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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局长呆坐在那儿。
老李和小刘对望一眼，小刘吐了吐舌头。
" 你们这活儿干的，叫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方局长气呼呼地问。
他确实没法交待。
一共牺牲了三十一人，其中特工十二人、FB队员七人、警察十人、平民二人。
还有一百二十几个人受伤。结果呢？虽然击毙恐怖分子五十四人、抓获六人，但是
真正的幕后指示者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一号目标据说死了，可死不见尸；二号目
标跟丢了。
" 你不会把那个小孩儿给我逮捕了？" 他瞪着小刘。
" 小孩儿？你也看那段录像了，他简直是个煞星！" 小刘嘟囔着。" 连树叶都
能用来杀人，我逮得了么？"
" 那就不能好好跟紧了？"
小刘低头不言语。
" 我看了小刘带回来的所有录像，" 老李说。" 龙凡和那两个女孩儿曾经提到
过两次凤凰集团。"
提到玉婷和丫头，小刘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两个混蛋居然会把自己打昏了逃之
夭夭。自己还说出了定位仪，结果倒是给她们提了个醒，半路上就给扯下来扔了。
" 龙凡最初出事儿，就是和那个叫修罗的歌星有关，而修罗所属的公司，是凤
凰集团的下属企业。" 老李斟酌道。" 而且我们抓获和击毙的恐怖分子中，有十七
个都曾是凤凰武院的学员。另外，最近势头极盛的' 终极天道' ，好像也得到了凤
凰集团的资助。所以我觉得，凤凰集团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 证据呢？"
" 如果让我们查，一定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 我已经安排过了。" 方局长长叹一声。" 你们说，这龙凡会跑到哪儿去了？
"
两人都不答话。
" 小刘还是嫩了点啊！所有的事情，龙凡一定是门儿清。" 方局长道。
小刘面红耳赤，眼泪花儿就在眼眶里打滚。
" 可龙凡为什么不跟咱们说呢？" 老李疑惑地说。
" 他不相信我们。" 方局长说。" 特工队伍里不干净，早被敌人给渗透进来了。
"
" 这只是一个方面。" 小刘擦了一下眼睛，走到QX屏幕前，调出一个画面。
屏幕里，龙凡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保护？我的敌人根本不是你们
所能对付得了的！"
" 还有这一段——"
" 你们这些该死的神族！" 说这话的时候，龙凡表情狰狞，让人事后看了仍旧
感到不寒而栗。
" 我想他或许认为敌人过于强大，因而不愿意把我们牵扯进来。" 她说道。"
只是不晓得他说的神族是什么意思。"
" 从齐灵遇袭的照片和小刘拍下的录像来看，这次出现了几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简直就是超人。我真不知道哪个国家或者组织，能够训练出这么一批家伙。" 老李
面带愁容。" 敌人的实力，超乎我们的预计啊！"
QX屏闪动了一下，方局长看了一眼传来的讯号。
" 你们先回去待命吧。" 他又叹了口气。" 召我进宫了。"
夜深了。
周平揉了揉脸，走到阳台上。
天上乌云满天，院子里静悄悄的。
方子京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呢。周宪想，他一定不会理解的，为什么
要暂停有关的调查行动。
这就是政治了。
还有一年半，周平就得离任了。根据华国的宪法，元首的任期五年一届，做多
只能连任三届。
这个位子不好做。华国确实是繁花似锦盛世太平，可太平天子更不好当。刚刚
上任的时候，周平雄心勃勃。
每一任的元首，都尽力要在自己任职期间，做一些堪称伟大的事情，这已经成
为惯例了。
可轮到他的时候，似乎已经找不到什么可做的了。
于是他就想着要整顿吏治，辛辛苦苦十三年，在历史悠久的官僚政治的空气里
浸润久了，他终于发现，自己只是这个国家的一个符号。当初的设想，实在幼稚可
笑。没有被掀翻落马，已经是吉星高照了。
可他真的不愿意就这么无声息地走出历史。他不是平庸的人，作为世界第一强
国的元首，也不应该被人看成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上个月初，韦纳国、科瑞安国先后宣布，将" 终极天道" 定为国教，跟着又有
几个小国家也宣布了类似的声明。这在当今的时代，确实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方子京局长来这儿两个小时之前，周平见了一个人。
" 终极天道" 的创教人，梵迦尊者。
他本来根本不屑于见这样的人，可是，梵迦带来了一份大礼，这份礼物实在太
重了。
韦纳国、科瑞安愿意成为华国的附属国，理由是泛华语圈的各国如果组成更紧
密的联盟关系，将有助于整个大陆地区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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