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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学校艺术团到静水苑小区演出的日子。小小本来是想请假的，可一大早，
赵寻东就到她家的门口等着了。
自从修罗那件事情以后，小小有一段时间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不时有记者围
着她死皮赖脸地问东问西，开始她还有问必答，后来渐渐厌烦了，看见模样打扮像
记者的就逃之夭夭。好不容易生活恢复了平静，却从新闻中得知了修罗因为意外事
故死亡。她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那件事情，但是当她看到迦妙的演唱会的时候，心
里仍然有些不是滋味。小小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凤先生明明承诺过的事情却
最终没有了下文。她还以为是龙凡闯的祸才害得自己失去了这个机会。
很自然的，学校的艺术团极为欢迎小小，强拉硬拽地将她招了进去。不过她却
没有兴趣，虽然经受过一流老师培训后，她的水平已足以应付学校的演出。不过在
艺术团里，她倒是有了意外的收获。那个叫做赵寻东的男孩子发狂似地追求她，让
失去修罗和龙凡以后她那寂寞的小心灵变得活络了起来。
她坐在后台的一个角落里，脸上薄施粉黛，显得十分得好看。只是浓密的睫毛
下面的眼睛里面，却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光彩，多了一些忧郁和失落。
" 又发呆了！" 赵寻东拍了拍她的肩膀。" 该你上场喽！"
小小抬起头，看见他的模样，噗哧一笑。
赵寻东今天的节目是集体民族舞，穿的衣服古怪就不说了，脸也涂抹得花里胡
哨的。
" 笑什么！" 他佯怒道。
两个人低声笑骂着到了入口处。小小定了定神，走上了舞台。
观众席最不引人注意的拐落里，三个人坐在那儿交头接耳。
" 就是她么？" 小刘以女性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打扮得像一个公主似的小小。"
没什么气质啊？"
" 就是就是。" 丫头附和道，讨好地望着玉婷。" 龙凡脑子坏了？怎么会喜欢
她的。"
" 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呐。" 玉婷低低地说。
小刘撇了撇嘴巴，那个女孩子的歌声和她人一样没特色，带着一股子俗气。她
转头看着玉婷。" 好啦，你要见的故人也见到了，我们该走了吧？"
" 这次我们不会跑的。" 丫头嬉皮笑脸地说。
" 中途退场不礼貌的。" 玉婷道。
" 没办法，事情太紧急了。" 小刘白了丫头一眼。
玉婷没有动，等小小把歌唱完了，这才起身。
小小向观众席鞠躬谢幕，直起身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起走出去的三个人。她
认出了玉婷的背影，不禁一愣。
回到后台，赵寻东手捧着一束鲜花正在等着她。
" 送给我的？" 小小心不在焉地问。
" 嗯，不过不是我送的。"
" 那是谁？"
" 这里有张卡片，不过没有署名。"
她接过卡片，上面写了一行字：" 做一个平凡的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珍重。
"
" 什么意思？" 小小皱起了眉头。
" 我也不懂。" 赵寻东道。" 你知不知道是谁送的？"
小小的脑海里浮现出玉婷的背影。是她吗？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
走上飞机的舷梯，丫头笑呵呵地说：" 咱们的待遇好高啊，还有专机接送。"
她回头看看，却见玉婷还站在地面上。
" 怎么了？" 小刘站在玉婷身边，问道。
" 我在告别呢。"
" 唔？"
" 走进这飞机，我就又要改变自己的角色了。" 她苦笑了一下。" 从一个普通
的女生，变成一个神秘人物，后来又变成一个叛徒，现在居然要为你们服务了。我
真的搞不懂，自己究竟是什么。"
小刘无语，只是用力地揽住了她的肩头。
" 你不怕我习惯性地叛变么？" 玉婷扬起俏脸，似笑非笑地说。
" 是挺怕和你成为敌人的，你太厉害了。" 小刘眨眨眼。" 而且我也不懂，你
为什么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合作。"
" 快点啊！" 丫头的脑袋从机舱门里伸出来。" 下面风大，对孕妇不好的。"
" 胡扯！" 玉婷啐了一口。两个人相视一笑，拉着手走进了飞机。
" 你看外面的景色。" 起飞之后，玉婷指了指舷窗外面。
小刘说道。" 以前训练的时候天天看，都厌烦了。"
" 以前我根本不注意，也不在乎。" 玉婷轻抚着腹部。" 怀了孩子以后就不一
样了。" 她看着小刘。" 我不愿意让孩子生活在一个我不敢想象的世界里。这就是
我答应你们的原因。"
" 梵迦大长老真的和周宪见面了？他们说了些什么？" 丫头问道，脸上不由自
主地浮现出一丝惧意。
" 不知道。" 小刘苦恼地说。" 但是局长很担心，怕梵迦会对元首施加什么影
响。"
飞机以超音速穿越云层，朝着天京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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