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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戴文胸的女人
（一）
公司由香港总部派来个行政主管，是个女人，叫许流连。
人人都知道我是猎艳高手，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但绝对是“兔子不食窝边
草”，对同事中的美女欣赏有之，玩闹有之，没有招惹的。一来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沾上手想撒手很麻烦，二来是本人各方面条件优越，四面八方美女有的是，何必找
日日都得见的来给自己加套？
北京分公司的高级职员到会议室，与新来的行政主管见面。看见许流连的第一
眼让我心神一荡。这个女人的漂亮是我所没经手过的，大波浪的中长发韵律随意地
衬出胜雪的面肤，大大的眼睛流盼有致，亮如星辰，素面，口红与身上的红色职业
套装一种颜色，身材匀称之致，短裙下的双腿十分性感，尤其那胸部，不是很大，
却呈流线型起伏，不知她戴的什么文胸，两座小丘隆起得自然、优雅。我一向对女
人的文胸有特殊的喜好，那蕾丝花边和松软的衬罩，摸起来手感似乎好过乳房。特
别是无吊带胸前挂钩的，在手指侵袭过去的时候，有春色弹之即出的爽目之感。但
是女人戴着文胸，总好像将胸部束缚成突兀的美，没见过像她的这么自然的。
许流连一口不太地道的京片子，她说她在北京出生长大，后来去的香港。谈吐
大方，毫无矫情，这更令我心仪。
我们开始同这个女人一起合作，其间隐隐听说她在总部的风流韵事，好像同老
总有染，被夫人逼离。我很矛盾，这种女人如果不是同事，那上手应无心理障碍，
并很容易。然我的心理矛盾随着跟她一天天相处，对她一天天加深认识，越来越淡
化。
（二）
自从许流连来，我有意无意间注意自己的形象。首先对其他美女同事做到视而
不见，绝不是装正经，而是没有兴趣开玩笑；其次工作热情高涨，尤其有她参加的
谈判桌上、公司会议中，我器宇轩昂、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她多次赞扬我将业务
主管的工作发挥到极至，说如果我会说广东话，到香港大公司坐上经理的位子没问
题。她说北京男人大气、帅气、有男人气。
我和她熟络了，习惯性地轻浮起来，面对面交待完工作，轻瞟向她的胸：“你
戴什么文胸？衬得胸部线条几乎完美。”
还好，她脸上没有冷若冰霜，只是目光如电，一边嘴角稍稍向上倾斜，清脆果
断地说：“在公司里不谈这种话题。”
我契而不舍，下班走出大厦拦住她：“我只想知道你戴什么胸罩，以后有了女
朋友，只给她买这一种的。”
两道星光在我脸上闪了几闪，两边嘴唇皆向上翘，声音清脆干净：“我不戴文
胸的。”头也没回走向停车场，余下我张嘴结舌站立半天。
其实自从大三开始，我没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现在的女人是小乔。
这天晚上，我解开她胸罩的时候，说许流连居然不戴文胸，胸部居然显得那么
完美。不戴文胸表明她随便呢，还是怎么着？
小乔警惕地用身体缠上我，幽怨怨地责怪我摸别的女人的胸。我急忙动手抚慰
她的胸，柔情蜜意地解释根本没摸许流连的胸。这时候我的确是喜欢着温柔的小乔，
但在摸她的双乳时，的确幻想着摸许流连那不戴乳罩的胸。
（三）
幻想归幻想，我没有想轻举妄动，因为对许流连还没有到不由自主的地步。然
而继续的接触，我不能不对她心神想往。
香港老总来北京视察工作，许流连在身后一一加以讲解。到哪个部门，她都请
哪个部门主管陪同，即便吃饭乘车，也不单独同老总在一起。我们都知道她同老总
的绯闻，察言观色，却见她落落得体、神态淡定；倒是老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总
幽幽的暧昧，她回敬的几瞥是熟视无睹的轻慢。我们这些北京员工在场，老总偶尔
用广东话低声对她说什么，她仍用普通话回答：“大家一起陪您用餐吧，也让您和
下属们多多联系。”或“不了，晚间您睡前该与夫人多通电话。我就不送您了。”
由她的回答和老总眼中殷殷火苗的熄落，我不由自主地凝视起这个女人来。
客户们好像都对公司中漂亮的女职员感兴趣。一项合同签署后，他们主动邀请
一些女职员吃饭。许流连虽不是业务部的，有时也在被邀请之列。
这一晚，我们请国内一大客户老板吃饭，那老板酒后对我的秘书秦虹拉拉扯扯，
说要去唱KTV.这种情况非常多，实在推不过都是虚以逢迎的。
许流连站了起来：“那个场所不适宜做女职员的前往。陈老板，按说饭后的活
动不该有太太或女职员参加的。请崔主任替你们找那里的女人陪同好了。”
