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宝宝在漫无目的地走着，夜晚的小河宁静悠郁，岸边掩映树木在灯光下像绿翡
翠，情人们在春风沉醉的夜里，在都市沙漠一片小小绿洲的石椅上静静相拥细语昵
喃。宝宝只是走着。
有个声音叫她，他回头看，没人。
寻着声音，原来是娜娜。
他们谈了二个多小时，宝宝说他要到俱乐部看看，就告辞了。
前几天才帮方丈搬家，他忽然想再最后去看看。
站在楼梯口，对门忽然有股阴森的寒气袭过来，宝宝赶紧进俱乐部把门关紧。
踩在地上镜子的碎片发出烧柴火般的劈叭声，有时又像沙子洒在地上的声音，
房屋里静极了，空空荡荡，宝宝蹭掉沾到鞋上的一幅字，那是约翰。贝拉说的：如
果你不知道该往哪走，那你就得特别小心，因为你可能永远到不了那里。你这废纸
一样，这旨不是句废话呢。宝宝看到那面镜子破个大窟窿，像个恐怖的巨眼瞪着自
己，前几个星期方丈约定大家要一起去登泰山，可巴厘去深圳了，格拉底回乡探亲，
走的走，散的散，房屋子里流淌着一种莫名的孤寂，站没多久宝宝就站不下去了，
锁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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