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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 0 2 年春在雁城某区居民楼发生一起跳楼自杀事件。死者系作者生前好友，
而且经检查发现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事后作者采访了当事人——死者的养子，听
他道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因为可以理解的原因，文中采用了化名。
荒唐啊，我与继母的恋情终酿苦果
整理：陆元连
口述：蒋怀母
一、幸福的日子，随着儿子的出生而破灭
1 9 6 1 年，三年饥荒，内外交困。父亲就出生在那个饥饿的年代，大家都在
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而父亲的出世无疑是给这个家庭出了难题，大家生怕因为缺粮
而无法将他抚养大。尽管如此，父亲的出生还是给全家带来了焦虑的同时也带来了
欢乐与寄托，长辈们给他取名蒋长康，意思希望父亲能健康长寿。
最困难的阶段熬过来以后，随着敬爱的总理周恩来和人民领袖毛主席相继辞世，
四人帮的粉碎，邓小平同志开始主持大局，日子一天开始好起来。因为饥荒和困苦，
父亲错过了最好的求学时间，长辈们考虑将父亲送到部队去锻炼，于是在爆竹声中
父亲离开家，参军去了新疆。这一去就是三年，1 9 8 1 年父亲复员回来，被转业
安置在衡阳钆钢厂做了一名机械工。
工作安排好了之后，父亲的年纪也老大不少了。长辈们开始操心起父亲的婚事
来，经过媒人的牵线搭桥，父亲认识了市人民医院的护士张小梅。她就是我的亲生
母亲。经过近一年的交往，双方及家人都比较满意，同年领取了结婚证。父亲所在
工厂分给了一套简陋的二人间，成亲后就和母亲生活在这间房子里。
婚后不久，母亲就怀了孕。父亲对母亲呵护有加，疼在心上，总是很小心照顾
着妊娠中的母亲，生怕她有任何的闪失。但天不遂人愿，就在我在母亲腹中六月大
小的时候，母亲得了一种怪病，在市里的大小医院全检测过了，也没有能找出是什
么怪病。在人民医院老院长的指点下，父亲带着挺着大肚的母亲坐火车来到长沙湘
雅医院作进一步检查。尽管８０年代的医疗检测还很落伍，但母亲所患的怪病终于
还是被检测出来，是一种系统性红斑狼疮。这种病很少见，属于恶疾，而且依当时
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控制，即使到目前为止也不能完全治愈。湘雅医院的老医生告
诉父亲因为这个病母亲将不能同房，不能生育，否则后果严重。老医生劝母亲做人
流，这样才能保住一条性命，父亲虽然怕老祖母不同意，老人家早日抱孙的愿望落
空，但听老医生说的那样严重，也没再坚持，同意流产。可母亲坚持不同意，死活
也不肯动手术。母亲偷偷背着父亲求大夫做了Ｂ超检查，巧的是检查的结果是一个
男婴。母亲听老医生说过，红斑狼疮虽有遗传性，但却是遗传病中的一个例外，男
孩子不会得到传染。后来，母亲就以此为理由，拒绝医生和父亲多次的劝告。我想，
母亲当时可能这样想，如果做了人流手术，这一生可能都不能再怀孕，不能蒋家留
下血脉，这是做儿媳妇的不孝。即使做了人流手术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彻底治愈。
说不定到哪一天自己还是要离开人世间。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扁担
冒扎，两头失算”（湖南俚语，意人财两空）。拗不过母亲，医生们也没有办法，
婴儿终于还是没有被拿掉。在湘雅医院里特别护理三个月后，1 9 8 3 年的寒冬腊
月随着一声啼哭，我降临来到这个世上。而母亲终因生产而引发红斑狼疮使免疫细
胞机能下降而全身痿缩，经抢救无效于次日离开人世。父亲给我取名叫蒋怀母，意
即为怀念死去的母亲。
二、父亲骤逝，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就这样我来到了世上。母亲的过世，父亲很是伤心，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走去
这段阴影。在亲朋好友的劝慰下，父亲没有多久，也开始恢复常情，并且不久了就
上了班。那时幸好那时有奶奶照看我，我没有喝过亲娘的一滴乳汁，全靠奶粉喂养
大，而想当时我的啼哭声也唤起了父亲对生活的信念吧！
到了一岁多的时候，父亲白天上班，晚上搂着我睡觉，我到了咿哑的学语的时
候，父亲开始教我发音。别的孩子第一声都是教“妈妈”，而第一声却是“爸爸”。
那时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印象。
