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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道德的话题
当一座道德之山挡住了你的去路，你会想到去攀越它吗？你怎样去攀越它呢？
当你茫然不知所措时，道德之山会给你一点提示吗？也许你会说，“不，道德之
山它只会带给我麻烦，我要避开它，而找一条更加简捷的路径，完成我的人生旅
行。”可是并没有人会给你指出这个“不”字所带来的后果，你的所谓简捷的途
径会将你带入也许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你也许会后悔不该走这条捷径，因为
这条捷径不仅使你丧失了堂皇的理由，而且使你变得更加懒惰和缺乏自信。有一
天，我梦见我向着道德之山攀援而上，快到顶点时，突然一阵狂风向我迎面刮来，
差点将我掀下山顶，我当时感觉到我快要实现我的梦想了，因为我抓住了最后一
根树藤。就是这根树藤将我带到了最高的山巅，我仰面向天上望去，只有透明的
星空博大而空灵，它仿佛给我一种暗示，这个宇宙的法则是如此的浩瀚和空阔，
它可以将人类容纳进那永恒的星空和悠久的道德之中。我胸中的道德律渐渐苏醒，
我向着天空张开我的双手，我大声地呼唤道：“请接受我吧，你，伟大的真主，
宇宙中的神灵！我将匍匐着将你膜拜！你是伟大的万物之主，你是悠久的时空之
灵，你永远抱有慈爱的灵魂与精神，你会将伟大的神示指引人们完成各自的生命
历程。”仿佛星空听到了我的声音，它吹拂着清凉的夜风，如此的清新和温柔，
贴在我的脸上，拂过我的胸膛，将我的无明变成一片澄清的水与天相接的境界。
我深深地被如此伟大的景观所陶醉，心中的道德律也提醒着我，我需要继续向前
行进，美好的事物与景色稍纵即逝，人们无法永远把握住它，只有同样伟大的道
德律才能深藏于人的心底，永远使人瞻仰和敬畏，同时要求着人们永远不要停止，
去修饰它，摩擦它，改善它，使它永远光鲜，永远晶亮，永远无丝毫纤尘，永远保
持纯洁美妙清新不败的容颜。
当我在揣摩着星空下神的启示时，突然前途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雨丝，它打击
着我的单薄的衣服，使我感到无上的清凉和舒畅。我猛地挣开眼睛，只见一杯清
水朝我的胸口四周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的水滴有如珍珠溅满我的眼睑，溅满我的
四肢。啊，是你吗，我的爱人？是你将甘露灌注我一身？是你看到我在炎热的夏
日的中午经受着闷热的煎熬，用你纤纤的双手为我解除那无端加于我身上的烦热
吗？我接受着这样一次非常唐突的洗礼，整个身心感到从未有过的无上的舒快。
当我抬头向上看时，只见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我，见到我醒来，于是朝我浅
浅一笑，拿开水杯，款款地一扭身，轻快地向着客厅走去了。我突然感到心中滚
涌起一股清凉而又甜蜜的感觉。我起来擦干身上的水渍，却见到墙上玻璃镜边框
的影子隐隐约约地显出我赤红的双颊，以及无神的眼睛，也许是我太劳累了，平
时并不见去想到什么道德的法律，故神明在梦中给我提示罢。我觉得我该洗礼了，
于是向着卫生间走去，打开水笼头，将头伸在莲篷头如雾如丝的水帘下，埋头抓
洗起来。
1997/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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