陈老板醉眼朦胧：“那些做小姐的哪里有什么品味？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女职
员？许主任是香港的高级职员，咱没那么大的面子。但给了你们这么大笔生意，还
不许一个女员工陪我玩玩？”
“啪”一声，许流连拍了桌子：“无论香港的、内地的，高级的、低级的女职
员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义务陪！陈老板今天绝对带不走我的下属！”
那姓陈的脸色由红变紫面向我：“崔主任，这份合同已签了，咱没办法。以后
的生意同我们怎么做，可看你的态度了。”
在许流连的面前，我突然豪气万丈，伸手指门说：“许主任和秦虹请回吧，这
里交给我。”
许流连星眸闪烁，意味深长，看了我好久，带着秦虹退去。那一刻我看到了她
起起伏伏的胸，有十分的冲动欲拥她在怀。
（四）
就这样她是真的走进了我的心里，我疏远小乔，一个心眼接近许流连。
送花、烛光晚餐、郊外兜风……我强劲的攻势下，一个周末从酒吧出来，她终
于迷蒙星眼允许我扶她进她的宿舍。
我直接便把她陈在床上，她很配合我的吻，像是我们配合了很久。我很奇怪当
时的吻没有饥渴感，似顺理成章一样。我的手摸进她的衣领，啊！她真的没有戴胸
罩，触手是绵软与弹性。我凛然直起上身，解开她衣扣，分开衣襟，春色一览无遗。
从未见过这般自信、柔润、秀美、纯净的双乳，那闪闪的体光晃得我瞬间痴迷，整
个人扑上去，全过程是前所未有的癫狂。
事闭，我的手不离她的胸，喘息着问：“你到底多大？怎么会是这般尤物？”
“又不谈婚论嫁，问女人的年龄是不礼貌的。不过你可以想，我做到了这个位
置，要熬多少年吧。”
我实在不能相信她有三十岁了，不过无所谓，这个女人我今后要定了！
“你以前有过几个男人？”这个问题更加不礼貌，问完我在心里骂自己傻B.
她掐我的臂说：“你做我的男人时，我保证会只有你一个。”
这个回答令我雄性再次勃发，可先：“那你爱我吗？”话一出口我恨不得抽自
己一个嘴巴，这太丢人了！
她果真呵呵笑起来：“这么老土呀！嗯，我很寂寞，这是一；你呢，有才华，
又帅气，人也还不错，这是二。比较喜欢你喽。”
（五）
我万万没想到貌似柔弱无骨的小乔会那么有心机，掌握了我和许流连的一切；
更加没想到她能像个泼妇似的，跑到公司里来闹。
小乔一脸的痛苦与愤怒，直闯进流连的办公间，张口骂她抢人家男人。
许流连坐姿斜都没斜一下，问她那男人是谁。小乔手指向闻声跑来的我。
许流连说：“那好，我们三个出去谈一下。”
“不！我就要在这里说，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知道你不要脸。”小乔不依不饶，
我束手无着。
许流连脸色还依然：“你已经让大家都听到了。我只是不想影响公司的工作。
或者我请保安请你下去，或者三个人一起走下去，你说哪个样子漂亮一些呢？
“
我们三人坐在大厦附近咖啡馆里。
小乔泪眼婆娑：“崔南在和我同居，你破坏了我们，抢走了他。”
我只能用愧疚和委屈的目光看许流连。
“崔南和我在一起时，并没说他有女人。我不知道，不是故意要破坏你们，这
一点要清清楚楚。”许流连手指优雅地搅动咖啡，目光凝向我。
“我，我觉得爱上你后，便离开她了，只是不忍心跟她明说。”我强令自己声
音如常，不敢正视小乔：“对不起！小乔。”
许流连拿出纸巾递向泪落如雨的小乔：“我也绝不能容忍男人同时跟两个女人
有瓜葛。这样吧，我们让崔南决定，他到底留哪一个。如果是你，我立刻退出。”
这很残忍，我是说对小乔。但我不能不残忍：“抱歉！小乔。”
“你知道他跟我在床上说你什么吗？”小乔霍然站起，声调奇异，眼光凌乱对
准许流连：“他说你是不戴文胸的，说你很随便。”
“你、你！我根本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慌乱得推一下小乔，又去拽一下流
连。
整个咖啡馆好一刻寂静。许流连目光如炬，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字吐：“即
便他选择我，我也不要这个男人了。”掉头便走。
（六）
依我一向的做为，一个女人离去，会轻松放开，去寻觅下一个目标。可是对许
流连不成，我寝食难安。她在公司中照样谈笑风生，神态自若，对我有事理之，无
事怠之。我整日无心工作，一想到她衣服内不戴文胸的酥胸，美得令别的男人想入
非非时，便有摔东西的冲动。我想这就是相思病吧，我狂躁难耐。
这天，终于冲进她的办公间，眼里喷涌疯狂的火焰：“我不能没你！你必须给
我一次机会。如果不答应，我就把门打开，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着，我要跪在你面前
忏悔。”
她的大眼睛第一次闪出惊慌与激动，我们对峙了很久，直至两双眼睛都瞪出来
泪水。
和好之后，情虽然炽热，却失去了很多以往的和谐。情场中我头一次体验着危
