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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这一生值得我后悔的事情特别多。比如说选择了中专,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
后中专毕业后又放弃了保送上南京林大的机会。盲目地听信别人的惑参加加入传销
行列而失去了一笔可观的经济。在情感世界里最让我痛心疾首的是我曾经无意地伤
害过一个好女孩,至今令我懊悔不已,不能原谅我自己。
也许是上天要安排两个人的相识相爱和分的。不可抗拒和抵触。想起过去的那
些日子里,浪费的一段感情,难道不是上天的蓄意安排吗?
中专的枯燥乏味,同学之间的竞争淡泊,社会就来的压力也压不倒这些学生们,
不少的同学们喜欢发展业余爱好、特长。而对于专业却并不怎么重视。我记得有个
老师上课的时候,曾经打个这样的比喻,我们中专生所学知识和那些高学历的人相
差甚远。如果用面积来形容所学的东西,那高学历的人面积一定大的多。但是我们
不必要全面发展,可以向某一方向钻研,成三角形发发展,那么中专毕业生将来也
一定会大有作为。这正是“与其博而不精,不如精而不博”。只可惜没有多人同学
认识到这番话所温含的浅显道理。这番话的辐射作用,加上自己要强的个性,所以
我特别发历,上专业课特别认真,平时也不参加校里的其他团体活动。后来证明我
的选择是对,我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中国有句成语叫作“浅尝辄止”。对于爱情这个方面的思考,那个时代的我,
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到这个时候感到很陌生。而且我心里有负面的抵抗力,以
为读书谈恋爱是走邪路,荒学业,不是一个好学生应该有的行为。我很传统,所以
对将这个的爱情理解成洪荒猛兽,唯恐避之不及,决不敢越雷池斗步。学校也有明
文规定,严禁学生谈恋爱,乱搞男女关系。
第一学期末考试成绩发下来后,我总分排在全班第四,这个成绩我自感觉不太
满意。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当然这里面有个缘故,班里有几个从河北来的没
有考上大学的高中生,这个学期的基本课程绝大部分是基础课,所以成绩并不怎么
理想。我有一点失落和寂寞。但却没敢丝毫松懈。第二学年开设了大量的专业课,
我也渐渐学会了自学。逐渐适应了中专的生活。没事的时候常一个人到图书馆里查
阅资料。付出总会回报,年末考试我终于取得了好成绩,排在全计算机专业的第一
名。因此获得了学校的一等奖学金,并被邀请加入计算机科学协会。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使我在这个硕大的校园名气顿生,声名鹊起。以前知道我的
人特别少,即使知道的也只是局限在“文学”圈内。在校“林风杯”和“风铃杯”
两次作文大赛上,我两次夺冠,因此在校文坛也有小有名气。所以有一部分人知道
有这一个“才子”同呼吸在林校的天空下。这一首光环给我惹来了不少的麻烦。比
如说班一有不少的同学包括漂亮一点的女生都来找我帮他们写广播稿[每周都要写
两篇广播稿交给宣传委员,否则就要扣考勤分,而宣传委员又是母考虎一只],我
那是不解风情,不愿为美女效劳,也不愿为男生们“捉刀”,这直接导致了我与班
上同学关系恶化。
就在这种颇为兴奋和跳跃的环境中,度过了二年的中专生活,校园情怀即将告
别的第三个春秋。初恋不知不没向我靠近(其实算来谈不上初恋,至多只是受感情
的愚弄罢了)。在清净纯洁的校园里,因为名气我受了了一段感情的折腾和困惑。
我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慕我许久的意是比我大了三岁的却低我两届98级高
中班学妹。这个女孩丝毫也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她绝不是那种标新立异的女孩,民
不会给人清新明目的感觉,她长相平平,个子矮小,留着一男生头。像极了一个落
拓的小男生。
真不晓得她暗恋我多久啦,也弄不清楚她单恋地我有多苦。第一次记住她的样
子是在一次学术会议后,当我准备离开会议室时,一个女孩子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向我询问有关专业方面的问题,比如如何才能把计算机学好。也许是学术会上的我
发言的激情未尽,我侃侃而谈,谈笑间风趣味幽默,给她留学生下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她自己这样告诉我)加深了我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和形像)而记住了她的样
子是因为她离去前突然问的一句话,“你是”风铃“校刊的文学主编吗?碧海是你
的笔名吧!”,这当时很让我惊诧,因为她们入校的时间不久,而我在文学社也不
怎么活跃。她怎么会知道的呢?况且还说出我的笔名来。不可思议,所以我才忍不
住多看了她几眼。
没隔多久,有一天晚自习的时候,班上有同学告诉我楼下有女孩子找我,我以
为同学恶作剧,也当回事,那同学急了,发了誓我才半信半疑下了楼。这又也难怪
我怀疑同学的话,平时几乎我就没有跟女生们交往,也没有陌生的女孩子来找我。
再看到同学狡黠的话语和揶揄的语气,也就不敢相信了。况且这种玩笑开得太多,
太家早已司空见惯。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严格来说应该把女主角介绍给大家认识一下,至少也
要告诉她的名字。她叫金曦霞,山东省济宁市人,中间一个字太难写了,所以后来
我通常用西瓜的西来代替。我所知道的情况一并故事结束知道的情况并不多,她们
家里有五口人,其父英年早逝,(什么原因我没问,她也就没有告诉我)一个哥哥
已成家,并生了一个活泌可爱的小孩。母亲常年在家。其兄携妻以贩鱼为生,养家
糊口,赚钱供她书。
下了楼,经过好一番搜索也没有发现要寻找的目标,我正要气冲冲回教室找刚
才那东西算帐时,她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幽幽地说:“我就那么不引人注目吗?不
能引起你的注意吗?”我避开了她的质问,冷冷地问她,“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记得她当时脸一时就红了,眼中似乎噙满了泪水,无限委屈地模样,差点没哭出来。
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鼻子啦。(喂,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有熟悉我的人千万不要
告诉我的女朋友,否则她拿它当利剑,‘降妖伏魔’,小可可就惨了)。真的怕她
哭出来,于是我走到她身旁,本想安慰她几句,可惜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本来就
不善于和女孩子打交道,举手无措,最后还是她说了话,可能是我的神色和态度有
所。她不再那么慌张,“我想向你借本计算机方面书看一下,不知道可以吗?”,
怎么好拒绝呢,人家不耻下问,勤备好学,应该鼓励和支持,这也是我一贯的作风
和精神。我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就在这一次,我从她幽幽地眼神中感受到一种特
别的意念,一种特殊的含义和深深地仰幕之情,我知道我可能要栽在这个女孩子的
手中。
在多次的借书还书的持续下,我们的认识也较以前深刻彼此之间熟稔起来。平
时见面也不会再那么拘束严谨。
1998年秋季的某一天,龚邀我出去聊一聊,,我们再一次来到熟悉的白桦
林里,这里早已有不少的情侣在这里闲聊,偌大的一片树林,早就成了男女同学恋
爱的调情场所。吃罢晚饭过来,我们相携来到这个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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