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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巴厘和她相对而坐，旁边是巴厘的同学。同学说，她叫晓芳，是他同学的朋友
的妹妹的同学，巴厘哦了一声。同学向晓芳介绍巴厘说：他属牛，在电脑公司上班，
通房中术会算命，琴棋书画皆精。巴厘谦虚地说：没有啦，是方术，琴——我爱吃
林檎，棋——最擅长跳棋，书（输）——下跳棋就重来没赢过，画——我画的漫画
一级棒，找一天我给你看看我画的美少女战士，同学附耳过来说他向她吹了巴厘许
多好话，叫巴厘撑着别丢脸。巴厘立即打开喇叭我这个人很好相处，没什么特点，
主要就是多才多艺，遇到诗人能摩诘沉吟，一遇到辩士能珠玉随风，遇棋手能鸠摩
布算，遇到小孩能唏笑宛然。
真看不出来哟。
都让你看了还得了。
你会算命呀，那你帮我算算看，近来我心情很糟。
晓芳瞪大眼睛伸出手。这样啊，巴厘煞有其事研究推论起来，你是哪个星座，
嗯，我这是中西合壁，标本兼算，生命线环绕着金星丘而流入月丘的人，喜欢旅行。
对于刺激方面的感受很强。智能线长的人，具有组织性及系统性，智能线短的人，
则是具有直感性和决断性的。
智能线横向发展的，是现实主义的人；而智能线下垂的人，则是理想主义的人，
下垂得愈厉害，理想主义的倾向就愈为强烈。感情线短的人，冷静、沉着，如果时
间愈久，其爱情也能愈深而更为坚定，但他的嫉妒心也是极强烈的。有命运线的人，
会朝某一目标去努力。手掌上有好几根结婚线，但却都不甚明了的人，就象14世纪
西班牙的一位贵族，他是位享乐主义者，在他的思想中，觉得人生必须有恋爱才有
生存的价值。他是博爱主义者，即使他的夫人很贤慧，但他也不会以拥有一位夫人
而满足。这种人在命运中算是艳福之人，在体力上也称得上是一位色豪，是非常有
能耐的。
你是说你还是说我？
哦，是说你。
有金星带的人，心细，但性情较为激烈。影响线多的人，容易沉迷于恋爱中。
巴厘见已把晓芳唬得一楞一楞的，得意地继续道：哦……你是双子座，代表的
是气的易变，反复无常与雄辩机智的特点……，你从这张塔罗特牌抽一张，巴厘从
口袋摸出一幅朴克，好，是10号牌，命运之轮，正面因素表示好运气，生活环境的
变化，你的坏心情会转好的，你看这个轮子，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写一个卦，我算
算：此为离卦，有天宫赐富之象，必然逢凶化吉，作事趁心，哈哈，看来你一定是
失恋了，而且还有什么事纠缠不清，是不是？有的对有的不对，不过算好厉害了，
晓芳说。朋友见他俩一下就很熟的样子就先告退了。巴厘说：漂亮的女孩最容易失
恋。" 失恋和漂亮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什么关系" ？警察和小偷的关
系，漂亮总想偷恋爱，失恋老要捉它。" 哈，很得意喔" 晓芳巴眨巴眨大眼睛说：
" 我第一个男朋友长得帅但没有钱，分手了，第二个有钱但长得一般，看他不顺眼
后来分手了，第三个他对我很好，好得没法挑剔，可是我不爱他，第四个——" 我
知道，你现在想找个不帅又没钱的试一试对不对，巴厘打断道。
" 好像没有回头路走了" 晓芳笑道：" 也许是吧，只好这样了，你说对吧".对
什么菜式都要尝一尝，也许这盘好也不一定。" 是吗，那……什么材料呢" ？
那就厉害了，我全身都是学问呀，巴厘一拍左胸一拍左腹，这边上含天文，下
藏地理，右上政治，右下经济，后边背负数字，音乐、英语、你点下这里然后随便
问一个问题。晓芳点了一个巴厘胸口问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叮——咚，七千多颗。
鼠标是哪一年发明的？叮——咚，1868年。一瞬间有多久？0.36秒，一刹那为
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一弹指是7.2 秒，蜚蠊是什么？蟑螂。三
九天从哪天算起，冬至。爱因斯坦的质能等式是什么？E=mc2 ，C 是光速，光速的
平方很大，所以很小的质量就能产生巨大的能量。诗歌不称一篇诗一章诗而称一首
诗为什么？诗歌称首，最早出现在东晋初，当时诗人孙绰在《悲哀诗序》写：不胜
哀号，作诗一首，后又有叫支通……好了好了，再问你一个，古代人对星空有三垣、
四象、二十八星宿之说，说出二十八星宿，我就服了你。……，哎哟，答不出来了
吧。你点太大力了，死机了，重新启动，是不是：角、亢、氏、房、心、尾、箕、
井、鬼、角、星、张、翼、轸、奎、类、胃、昂、毕、嘴、参、斗、牛、女、虚、
危、宝、壁。真厉害呢，哪里，哪里，只是些常识，该会的我不会，不该会的我全
会。
" 这里呢" ？这里是地中海，巴厘摸了摸头顶。
" 真像呢" 晓芳尴尬捂着嘴道：" 看来很荒芜哟".说明我这个人聪明又大方，
你没听过歇后语：铁公鸡——一毛不拨，我大方呀，所以毛都被拨光了。" 哦，聪
明的脑袋不长毛，这些都是智慧" 晓芳的小手在他头顶上轻旋，似乎在丈量智慧的
海洋。你真聪明，所谓" 富矿不长草" 、" 物以稀为贵" ，古今成大事者，做大事
者，十有九秃，这么年轻我就已经显露帝王之相了。哎哟，好厉害，你说我聪明，
那可能我的头发也会掉光吗？女人从来就不用脑袋——哦……你，是例外，你是用
心思考的，所以你会长发飘飘。你还是当我没脑袋，我可要不高兴了。
我都说了，你真的是有用心思考的，晓芳笑道：说不过你啦，真有趣，那这里
呢，你还来，这里是肚脐，不能再往下点了。晓芳咦了一声，双脥微红。
我可以约你出来吗？巴厘小心地问。你不是会什么阴阳五行，奇……什么甲，
四柱，八卦，又会占星，扑克算命，你猜？这样啊，关于明天，用塔特罗牌来算它
告诉我有个坏女人将会拒绝我，用四柱算有个美丽聪慧善良可爱的女孩将会来赴约，
不知哪种算得对。你真该到街边去摆摊。明晚八点好吗？摆摊吗？嗯，我们开个夫
妻档。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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