我的童年就是在没有母爱的呵护下成长起来的，那时我问父亲，别人的家的孩
子有妈妈，为什么我没有呢？父亲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不能来看我，等
我长大了，她就会回来了。所以我盼着快快长大，好早一点见到自己的妈妈。后来
我才知道这是所有单亲家庭家长们用来哄小孩子的一个善意谎言。
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这时的父亲既当爹，又做妈。大小的事情全由他
一个承担。我很感谢我的父亲把我养到这么大。
母亲刚去世那会儿，有很多的好心人帮忙要帮父亲再找一个女子，续了弦。一
来可以帮忙照看婴儿，二来也可以帮父亲走出阴影，重获新生。父亲不是没有这样
想过，却没有答应。主要原因有二。其一，母亲刚过世，立即再婚是对爱妻的不尊
；其二，怕再找的这个姑娘不会很好的照看婴儿，毕意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怕她
会有异心。多方面的原因使父亲放弃了再婚的想法。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几年过去了，我读完了小学，考上了中学。我也长大
很高大，一方面是遗传了父亲的缘故，另一方面却是父亲对我呵护有加，所以身高
上才会突飞猛进。由于父亲在机械厂工作认真负责，多年来以一直任劳任怨，厂党
委决定提拔为父亲为副厂长，负责质量方面的事务。
续弦再次被提出来，那时我也有1 4 岁啦，开始能理解父亲一个人过日子的苦
闷，所以也极力赞成父亲再找一个女人过日子。当时我也有私心，总希望能过几天
有妈妈的日子，享受一下完整家庭的温馨。
继母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我们的视线的。其实父亲早就有了这个念头，没有说
出来，只是怕我不同意。而且心中早已有了人选，就是那个跟他原来同在一个生产
车间的技术员李艳香。李艳香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但去红颜薄命，与
丈夫结婚不到一年，因为丈夫花心，不堪忍受他的风流，一气之下便离了婚。
只是李艳香与父亲年纪相差太大，父亲已经3 7 岁，而李艳香才2 4 岁。尽管
人家也离过婚，不再是完整的女人，但人家毕竟年轻，不知李艳香本人意思怎样？
于是父亲就托了一个媒人去试探。哪知，媒人打听后，笑得合不拢嘴，说其实
人家也早已暗生情愫，直夸奖父亲勤劳踏实，用情专一。
既然两情相悦，而我也不反对。在交往不短的时间后，1 9 9 8 年春，父亲再
一次走进了结婚的礼堂。父亲迎来人生的第二个春天，而我也开始过着“三口之家”
的生活，开始了叫后妈为李姨的日子！我们还是住在以前厂子分给我们的那套
房子，因为父亲提拔后分的那套房子还没有竣工交付使用。
婚后父亲与李姨恩爱有加，两情甚笃。大家都是结过婚的过来人，可能都比较
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吧。我而差点没嫉妒继母，好像父亲有了妻子，对我的关
心和爱护都没以前那么多啦。
一天夜里，我偶然惊醒过来，听到隔壁父亲的房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
他们正在鸳鸯戏水，男欢女爱，享受男女之间极度的快乐。我悄悄地蹲在父亲卧室
的门前听到李姨嘴里不时发时的呻吟声，持续了很久，到后来终于没有啦。我一时
很害怕，也很寂寞。躺在床上，彻夜无法入睡。
中学里开了生物课，我明白那是一种性行为，属于正常的生理需要。从那时起
我开如对性充满了幻想，希望早点可以尝试，因为生物老师说过，性行为是成年人
的行为。
正因为一开始我的性意识就不太健康，没有按正常的方式发展下去。我发现自
己自从第一次听到李姨与父亲作爱的呻吟声开始，就特别喜欢窥视他们的黑夜里作
爱，喜欢听这种白天听不到的声音。
夜晚，我开始睡不好觉，白天上课没有精神，成绩也开始走下坡路，而这一切
父亲都不知道。
婚后，李姨越发漂亮了，可能是爱情的滋润和女性荷尔蒙的刺激所带来的吧。
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天，是父亲与继母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父亲为了给继母买
一朵喜爱的百合花，不顾夜黑，从此便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接到街道派出
所的电话，说父亲昨晚出了车祸。因司机酒醉后驾车，迷失神智，最后发生了悲剧。
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不敢接受昨晚还健强的父亲如今已离我而去的事实。
