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他是怎么画的？我对晓阁说能得到陈伊明教授的指点就好了，晓阁抽出本画册
说是他吗？别傻了，我试过很多次了，死心了，你以为你是什么，想拜师就拜师，
演电视剧呀，我说我总得试试，死缠烂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也不行？
能学到他的二分之一也就心满意足了。
我就四下打听教授的行踪，一次他演讲下来，我忙冲上前自我介绍并拿我的作
品给他看，他笑了一下并不理会我钻进车里。弄到他家地址我就去他家坐，打电话
去人总不在，去了几次也不在家，有次终于在家了，家里客人很多，他让我明天再
来，明天去了他又有事要出去，我继续找机会。我有点要疯了，要是他侮辱我几句
恐吓我我也许就退却了，但他总是很平淡客气，这就叫修养。凡他出现的场合我都
会凑上去说上几句话，不能拜师请教一下也行，看得出他很想揍我一顿。一次他把
我拉到僻静处，说：小子，别忙了，不是我不肯收你，我的学生这么多，让你去大
学旁听你又不去，我没办法亲手指点你，你看得到，我没那么多时间，孩子，我告
诉你，我现在连画一幅画的时间也没有，一大堆公务应酬，会议，有的学生想投我
门下，不过是为了粘点名气，他们本身画得好没人理会，如果是我的学生就受瞩目
就有机会有资本，你要是有心就画出你自己的东西，不断提升你的思想情感，持之
以恒，贵在坚持，我只能说这些，如此而已。好了，时间到了，我得走了，就这样
好不好，教授拍拍我肩膀，一阵清烟一拐弯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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