人的。他几次问店里的顾
客能否打官司,只有我耐心回答了他的问题,所以对我另眼相看。呵呵,这一“另
眼相看”我就吃不上肉了!
吃完饭后,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房间,蒙上头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也许几
天来饿凶了,肚子一直响个不停。在这特殊的音乐声中,我打开电灯,看国外文学
家的自传。夜半时分开始下雨,起来关窗的时候,我才在无聊中认真地观察起这间
小小的房间来:床占去三分之二的位置,剩下最醒目的就是墙壁上斑驳的水痕。静
静地看着这些痕迹,我忽然联想起飞蛾和蜗牛两种生物。前者轻盈潇洒,最终只是
消失在火焰中;后者背着硬壳在地面上吃力地爬行,却留下淡淡的痕迹。从银行的
信贷科长辞职去当“打工仔”,恐怕没有人作这样的选择,面临的路有两条:一是
及时回湖北下海经商;二是北上,在困苦中继续追寻我的梦想。听着窗外的雨声,
李商隐的名句“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在我的脑海中竟然成了号角,
我咬咬牙齿,甩了自己一耳光:“北上!”
第二天我卖好了火车票。出发前给不慈打了一个电话:“我想问一下,北京现
在穿什么裤子?”她在电话那头吃吃笑了起来:“里面要加一条的”。“我只有单
裤,你帮我买一条。”“号码多少?”“你知道的”她在电话里笑了起来:“可以,
不过我这个穷学生只能帮这些忙了。”我本来想开个玩笑,说到北京买一条裤子送
给她,可想想自己的腰包,竟然反常的幽默不起来了。
火车票是次日的。在上海的最后一天,我决定还是把夜晚交给网络。一打开电
子邮件,除了几个网站关于友情连接的来函外,一位从未打过交道的网友致信说愿
意提供经济上的援助。这封信令我相当感动,但我还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
硬着头皮说还没有到最紧张的时候。 一边在BBS里面回复网友的帖子,一边在OICQ
里面和网友商量网站的事宜。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我决定给妻子
发一封电子邮件,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匆匆打上“一切顺利,勿念!”几个
简单的字。接后来就对着屏幕发呆,旁边的一个又老又丑家伙正在用手机骗小姑娘,
在一遍遍肉麻的“我爱你”声中,我一根接一根地抽香烟。三元四一包的“牡丹”,
也许是上海闹市区最便宜的香烟了。第一次在四个小时内“消耗”了两包香烟。待
烟头铺满地,天已经朦胧亮了,守电脑房的老头子在扫地的时候关切道:“年轻人,
心情不好,还是要少抽一点,身体要紧!”那一瞬间,我的眼角感觉到一丝湿润......
下午踏上了去北京的特快,踏入车门前,我回首身后的这个国际都市,只默默
留下一句话:别了,大上海,总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揭开你神秘而冷漠的面纱!
列车启动不久,我和几位北京的朋友谈起网络上的事情,非常投缘。当谈到有人给
我汇款的时候,大家都为我感到高兴;而说到“网恋”,竟然没有一个人认为有成
功的可能!我能不随声附和吗?可我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翼,希望此番赴京,
除了在事业上能够起步,更希望能找到有关“网恋”的答案。在吸烟室,一个没有
座位的“老外”萎缩在角落里面,让我诧异的是他抽烟的姿势,旁若无人,悠然自
得。 我试图同他交谈,可惜英语水平实在太差,只好作罢。旁边的一个阿Q在那里
挺开心:“瞧,有这么穷的老外!”,我笑道:“谁说老外都有钱?”。唉,其实
心灵深处的荒芜与贫瘠更令人胆寒!
经过十四个小时的开心的交流,列车已经进了北京站。我扛着包裹,随着人流
出了车站。在地铁的入口处,一个身材高挑,长发披肩,戴着眼睛,非常斯文的女
孩子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写有我的名字的牌子。我丢下包裹,笑容可掬地走上前去:
“小慈,是我!”,她丝毫不惊异,笑嘻嘻地要帮我提包裹。我点上一根烟,莫名
其妙地笑了起来:“哈哈,我怎么一点都不紧张?我的裤子呢?”“呵呵,来不及
买”她也笑出声来。(在此之前我们连对方照片都没有)就在这种很融洽的气氛中,
我给她谈起了到北京的打算,双方都在回避一个敏感的话题。(这也是大家所关切
的问题,呵呵。)随后就是整理行李、吃饭、一如既往的各走各的路,所有的浪漫
情节都没有发生。缪斯啊,在网恋这个问题上,你为什么不赐予我“灵感”呢?!