三、我与继母相处的日子甜蜜而又苦涩
无情的现实终于击破我残留的一丝侥幸。父亲走了，只留下我孤单一个人活在
世上，一时之间，我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刚刚享受到父母双全家庭的快乐，父亲
又离我而去。好像我天生就无法享受到完整的天伦之乐。
当我正在猜想李姨会不会扔下我不管时，李姨却在做着一件不为无知的事情，
将肇事者一纸诉状告上了法庭。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第一反应时，这个女人在
打赔偿金的主意，丈夫刚刚去世，她好像没有丝毫的痛苦。这样薄情寡义的女人，
难道父亲看走了眼？而且父亲未再婚之前，我没有少听过别人说起“后妈”坏的话。
我疯也似的找到了继母，然后不问青红皂白，将这个我自认为无耻的女人痛骂
了一顿。虽然我年纪不大，但骂人的本事却不见得差，我极尽挖苦之能事，用最恶
毒的语言来对付这个女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其实我哪里知道个中的原因。李姨丝毫没有私吞赔偿金的异心，也没有打算离
我而去。当她向我解释并用实际行动来表明心迹时，我发现我真的错怪了继母，追
悔莫及。我不顾一切，紧紧抱着继母。我从来都没有离继母这样近过，我与继母紧
紧相拥时却惊异地发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肉香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我感到
一种莫名的性冲动。
我们的生活规律开始正常化，唯独不再的是每晚再也听不到那种呻吟声。我感
到无比的烦闷，并学会了手淫。每一次手淫过后，我都有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然
后才可以迅速进入睡眠状态。
我开始对女人的乳罩和内裤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述的情怀。每一次看到女人的内
裤我便兴奋不已，阴茎也迅速勃起来，很多的晚上我就是拿着继母的内裤对着它手
淫的。我不晓得继母有没有发现她的内裤突然消失的现象，但我想她是知晓，让我
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不点破呢？
夜晚我依然常常趴在房门从缝里看继母一丝不挂地裸露在床上的胴体。继母也
不比我好过，没有父亲作伴的夜晚，她也难以入睡。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情象：继
母用双手揉搓自己的双乳，抚摸自己光洁的身子。
我与继母的关系变质从一个婚礼酒会开始的。
那是继母参加厂里一个同事婚礼，带上了我。继母特意打扮了一番，略施粉黛，
挑选了一件花边的连衣白裙。我发现刚结婚时的漂亮新娘回来了，继母真的很迷人，
也很性感。
酒会上，继母喝了不少的葡萄酒。没有人敬酒，我想她可能是压抑得太久了的
原因吧，想就此放纵自己一下。等到酒会结束我们回到家时，继母已经醉得神智不
清了，我小心地扶着她来到卧室的床上。日光灯下，继母的脸蛋就苹果树上熟透的
果实，青色中透着粉红，真是美极了。也许是受了酒精的刺激，我的阴茎充满了鲜
血，我再也无法抵御自己对性行为的欲望，没有去想任何的后果，急不可耐地褪出
继母身上所有的衣服，继母的侗体很快地呈现在我的面前。这一具丰满而驰缓有度
的成熟躯体，这是经过男人双手塑造后的维纳斯，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流露出性快
乐的气息。飘香的气味好像雨过天晴后的清晨一样，能让男人有一种清新的感觉。
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做爱，没有任何经验的我如小鹿乱撞，半天也没能
进入她的体内。当我的阴茎进入继母的阴部时，我听到她发出“啊”的一声，我知
道她开始有了感觉，也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啦。但我不再考虑什么，我不停地这样
进行一次次来回，没过多久我就一泻如注啦，全身感到无比的舒畅。第二天早晨醒
来时继母也没有起来，我很害怕她发现被我酒醉“强暴”后会做去什么惊天动地的
举动来，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当继母醒来时，却是紧紧的抱住我，对我说：“乖
儿子，你好棒！”。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和继母再次淹没在爱的狂潮中。
我和继母正式地开始了夫妻式的生活，外表下，我们依然是母子关系。而只有
