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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文字的地方就有希望
------榕树下"CEO朱威廉先生专访
人物简介：朱威廉，英文名william ，美籍华人，1971年3 月7 号出生在美国
南加州的一个海滨小镇，双鱼座，AB型，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毕业，主修法律，曾
服务于美国洛杉矶市警察局一年，1994年来到上海，创办联美广告中国有限公司，
1997年底创办" 榕树下" 全球中文原创作品网站。
随意生活 平等待人
未见朱威廉之前，猜度他是怎样的模样，身着名牌西装、打着几千元的领带之
类的老板形象。事实上，威廉习惯于穿随便一点的衣服，而他的那辆德国定做的红
色奔驰跑车在楼下停车场格外抢眼，买车是他唯一的" 不良嗜好" （他忘记了吸烟），
我们的谈话就从此开始。
朱威廉：随意是我的生活态度，我痛恨西装领带。1997年我的DM广告公司并购
谈判时，所有的会计师、律师、资讯师都是西装革履，唯独我一身休闲。这并不妨
碍人的智慧和能力，我喜欢舒服自我的生活。
记者：可是双鱼座的人大多是讲求完美的啊？
朱威廉：我在事业上绝对是细致入微的，因为除了榕树下我还管理者上千名员
工，分散中国各地。而且我的事业一直备受打击，所以我讨厌在小事上应付。你也
知道我的工作日程：
7 点钟从床上奔向洗手间，用15分钟沐浴，5 分钟刷牙，5 分钟穿衣服；
7 ：35下楼跟阿姨说不吃早饭，然后风驰电掣地开车冲向广告公司；
8 点到12点，广告公司部门经理例会，审阅财务报表，客户服务报表，与客户
联系解决问题；
12点到12：30利用中午吃饭的时间奔赴" 榕树下" 了解工作，解决问题，一般
不吃午饭；13：30到18：30与客户开会，处理广告公司日常事物；
18：30到20：00再次赶到" 榕树下" 审核工作，提出建议；
20：30回家，21：00将阿姨中午烧好的晚饭加热后进食；
22：00到23：00观看CNN 新闻；
23：00到凌晨上网聊天，凌晨至午夜两点，检查" 榕树下" 主页和更新文章；
午夜2 ：00到3 ：00躺在床上看书，
午夜3 ：30左右入睡。
在美国时，父母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换的，而我的一件衣服可以穿三天，当然我
一天洗两次澡（笑）。这是我的双重个性谨慎事业、随意生活。
记者：刚才戴妍女士接待我时，直接称呼您"Will"，这在其他企业里是不多见
的，是一种企业文化吗？
朱威廉：我们的原则就是平等！几千名员工都称呼我"Will"或者" 威廉" ，最
多再加个" 先生" ，" 榕树下" 没有" 朱总" 一说，美国的大公司都如此，比如GE
（通用电气）。同时，这也是我的要求和习惯。管理者与他的事业伙伴是紧紧连在
一起的，这样更直截了当一些，而且现在是互联网的低潮期，而" 榕树下" 又是为
数不多的" 没有财源的公司" ，公司的三两车都是我买的，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而且这样可以" 少挨骂" （笑）。
我怕死，但我有强烈的正义感
记者：您在美国还有一段当警察的经历是吗？
朱威廉：我特别有正义感，希望帮助弱势群体！上大学的时候，我的志愿有两
个，新闻传播和法律。小时候经常听ABC （美国国家广播电台）主持人宗淑敏的节
目，也想从事律师、法官、检察官之类的职业。但警察更能冲在第一线，去观察这
个世界，所以在大学四年级实习时，我选择了洛杉矶警察局。
记者：你不怕死吗？您在当警察期间曾出车祸，而且很严重是吗？
朱威廉：我承认我很怕死，因为当时我才21岁，但我为我是当时唯一的双语警
察而自豪。其实，美国的司法制度看似公平，但我们冲在第一线，以生命的代价换
来的可能是" 前脚进来，后脚保释".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车里有毒品，但是没有拘捕
