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那天,我哭了!
——儿时的往事不随风(一)
目光流连
吃完晚饭,便沿街来了个“闲庭信步”,算是解一解“生活的重负”。不知
道什么时候,在熟悉的建行大厦有了一块巨大的广告屏,呵!抬头望去,展现在
视野里的,很温馨、遐怡、祥和:蔚蓝的天空,碧绿的土地,苍天大树,花草丛
丛,还有扑扑飞去的和平鸽。
看见了鸽子,就想起前些年,自己也养过几天,朋友送来时“趾高气昂”地
说,“这可是法国的良种鸽哟”(叫什么来着,忘了!)。在我看来,流行的
“宠物热”,太“资产阶级”了,比起自己钟爱的集邮和钱币,“腐败”得多。
然而,我对儿时养鸡的往事,至今还记忆犹新。在那个年代,家属院里很多
的家庭似乎都养了鸡,以解解“每月半斤肉”的艰辛。我家一年也养五、六只,
其中有一只黑色的母鸡,从开始到不养鸡,就一直在。可能有四、五年吧,大人
们都说她是“鸡仙”!
她“半大不大”的时候,来到我们家里,不知为什么,全家人不由自主地都
偏爱上了她。她的确很乖的,每天晚上自觉进鸡笼,从不在家门口“随地大叫便”。
还特别能下蛋,连寒冬腊月里也下几个。在一个暑假里,我和哥曾经把竹席
铺在屋外的地上,伏在臭熏熏的鸡笼旁,认真地看她如何下蛋。
家属院与一家公园相邻,现在叫“儿童公园”,在那里可真是留下了我儿童
时代的欢声笑语。每个星期四下午,老师们都要政治学习,我们不用上学。草草
做完了功课,就和伙伴们“翻墙入室”,在公园里痛痛快快地“打游击”,下湖
塘摘莲蓬、摸鱼虾,上树捉知了,运气好还可以“撞”上一只小麻雀。玩完以后,
最重要的是给各自家的鸡,带回“折子”——草丛里的蚂蚱和树上的“掉掉虫”
(家乡这样叫,至今不知其名称)。
每次我放学回家,特别是从公园“凯旋”,她总飞跑过来,围着我叫,其它
的鸡就是“笨”,不知道“讨好”我这个“小主子”。于是,在撒鸡食和“发放”
虫子的时候,我先让她吃得饱的不能再饱,把其它的“不听话”的鸡赶在一
边。
一天傍晚,我因为什么被父母叫到门外罚站,就在鸡笼的对墙,她似乎知道
我“可怜”。始终在里面,探出头来“咕咕”叫,好是“感动”人哟。
院子里有很多的鸡,大的小的、雄的雌的,小伙伴们都护自己家的,那些大
公鸡总“欺负”母鸡,于是就分起派别来。那时,家家户户都爱养母鸡,它们可
以下蛋的。所以小鸡长大了,发现是公鸡,大多成了节假日的美食,剩下的也没
有几只。
为了替黑母鸡“报仇”,我不知道和“对立派”撤了多少皮、打了多少架,
好在有哥哥的“撑腰”和几个铁哥们的“江湖义气”。一次,我们竟然把一只公
鸡赶出了院子,以至惊慌失措得,在街上被汽车压死了,这可惹下了大祸!庆幸
的是父亲在外地开会,不然又要罚站。
后来是搞爱国卫生运动,“上面”说不允许养鸡了,闹得院子都在磨刀霍霍。
黑母鸡是最后离开我的,我哀求了母亲很多次,可是父亲在我上学去了的时
候,把她做成了“红烧鸡”。那天放学回家,发现她不在,我哭了!很生父亲的
气,家门里、家门外的闹,在姐姐的带领下,“安葬”了黑母鸡湿湿的鸡毛,还
立了个“碑”,后来的几天里我没有和父亲说话。
这件事情,在长大了之后,经常成为家人调侃我的话题。恋爱发展到“信手
捻来”的地步,把老婆带回家,当姐姐“不知轻重”地介绍这段“光辉里程”的
时候,我“好没有面子”耶。不过现在,我真的极少极少(N 个)吃鸡,黑母鸡!
留在我脑海里的样子,似乎永远挥不掉、也抹不去,又何忍心提箸。
请到目光流连专栏讨论区发表您的评论
返回页顶
主目录 - 书籍搜索 - 讨论区 - 读者信箱 - 征OCR - 刊登广告
Shuku.Net 版权所有,翻版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