我们知道，我是多么地需要地对方，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爱对方，但我却再也不想
离开她。
让我痛苦的是，我们不能像所有情侣一样，搂着一起上街购物，否则人家会怎
么想呢。很多的时候，继母还要去工厂上班。在朋友前，我依然不得不做出一副孩
子的形象。只有晚上，继母才是完全属于我的，我们可以静心地享受二人世界。我
为不能完全地拥有继母的全部而很不开心。另外让我内心不安的是我感觉很对不起
死去的父亲，这不是一个儿子的正常行为啊。我很矛盾，想放手，但我却无法忘记
和继母黑夜疯狂的场景。
有一次，狂风暴雨过后，我问继母，我和父亲谁更棒一些，她用手指我的鼻子
说，你这小鬼，想不到你比你死去的老爸还要厉害，你在哪里学到这些东西呢。我
知道她没有欺骗我，每一次我都能坚持很长一段间，而且每次都得让她得到高潮。
四、不堪世俗，继母从高楼跳下自尽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我一直都和继母过着不伦不类的生活。因为过着这样
的日子，我高中没有念完便中途退了学。庆幸的是，一直都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但不巧的是，有一次我们没有做好安全措施，继母怀了孕。我提议去找一个私
人诊所把这个孩子做掉，但继母却犹豫不决，后来她决定要为我，更要为死去的丈
夫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说她为蒋家留下一个骨肉。我极力反对，如果生下这个孩
子，我们这种地下夫妻关系势必会公开，而且将会有很多的麻烦惹上身来。她当时
根本没有考虑这么远。我能理解她作为母亲的责任，就好像当年我的亲娘为了生下
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一样。她内心一定也斗争很久才下了决心的。
我们的这种关系终于被外界知道，于是风言风语不断传来，其中有很多难听的
话。我还好一点的，因为没有工作，可以躲在家里，不用出去听那些闲言闲语。而
继母却每天照样上班，要很和很多人打照面，所以免不了会听到一些难听的偏激之
言。
继母开始变得很忧郁，每天回来，很不开心。常常对我说：“我们真的做错了
吗？”，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我也知道我们这是一种违背伦理道德，
为人所不齿的荒唐事情。
2 0 0 2 年春节过后，我与继母的沟通再没有以前那么愉快，她开始拒绝和我
同床。她常常不言不语，不眠不休，一个人坐着发呆。
我知道继母的心情相当的苦闷，却又不知该如何地安慰她。我知道自己此时还
是太小，根本达不到法定的婚龄，也不可能分担继母的忧愁。
2 0 0 2 年0 3 月0 5 日，我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天。那天，我和继母从小巷
内经过时，听到有一些女人在窃窃私语。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妻有人说：“看，就
是那个女妖精，竟然跟自己的儿子搞在一起，太不要脸！”
相信这些话继母也听在心里，但她却什么也没有说，也不去和那些长舌妇们争
辩。想不到继母再也无法安慰自己，那晚她刻意地把自己打扮得非常美丽，然后从
一幢7 层高的居民楼下跳了下来。
抱着继母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泪如雨下，心情无比惨痛悲哀。
人言可畏，继母就是死在这个看不见的刀刃之下。让我极度愤慨的是，那些曾
经说三道四的长舌妇们，她们就是致使继母死去的真正元凶。
继母的自残我有很大的责任，几年来她和我过着非正常人的生活，表面上虽然
很快活，但心里却要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呀，时常有“见不得阳光”的惶恐和对我父
亲的愧疚。
往事不堪回首，我决定不久将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走过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
我才发现我走错了。我想我需要到一个新的环境，深刻反省自己，痛定思痛重新开
始我的生活。
※作者※：蒋怀母说这话时，眼神忧伤而又迷惘，但分明透露出一种异常的坚
定。让我们祝愿他从此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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