晚上是北京的几个网友为我接风,席间说起网恋的事情。一位网友告诉我真有
一对成了,明年初结婚。那一刻我好想为他们鼓掌!谈到我的家庭,大家都很关切,
说到我和小慈的事情。我说:“不是不想爱,不是不敢爱,而是不能爱。”说到这
份上了,大家赶紧掉转话题,只听到酒杯响,没听到嘴巴响。
夜里睡在久违的席梦思上,终于可以好好的进入梦乡:
挂满雪花的冰枝上,两只依偎着的美丽蝴蝶,在寒风中簌簌发抖……
《由“鸡”所想到的》
昨夜已与留言版上的网友打了招呼,今天要回老家看儿子。清晨开机看看留言
版,进入古典诗词后,实在是热闹非凡。给那位出词的朋友留了几句简单的话后,
看时钟已近八点,便匆匆出门,踏上龙感湖开往黄梅的小巴。至黄梅车站后,又转
往蕲春。本以为今天会平平淡淡而过,但在途经大河镇的时候,上来两位小姐,却
让我睡意全无(我坐客车一般是要睡觉的) 。 这两位小姐上车之时,车上大凡是
“雄性”的,莫不是眼中亮光一闪,随后又满脸不屑的表情。有人甚至嘀咕开来:
“看,这两个是鸡!”;也有人将脸偏向一旁,却又总是忍不住偷偷瞟上两眼。若
论往日脾性,我可能早就会周公去了,但近来发生在我身上的变故不少,心情不怎
么好,便饶有兴趣地观看这一幕幕,权当是重读一回《人间喜剧》吧。
这两位被说成是“鸡”的女子,芳龄大概都不会超过二十吧。都是批肩乌发,
眉清目秀,更兼是浑身上下,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用“性感”一词来形
容最合适不过!车上座位已经满了,车老板不知从哪里抽出两个板凳递给她们。我
侧前方的那位可能昨晚太辛苦,没有三分钟的时间,就抱着头睡了。另一位就在我
身边, 她左右看了一番, 或许是看我外表斯文,就用相当不标准的普通话问我:
“先生,让我靠一下,睡睡好吗?”在经我默许后,也沉沉睡去。(诸位网友别误
会,她并不是靠在我肩上,而是靠在前排的椅背上。)
不知怎的,我勉强合上眼皮,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又浮现出经常出现在脑海
里的那个模糊不清的画面:一个裸体的女人,头顶蓝天,脚踏黄土,摆弄着谁也不
懂的姿势。似舞,又似在举行某种宗教祭祀。但身躯却是片片分开的。而在今天,
却显得逐渐明朗。忽然间我恍然大悟:她头上的蓝天,代表的是社会“上层建筑”,
指的是高高在上的那批人,也许是凭着毕生的奋斗,功成名就,也许是凭借着祖辈
的血缘关系的“八旗子弟”,所共同的特点是活的自在,活得轻松;她的头颅,代
表的是靠智力吃饭的那种人,犹如搜狐的张朝阳先生一样,虽然是有钱有地位,但
每一个脑细胞都得无时不刻在跳跃,活的很累;她的乳房,代表的是有一技之长的
人群,毕竟要吃奶的孩子多啊,所以这种人尽管不多,却很受欢迎,就如同女人一
样,这个部位最引人注目,也最具实际用途;她的臀部,所代表的人群,就如同这
两位“鸡”一样,靠的是出卖青春和肉体谋生,反正是爹娘给的,能用且用,不用
无用,有用就用,有何不可;她的双脚,全身的重量要靠它支撑,所以必须有力,
而又不能打滑或是跑偏方向,这种人最多也最为常见,代表的是正宗的“工人阶级”;
那她脚下的黄土又代表什么呢?代表的是中国八亿多的农民,淳朴善良,而又甘于
现状,可以容忍交纳所谓的“所得税”,可以眼巴巴地看着比芝麻还小的“官”拿
着自己的血汗钱去吃喝嫖妓!可我不知道把自己放在哪个类型里?
