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的宝贝!
——以此给我刚上小学的儿子
目光流连
那一刻,在手术室外的人们,焦急、期盼、忧虑、祝福,一切的一切……所
以关于人深邃的内涵都变得苍白如纸,我的灵魂仿佛在炼狱里煎熬。终于!一位
护士把你抱出来,我总算彻底地理解了这个常用词的含义,体会出前人创造这个
词的价值——终于!
顿时,亲朋好友们涌了过去,团团地围住,特别是我们的四位老人。在紧紧
地轻轻地轮流抱看你的时候,我读懂了他(她)们,从那闪耀着异样神采的眼里
:幸福与郑重,欣慰与厚望,同时也有一丝的失落。这似乎在传递着一根神圣的
生命接力棒,完成着人类延续再延续的使命。
你眼角挂着泪,好象在睡觉,可是厚厚的嘴唇、翘翘的鼻梁、小小的眼睛、
紧锁的眉头、高挺的额头。带着你父母的血液,复印着我们的躯体,我想用尽肺
腑之力地呐喊——儿子!你来到了我的身边,进入了我的眼帘。
儿子!你犹如天使般地到来,让我在嘴边将永远挂上“儿子”,这个被父母
叫了多年的呼唤。它使我的语言充满了温馨,多了几份稳重,带着说不完的幸福,
和由衷的自豪。
儿子!你就象一粒饱满的种子,植入我与你妈的两人世界,让我们的家更完
美,更称其是一个家,也让家这棵树丰美繁茂,让家这块小天地更徇丽多彩。
儿子!回想与你妈当年的爱,惊天动地又平平淡淡,从从容容又轰轰烈烈。
你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回声、答案。于是,重重的责任落在我们肩上,“把
你培养成才”是我们酝量已久的计划,也是内心深处的表白与希望。
儿子!我不能再没有一丝牵挂地出门远行,不能再呼朋唤友无顾及地玩个通
宵,也不能一个人独酌自饮、吞云吐雾伏案至半夜。我会更加努力地去创造生活
的辉煌,营造出怡人的港湾,你疲惫时休歇;植被出美丽的树林,你失意时漫步。
在喜悦地忙了一阵后,松懈使人觉得发愫,我登上了楼顶,原来今夜是如此
的宁谧、寂籁,静得心旷神怡。曾经在长江边嬉戏的那个孩子,现在的年轻父亲
才依稀听见长江里的船鸣,透过弥漫的晚纱,掠进我的心灵。如同朱老先生笔下
《荷塘月色》中,那“仿佛远处高楼上飘来的歌声似的”。
亲亲,我的儿子!亲亲,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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