机感，整天担心这个女人说离去就会离去。
我要求她出门的时候戴上文胸。
“束着胸太不舒服了。再说，戴那东西，就像人工出来的胸，太假了。我不戴
也不会比人家戴难看吧？”她对着镜子扭摆身躯，目光灼灼。
我试图说服：“什么不该有一点束缚呢？这就像爱情，将我束缚在你一人身上，
不可同时乱来一样。那你的胸……”
她的目光使我噤声。“爱情来说，那不叫束缚，那是尊重，你懂吗？”
可是我还是总絮絮叨叨希望她戴上文胸，这几乎成了我的心中症结。
（七）
周末有个行业各公司联谊PARTY ，我们高级职员都参加。
我跟流连说穿晚礼服太容易露光，还是戴上文胸。我说如果她不戴的话，我便
在晚会上泡美女，在社交场合中我是有名的帅哥，身边总不乏美女围着转。
会场门口，许流连由车中走出，袅袅娜娜，风情万种。我迎上去，一看就瞧出
她没戴文胸，晚礼服的大V 型领开到了胸口处，隐隐乳沟性感撩人。
我脸色难看低声质问：“你就不肯听我一句话？一旦衣领向肩下倾斜一点，你
的一边乳房便露出来。你有种！看我今天怎么吊美女吧。”
她嫣嫣笑，两粒黑星眨了几眨：“可以啊。今晚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告诉你吧，
我不但没戴文胸，还没穿内裤呢。”
我的身体从头热到脚，看着她拖到脚的长裙后叉一直开到大腿，感觉像火烤般
煎熬。
整个PARTTY我哪里顾得上吊美女？从头到尾眼睛就没离开过许流连的身影。我
端着酒杯，或是亦步亦趋，或是远远跟随，紧紧盯住她在男男女女中穿梭往返，目
光一会被她胸前隐现的乳峰刺痛，一会被她摇曳的裙摆扯过来扯过去。我拼命地用
眼光守护自己女人的春光。
由PARTY 跟着许流连回她处。我粗暴地推她进门，粗暴地在地毯上扯开她的衣
领。那性感的胸露出来的一刹那，我就感到下面已经胀痛难忍。她有反抗，因为我
狠狠地揉搓她的胸。
这刺激得我直接撩开她的裙子。她穿了内裤！这个妖精，小小的骗局激起我更
疯狂的强暴。这个女人她是我的，就得是我的！
可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她已昏厥，我已筋疲力尽，下面却还没有射出生命琼
浆，那根部却逐渐软退。我大惊失色，欲望，需要欲望！
是那从不戴文胸的胸部再次刺激了我，通过手掌粗重地揉搓，那已瘢痕累累的
双乳令我再次勃动。我将它放在双乳之间，上下激烈挺进。终于，那一刻的高潮激
出了我的泪水。
（八）
从那一夜以后，我总不能在她身体里面完结，总要在两个人都折腾不动后，在
她的胸间完结。这让我很痛苦，好像只有她的胸才是我的兴趣所在。
于是，不跟流连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去喝酒，只有喝了酒，才去注意别的女人，
而不是满脑子只有流连那不戴乳罩的胸。我喝多了酒，就买吧女出台上床，我不去
玩弄她们的胸，不让她们解开胸罩，这样也很容易就能做成功。然而，换了流连，
还是不行。这个要命的不戴文胸的女人啊！
这夜在酒吧，看见了小乔，她打扮得很性感了，但神色还改不了那柔情似水，
至少在看我的时候。我跟着她回去，跟她完成了一次非常正规的性事，没有任何不
对。之后我睡着了。
小乔给许流连挂了电话，穿着睡裙为她开了门，把她领到正熟睡着我的床前。
我不知道被流连一耳光抽醒前她的样子，只看见她好像把全身力气都用在这一
挥掌之后，瘫坐在地上。
（九）
许流连留不住了，我的爱情留不住，我的灵魂也一丝丝从生命中抽离。
她说：“你找吧女，我能原谅。但你找小乔，就是不尊重爱情。无法忍受你撕
裂我的自信、我的骄傲。什么都可以随意，爱情上，我潇洒不起来。”
她回香港，我去机场送她。
死死盯住她：“再次问土气的问题，你爱我吗？”
她这次没有笑，面色平静，却分明眼中流光闪动。
我递上手中的礼品盒，用平生所有的深情说：“流连，我马上掉头就走。如果
你面对我的背影能流下泪的话，就请拆开这礼品；如果能不流泪，那么你就扔了它
吧。我爱你！”
我走得艰难，这条路是我爱情的刑场之路，我渴求在最后时刻可以有人喊“刀
下留情”。
如一声春雷般，“崔南！”这是流连在喊我，我的头回得晕眩。
然而，她将打开了的礼品盒交还给我，嘴上带笑眼里含泪：“我也爱你！崔南。
但是我不能接受你送的文胸。那是你喜欢的东西，不是我喜欢的东西。我还是做不
戴文胸的女人。再见！”
外面突然真的雷声轰鸣，我希望倾盆大雨就此下个不停，便留住许流连的班机，
帮我留住她的人。
可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天空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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