正在浮想联翩之际,耳边传来啪得一声,睁开眼来,前排的一个“小年轻”已
经站了起来,对坐在我身边的“鸡”努目而视,一只手抓在那女孩的手腕上:“么
样啊?还装正经,老子摸一下都不行啊?你这婊子还很恶的!(湖北方言)”旁边
的乘客都在窃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位女孩子也不甘示弱跳了起来:“我就
是卖,也不卖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拿钱来,我负责陪你上床,在我身上摸什么?你
这穷鬼发什么泡?(湖北方言:嚣张的意思)回去摸你妈去!”“小年轻”的脸面
已经挂不住,另一只手已握成了拳头。我不知哪里来的火气,也站了起来,将那男
人抓在“鸡”身上的手一巴掌拍开,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他妈的,你也不看看这
是什么地方?你的手也真会摸的!在这里抖什么狠?等下车后老子陪你玩玩!”说
也奇怪,那家伙望了我一眼,竟一屁股坐回座位再不吱声了。旁边的人带着复杂的
眼神打量着我,我想肯定是把我当成“鸡头”了。女孩子挺感激,笑眯眯地对我说:
“先生, 我在大河镇*****卡拉OK厅做事,抽空到我那里玩玩!”我没睬她,双手
抱在胸前,把身子往窗户那边挪挪,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车子颠簸得厉害,让人晕头转向,却依旧还能让我欣赏路旁那熟悉的景致。竹
林滴翠,在晚夏的风中摇曵,远望上去,极似海浪,此起彼伏,让人心旷神怡。但
观山头的灌木,已略显焦黄,疏松零落,偶有几株高大的,也显得孤单寂寞。心中
不由感慨:这片生就闻一多,长就林彪的,自古被称为出豪杰的地方,如今怎么是
这样一番惨境!?厂矿企业垮下来就像田径场上运动员赛跑一样争先恐后,“第三
产业”真的是“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出现!酒杯和麻将是声声入耳,脂粉是香飘十
里外,实在是繁荣昌盛啊!可我前不久听说上乡农村又有一个小学生在希望小学的
课堂上饿晕了……
心情不佳,不知不觉已到达蕲春。下车之时,又上来两个扒手。其中一个手还
未伸进我胸前的口袋,已被我一拳打下车去,爬起来望了我一眼,和他的同伙一起
比兔子跑得还快,转眼就不见人影。待走下车后,售票员给我丢下一句话:“小心
一点,他们人多!”让我的心里有些欣慰;那位“鸡”已挤到我原先的位置坐下,
在窗口给了我一个飞吻:“喂,别忘了,到我那里去玩一下!”;而那个“小年轻”
居然也从窗口探出头来向我挥手:“喂,兄弟,有空到黄梅来玩,我请客,我的电
话是……”(电话号码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忘了。)
果然不出售票员所料,走到另一条街道的拐角处,我真的遭遇那两位扒手。被
我打的那个正在用卫生纸擦鼻子里流出的血,另一个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马上拍拍
同伙的肩膀,朝我指了指。我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把那位挨打的推了一个踉跄:
“你活腻了吧? 连老子的钱都敢“黑” ?”他不敢作声。另一个赶紧把我拉住:
“确实对不起,我两个走了眼,大哥你就放一马吧!”“哪个是你大哥?”我把他
的手挥开:“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没出来呢!今后看到我把嘴
巴放甜一点!”两人唯唯诺诺,其中一个向我口袋里塞了两百元钱:“对不起,对
不起,这是兄弟刚才从您身上“借”的。现在还给您!后会有期”然后两人溜之乎
也。奇怪!我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他什么时候从我身上偷去的?我点了点钱数,竟
然整整多了两百!天啊,一生没受贿,今天竟然收了脏款,真不知道如何处理!
(呵呵,说到这里,诸位网友千万别把我当成“黑道人物”。其实我也是在玩
心理战术而已,既然躲不过,躲它干什么!想不到还凭空赚了两百元,大家就权当
是小故事吧!)
