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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观——睹世十二载之一
日前忽病了,便不知失了五感,旷日的睡着,一些离奇的东西便不断的闪现,
忽而感觉好了,便亦是无边无际的痛楚。
虽道不经意吧,谁言非本心吧,却也是将旧的、使坏的,推给人用,自谓是
还了情,了了份,亦欣欣然的安睡了。
想什么呢?自言道:“非此意也!”然而却是一种明了的暗示:去做吧!可
怜,我不禁为世上的人苦痛起来了。旧日时眼近视,未配眼镜,眼前很是浑浊,
自然沉浸在无休的吵闹与赞声中,便觉世的美好,后眼有所好转,便不经意的目
睹些怪形状的事情,但见得少些,却谓对立与统一。后日见得越发的多起来,便
不禁的相信物极必分了,于是便配了眼镜,戴上后眼前便又模糊了,于是世界的
美好伴和着装饰音再一次的充满我的耳朵,便又安心了。然而不幸的是偶尔眼镜
破了,却见的白日与光明,便怕得很,于是发了眼病,忽又眼痛,便闭起眼,于
是又看不见了,耳中再次充满了赞美词汇,便又欣欣然。
本若平常人,也作出伟人的模样,目光里透着傲气,初看上去便很畏惧,然
而时日久了,便明白了许多,仿佛并非那般的高大,怎办呢,思考不出,便闭起
眼,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便下决心换了副眼镜,加了变色的功能,这样便能适
应自如了,于是很高兴,喝了酒,欣欣然的睡了。
虽眼不见了,却也时常的听到非雅的声音,于是很苦痛,却又听到此类声音
后总有些赞叹之词,起先很奇怪,而后又不怪了,随即便跟着说:“高,实在是
高。”心中想这是些玩笑吧,又觉得有些可笑的事情也好,便欣欣然。
………………却又是过了好多年,又过了几年,又过了一年吧,见得多了些,
听得也多了些,却也是习惯了,便摘下眼镜,以为可以安心于世故了,然而却觉
得刺眼,稍会儿却由于愈加的强烈了,只好又戴了眼镜,却仍是刺眼,只好配了
更深的墨色盲人镜,感觉好了些,便喝了酒,欣欣然的睡去了。
然而每当摘下眼镜,略作擦拭时,总会不经意的看到些怪形状的情形,却也
记在心中了,于是又有些不平,有些不愿,只好记下来,也算忘了吧!般欣欣然!
欢笑人间——睹世十二载之二
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些高兴的人,他们总是兴高采烈,因为戴着盲人的墨色镜,
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高兴,便有些奇怪,又有些好奇了,便自配了迷魂药吞服了,
而后便拿掉眼镜,有药的作用便不见了那许多的怪形状,但只是见那些可笑的事
了,于是很高兴,便与他们共同笑起来。
忽有一君对我笑了,开始觉得奇怪,后来觉得欣慰,居然有人与我同乐了,
忽而其君又露出牙来,闪闪然之光,便觉有些寒意,仿佛有些不祥的预感,果被
拖去卖了苦力,当时却是迷糊了,居然也同他一样的笑,只是没有路出牙。
后几日,悉心的观察,发觉人笑的时候大抵是要露露牙,也要同那君一般多
是寒光逼人的。于是心中便有些安然了,也学着露露牙,却不甚的习惯,便罢了。
有天做梦时突发奇想,第二日便在人笑是细细的看,终于某君笑得很开心,牙也
最干净光洁,便凑上去仔细的看,果然在闪光中寻到牙上有字,然而却有些闪烁,
看不清,于是便悉心的观察,终于在闪光中在一张血盆大口中看到个“利”字,
便与觉得寒冷,回家对着镜子尽力的照,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口里有字,于是很
惭愧,心想每个人都要有各字在口里才好,便自己写了字,却又忘了写的是什么,
总之心里顿觉平衡了,便睡了。
第二日又吃了些迷魂药,便又到众人那里去,心想在见见别人的字,也好仿
效,以免不和于众。然而每与人对话,借招来鄙夷的目光,便很奇怪,后来照了
镜子,忽见自己嘴里有个“义”字,便明白了许多,但又有些糊涂,这字不对吗?
便悉心的去找与别人的差别,忽觉自己的牙闪光不够,变买来光洁剂,尽力的去
擦,直到很耀眼。
第二天满口金光闪烁,果然引得众口更多的闪光,于是大家一起笑,却听不
到我的声音,于是便用力的去笑,却仍是没有声息,而那些人只是讪讪的笑,便
有很大的声音,如何呢?
瞬间我便觉得他们与我的距离远起来,我的四周也空旷起来,正在奇怪时,
发现大概是迷魂药过了期,便戴好了墨镜,也便不见了一切,心中自然的安稳了,
随而便住了口,不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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