令，看着超级老板乘喷气飞机周游世界，而我们连基本的社会道德都不能维持，真
的很令人气愤！而且我还因公务负伤（在朱威廉左臂有大约15厘米的疤痕）。
记者：据说您父母竭力反对你当警察是吗？
朱威廉：当时华裔是需要司法保护的，但是那次负伤让家人十分恼火。父母说
我若再回警察局就断绝关系，他们会得精神病的，所以就放弃了。
直邮广告起家 创办" 榕树下"
朱威廉早在18岁时就将父亲的7 家中餐馆，用数据库系统连接，在南加州第一
个开展中餐外送业务。只要客户来餐馆就餐一次，他的电话、地址、爱好、禁忌和
饮食习惯就会记录在数据库里，然后餐馆根据客户需要送餐上门，随叫随到。一年
间就为餐馆新增利润110 万美元。
但是朱威廉不满足于这些成绩，他始终生活在父母的光环之下。本来威廉死也
不离开家的，但是还是下了决心。" 我不要生活在阴影里，我要阳光！" 威廉如是
说。
威廉带着几件行李和三万美金来到上海，直到亏得只剩几千美元才拨云见日，
决定搞DM（Direct macketing直邮广告），这是一种直接面对市场的方式，把消费
者感兴趣的商品广告送到他们手上，成本低、收益高。人们戏称威廉为" 中国DM之
父".1997年世界最大的广告公司以1240万美元收购威廉的联美DM75％股份，朱威廉
以此在北京、广州、重庆和四川等地开设多家公司，营业额达3 亿人民币。
记者："Will"是您英文名的缩写，您更倾向于把它理解为什么？
朱威廉：Will有将来、愿望、遗嘱等意思，但我把他理解为" 信念" ！我在上
海最落魄的时候，只有300 多人民币，住几平米的小屋，睡在沙发上，吃拉面。在
困难面前我没有退缩，就是凭着信念！
记者：你怎么想起创办" 榕树下" 呢？它起初只是你的个人主页。
朱威廉：由于我性格上的原因，喜欢交朋友，做有意义的事情。人性中总有渴
望倾诉和关怀的因子，于是做了个人主页" 榕树下" ，同名计算机公司的成立，是
它独立运行的第一布。
记者：您是怎样看待并不高雅的网络文学呢？
朱威廉：据CNNIC 最新调查，中国有2660万网民，这是网络文学存在的根本。
我们通过商业化运作，营业额已达4000万人民币，明年达到1 亿是完全有可能的。
准确地说，" 网络文学" 应该是" 文学在网上".我曾问过阿城、陈村、余华、贾平
凹、王朔等作家，什么是文学。他们说没有定义，其实有文学存在的土壤和空间是
最重要的，出不出莎士比亚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更多的人执笔追溯历史，写下自己
的心路，这是文学得根源！我一直认为" 有文字的地方就有希望！"
记者：我在采访陈村老师的时候，他说到屡禁不止的盗版现象，" 榕树下" 也
采取了行动，有没有更有效的方法？
朱威廉：这是个全社会问题。进入WTO 后，在法律上会有更重的刑罚。现在偷
盗的成本远低于被惩罚所付出的成本，相对造成" 鼓励盗版" ，但我相信法制建设！
记者：" 榕树下" 从来不做广告，却有极高的声誉，这是怎样做到的？
朱威廉：我本人是做广告业出身的，我很清楚强大的营销宣传可能在听觉、视
觉、嗅觉、味觉上达到效果，但我要的是直达心灵！比如，我们向艾滋病宣战，达
到直射人心的效果，我们有正义、善良和社会责任感！这样能巩固品牌忠诚度。
记者：据说您35岁退休，是开玩笑吗？
朱威廉：我总觉得自己不会长寿（笑）。我可以七八年不停止工作，但这个过
程中我反思终极目标，我的目标就是财富的数字吗？不，我应该享受生活。我几年
来，穿梭于各大洲。我曾在巴林海滩住宿，金色的沙滩里我只有20步，我却没时间
浸湿脚丫，我想如果一生中没有感受印尼的大海、巴黎的街道、英国的小镇，那太
遗憾了。而且，我不是个管理大师，正在物色接班人。
威廉说中国人压抑，美国人自我。威廉说上海人从不承诺，但很实在；北京人
浮华、轻诺。威廉的祖辈都是上海人，亲情的牵连使他选择了上海，他说：" 海纳
百川，有容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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