又坐了十来分钟的“麻木”,回到老家,正赶上中饭。奶奶把饭菜端到桌上,
妈妈提来几瓶啤酒,父亲还在看中央五台霍利菲尔德的拳击比赛,妹妹和几个女同
学正在麻将桌上“忘我的投入”。两岁多的儿子,正在院子里打着赤脚把几只鸡赶
来赶去,忙得不亦乐乎。我蹲下身来,轻轻地叫了一声“啸啸!”。他看到我后,
小小人儿竟然是一脸“媚态”,清清楚楚地叫了一声“爸爸!”,然后扑入我的怀
中。用一双赃得不能再脏的小手,把我涂成个“花脸猫”;两只不安分的小脚,把
我的裤子蹭得“五颜六色”;一张小嘴,把我亲得“肉麻”万分。他赖在我的怀里
不肯下来,直到上餐桌的时候,跑到他奶奶那里混吃的去了,我的手才空闲,但已
经有些发酸-------半个月没见, 小家伙好像又长重了!在酒席上,得知我要去上
海,父亲第一次变得和蔼,母亲更是特别慈祥,奶奶不停地用手拭去眼角不停涌出
的浊泪。一家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只有妹妹的一张嘴说个不停。望着眼前的亲人,
我即便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心里也隐隐弥生了一丝犹豫。正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时,
耳边骤然响起了稚嫩的童音:“鸡!鸡!鸡!……”。原来是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
溜下了座位,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对着我叫呢。饭厅里哪里来的鸡呀?我正诧异
间,妹妹已经率先笑了起来。儿子也乐颠颠地跑过来,把他手里的东西放在我腿上。
我这才看清,那竟是麻将里的“一条”(湖北是叫幺鸡),也不禁莞尔。我连忙把
他抱起来放在怀里,给他用小杯倒了一点开水:“来,跟爸爸干一杯。”他居然挺
夸张地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还煞有介事地仰着小脸蛋,把杯口朝下,在我面前晃了
几晃,差点让我笑得把肚子里的酒给喷出来……
及至晚上,我说要写一篇文章,妈妈把茶水和饼干送到房间。房间里没有台灯,
她随后做的一件事情让我很不“耐烦”。她嫌灯不亮,怕对我眼睛不好,再三要求
要换灯泡。后来看我拿着笔在那里发呆,又命令我把系灯的电线向下放放,讨价还
价半天,好不容易把她送出房门,她又丢下一句话:“电扇的风别开大了,不要吹
感冒了!”我连声称是,刚关上门,又听她在门外大声说:“早点休息!”我在房
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就在提笔疾书的时候,我又不由得想起白天的那两位被人称呼是“鸡”的女孩
子。其实她们不但也是人,更是女人。别人看不起她们,我倒认为更可憎的是嫖客。
如果不是为了一个“钱”字,有哪一个女人愿意从事这种职业?其实文人从某些方
面来说,又能差多少,无非是办事时用的工具不一样而已!又有几个文人是真正意
义上的现实主义者?回顾中国文坛百年,不从学术上而言,能够反映大众心声的,
又有多少?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学医出身的鲁迅,说了几句真话,硬被说成是什么什
么阶级代言人,成了党派斗争所利用的工具。钱钟书先生的《围城》内在的精髓没
人鼓吹,倒是被一些三流文人反复用在解释男女婚姻关系上,乐此不疲。金庸的十
四部书,有几部算得上是近代小说中经典,读过《书剑恩仇录》的朋友注意到他描
绘的大漠风光没有?其文风细腻之处,拆散开来,有些篇目比一些专门写风光的散
文还优美。可被一些人贬得一钱不值!李宗吾被扣上“引人走向邪恶”的帽子。李
敖“狂”进了牢房。还未来得及给海子、顾城多喝几声采,阎王倒爱才心切,给请
到阴间讲学去了!如今文坛之状况,热闹非凡,相互辱骂,不知道是在争学术呢?
还是在争银子?我糊涂了。有人扬言在十年内有人获取某某文学奖,我看老外有看
文章的心情,还不如去看泼妇骂街吧!
