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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我几乎无所事事，每天睡觉前必气凝丹田对着天花板大吼一声：真TMD
无聊！有好几次楼上咿呀的床板声都是闻声即止。楼上是一对下了岗的中年夫妇，
可能总有时间养精蓄锐，于是白天黑夜都能听到那张听起来年纪也不小了的床被操
练得连声呻吟的声音。好几回上下楼梯遇到那位长得比葛优还精干的男主角，我都
目不斜视加快脚步匆匆而过，我怕他找我要阳痿药——青春期时我颇研究了一些性
方面的专著，男人在办事时如受突然惊吓可导致阳痿。
每天下了班一个人对付完晚饭我就开始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通常的线路是跨
过大光明桥，拐到南京路上，然后转入五大道。从成都道到重庆道、贵阳道，瞻仰
那些租界时期各国洋鬼子们留下的美仑美奂的老建筑。经过外国语学院时我通常会
在门口驻足一会，看里面脸蛋稚嫩打扮性感的女学生们进进出出，长吁短叹一番后
悻悻离去。
这个夜晚游荡的习惯是一年前在上海时形成的，那时我的经典线路是从浦东坐
地铁到徐家汇，然后一路走到淮海路、南京路，最后从外滩坐轮渡回浦东。一路上，
走过黄昏时分苍茫夜空中高耸入云的金茂大厦，走过街道两边梧桐树斑驳树影下俪
影双双的淮海路，走过霓虹灯影里人声喧嚣的外滩。常常走着走着，身边的良辰美
景花花世界都仿佛成了一幕正在上演的电影场景，而我只不过是台下的观众。
因为无法忍受上海总公司里的勾心斗角，一年前我申请从策划部调任天津分公
司经理。以前我就曾在国内另外一家大型家电集团任分公司经理，熟悉那一套跟经
销商们甜言蜜语或尔虞我诈的手腕，喜欢那种山高皇帝远的自由。在天津，再没有
人对我指手画脚而我却可以对人指手画脚了，当个割据诸侯的感觉确实很爽。
我所在的这家公司搞的是一种号称高科技的新型的家电产品，招商的时候包装
策划得很好，使全国各地一大帮经销商纷纷上钩，货款打过来了，公司却无法批量
生产出质量合格的产品，总是欠货。所以，我每天除了往公司打打电话催催货也没
太多的事。没有货，销售额上不去，年终就没什么提成了。每月的工资补贴不算少，
但对于大手大脚惯了的我来说却是远远不够。每到月末，荷包里的老人头们早已纷
纷弃我而去转投明主，我便只好停止一切诸如呼朋唤友唱歌喝酒洗澡等种种腐败活
动，躲在家中上网看书当寓公了。
跟王倩见过面后，生活终于有了些新内容。
那天晚上送王倩回家时，扶着脚下发软的她上了辆面的。她轻轻偎在我怀里，
手绕过我的腰抓着我的T 恤，象个沉睡的小猫。我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近在咫尺的
她光滑的脸颊。她眼睛微微睁了一下，瞥了我一眼，说：“你还欺负我啊？”声音
柔柔的，小猫还没睡醒。
我笑着说：“我哪有欺负你了？”没敢再有什么举动。
到了她住的小区，下了车，走了几步她“哇”地吐了出来。我扶着她挪到路边
花坛边上坐下，她垂头张口作势干呕了好一会儿。
抬起头，明朗的月光下只见她满脸泪水纵横。
“我好难受啊……”她哽咽着说。
我轻轻捶着她的背，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月亮的清辉洒下来，透过花坛里的树丛在地上投射下点点斑斓。四周寂静无比，
甚至连风的声音都没有。远处高楼上有几个房间还稀稀落落亮着灯。
我扶着王倩往楼里走去。开始上楼梯时，她一脚踏空，身子往前扑，我扶在她
腋下的双手赶忙伸到前面抱在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T 恤，柔软的乳房一下子全在
我手里了。往上走着，竟感觉里边的乳罩随着身体的晃荡渐渐在我手下撸了上去，
乳房的触感更真切了，连凸起的两点都能清楚感觉。我下身一下子硬了起来。
后来，我问过王倩为什么她的乳罩那么松，她告诉我她不喜欢那种箍得太紧的
感觉，所以将乳罩下面那条铁丝都抽出来了。我笑说原来大也有大的苦处啊。结果
惨遭无情殴打。
到了三楼，她推了推我说：“你走吧，我到了。”居然清醒地摸出钥匙并很快
就找到了钥匙孔开门进去。她寄宿在姑妈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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