一切都是为了饭碗,这就是由两只“鸡”所想到的。
《有感而发*回复网友》
妻离家数天,今日中午忽生寂寞,陡觉孤单。取《梁祝》曲碟听之,心境难以
平静,后翻相册,竟发现多年前手抄李后主之《相见欢》阅之数遍,竟不忍放下…
…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上网月余,友人日增,于聊天室里高谈阔论,喜笑怒骂,无所不为:时而如文
人骚客,时而如富贾商绅,时而如诉苦小吏,时而如失意丈夫,可谓是百变星君;
留言板中,以文会友,以诗言情,一时痛快,却多百日之忧。今日在妻梳妆台前疾
笔,目睹镜中之人落魄无奈之丑态,方觉如南柯一梦尔。风月场中,社交场合,拥
佳人在怀,握美酒在手,时高谈济世之哲论,时痛骂官场之黑暗,旁若无人,而人
去席空之时,独上阳台,沐微凉之夜风,观庭竹之起舞,思明月出东山,方才悟出
李煜“独上西楼”悲痛欲绝之所在。苏公昔日有言:“绚烂之极,归于平淡”为评
述做文章之要则,而细思之,人生也莫过于此。回想二十六载,从幼年三更伏案,
至十九初入官场之春风得意,于二十四搏击商海之艰辛,无一日之空闲。昔日之英
姿潇洒全无,今朝作盛气凌人之狂傲,妻观吾四年,由百般崇拜至失望黯然,由多
方劝阻至沉默寡言,由小鸟依人至愤然外出,实属我之过也,惭愧之意,难以言表!
登百尺高楼,方觉四野开阔;百般失意,始知真情难觅。红颜青睐,于沾沾自
喜中少了几分清醒;遇知音警语佳言,方知天伦之乐才最珍贵,更增添几分雄心壮
志。
《感悟*为紫色天堂留言版所作》
(唐纳绝命书摘录
为什么你要在我的心底留下那样真挚,那样诚恳,那样坦白,那样勇敢,那样
泼辣的一个影子?为什么你不说你不爱我了?
阿苹,假使你长为我的死而不安,而悲痛,我在地下将永远得不到安宁。
阿仁于二十六日晚,远远传来鹧鸪声和着雨声时……
蓝苹有关解释
结婚他是早就提出来了,可是真到那时我才同意,不过,我们是说得很清楚,
就是并不是拿着这种仪式来挟制谁,只是为了解决经济问题)。
实在没有想到两位名人的文笔如此了得!
"为了解决经济问题",我个人认为相当精炼。不知道我今天发出这些感慨,是
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自杀,是因为爱。而我们文人辛苦笔耕又是为了什么呢?
通过江青的回话,我对自己有了一个较为清醒的认识,认识到自己厌恶无病呻吟的
文风的根源!
到上海后见了一箭为首的紫色天堂的几位网友,对当代大学生的思想与生活管
中窥豹,发现了不少共鸣之处。历次学生运动不论当局如何评价,有一点可以肯定,
学生们所做的事情,不是出于私利。比那些争名夺利之徒强过百辈! 一些无耻文人
以女人的裤裆为窗口,再三将校园生活宣传得如何让人痛心疾首,对避孕套的销量
津津乐道,真不知道是什么鸟玩意! 完全看不到积极向上的一面。还不如江青的回
话爽快!
是什么造成错觉?是什么让年轻人茫然无从?一批拿笔杆子的"功不可没"!。这
些人怎么不下岗呀?
在这代年轻学生的身上,我看到了闪光点他们的激情,他们对知识的渴望,他
们对被社会接受认可的期盼,他们的献身精神。这才是中国未来的希望与动力。尽
管有些想法还不成熟,但这一天不会很远的。
所以我幻想手中的这支笔会有朝一日会变成镰刀或者是钉耙,把一些野蒿或是
稗子送进灶堂里。
点上一根烟,我无法入眠。在这小小的留言版里,品味着那扑面而来的真诚与
直率……
《酒席笑话*湖北特产》
得知鄙人已经辞去公职,欢欣特摆酒送行。至龙感湖管理区二载有余,与欢欣、
红星虽兄弟相称,而平日所谈之话题,皆不离“钱”“权”两字,从不涉及文学。
时至今日, 面临离别, 方才体会高山流水之境界。席间刚好八人,湖北风俗,求
“发”之吉意。除欢欣,红玉外,另有派出所王副所长,分场张书记,严老师,本
地一名厨及其弟子。席间红玉讲了一则笑话,饶有趣味:
武汉现在流行一样特别风俗,儿媳有喜,公婆必要送重礼。有一老夫妇,含辛
茹苦将儿子养大成人,其媳不久身怀六甲,婆婆考虑两老积蓄不多,便和儿子商量
能否免去此等礼节。其子自然体谅两老处境,一口答应。然而平时总是充当“床头
柜”,难免要回家向领导汇报。其妻闻讯后勃然大怒,虽已有六月身孕,仍于第二
天大早去医院要求医生让她“流产” 。 此举理所当然吓坏两老,匆匆赶赴银行将
“养老保险金”取出。待战战兢兢将现金交付儿媳手中,她方肯从手术台上下来。
儿媳临产那天, 两老在产房外耐心等候, 后护士告之顺产生一男婴,婆婆大喜:
“值得,值得,死钱换回一个活孙子”……
后又评论婚姻与家庭,红玉即兴总结,世间按回家后情况,男人分六个等级:
第一种,有我有她;第二种,家外有她;第三种,家外有花;第四种,满街乱抓;
第五种,家内有她;第六种,家内有他。张书记补充,应该有第七种:有她没家。
鄙人醉意熏熏,险些对号入座了。
呵呵,看样子文人讲笑话,也是文质彬彬的!
《致搜狐留言版上的“黑客”》
——版面被无缘无故“黑”黑了之后即兴写就
常在报刊杂志网络上见到“黑客”这一名词,原先不论是大众褒还是贬,我都
保持沉默。今天遭遇黑客,将本人的留言板弄得惨不忍睹。我的密码长达16位,竟
然不起作用,佩服之余,且回敬几句。
本人认为黑客不外乎以下几种:
第一种,如高山,如大川,有坦荡开阔之胸襟,有纵横网络之才华。我以前见
有黑客在美国轰炸我驻南大使馆后,通过多种途径表示抗议,大快人心!此等人物,
算得上是当代的英雄俊杰。如能结交,实属我辈之幸!
第二种,如间谍,如刺客,有发家致富之愿望,有暗渡陈仓之技能。此类人物
也毋须指责。充分领会了市场经济环境下鼓励多种途径竞争的方针政策,和孙子兵
法出奇致胜的要义。受雇于人,忠人之事,我数我的钞票,他哭他的主页,按劳取
酬,对控制社会失业率上升做出了一定的贡献,政府应该颁发有关奖励。
第三种,本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像个什么东西。这些人自以为学了一些皮毛,
或者下载了几个解密程序,便自诩“黑客”。既像有些零件出了毛病,便喜欢躲在
床底下听人家作爱的伪君子;又像得了麻疯病,偏偏夸自己貌比潘安,不敢以真面
目出世的无脸客。搜狐的留言版被这些人弄得乌烟瘴气,斑竹们个个提心吊胆,也
不知道这些水货“黑客”究竟是什么目的?正宗变态!
本人所自建的留言版,在搜狐网站文学苑--诗词歌赋名列前矛,却落得个如此
下场!除了对搜狐网管表示遗憾外,也特此向数十位网友致以诚挚的歉意!至于黑
我留言版的那位“朋友”,我只奉送湖北的一句粗话:“人家鸡下的是扁蛋,你妈
生的是圆蛋!”
《小述我的故乡黄冈》
“鄂东”即指黄冈市,。位居大别山南麓,长江中游北部。东北部为高山区,
中部为丘陵区,南部为平原湖区。面积1。74万平方公里,人口近750万。
黄冈名人荟萃,灿若群星。有四大发明之一的毕升;佛教禅宗四祖道信,五祖
弘忍;两宋理学奠基人程氏兄弟;宋代以后名医李时珍、万密斋、庞安时,杨际泰;
近代著名语言学家黄侃,学者闻一多、胡风,地质学家李四光,哲学家熊十力,经
济学家王亚南,革命家董必武、陈潭秋、包惠僧、李先念,有两百多位元帅与将军
(林彪也在其中),仅蕲春一县有两百多名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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