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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所谓爱情,我相信它在某处存在着,就象外星人、UFO ,虽然我没见到过,但
大家都说有,于是我也就信了。然而,它在我身上有没有存在过、或者将来还会不
会有我却不敢确定。在某个失眠的夜里,我眼瞪着天花板反思,最后的发现是:一
直以来,跟女人交往对我来说,不管如何开始,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只有两个,
一个是上了床,一个是没有上床。上过床的那些有的上了一次也就罢了,这就是比
较时髦的一夜情吧。而那些上了又上的,于是都会在或长或短一段时间里相互纠缠、
难分难解、分分合合,这些算爱情吗?我不敢确定,希望有专家来帮我确诊。我能
确定的一点是,我跟她们交往的目的好象并不是先奔着爱情而去的,上床才是最本
能的诱惑。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倩总算是跟我上了床了,虽然没算彻底得逞,但在这里
我想引用一句名言: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况且只是因为一个不可抗力的原因
而没得逞的。所以当时的我是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的。
这一喜悦,睡得特别香。当我被王倩拎着耳朵喊“猪,起来了!”时,窗外已
是阳光灿烂,已近午时了。
走在老虎石公园的礁石丛中,阳光明媚得有点虚幻,海风没有昨天那么大了,
但仍吹得王倩长发飘起,露出白晰如玉的脖子和线条圆润的耳垂。我搂住她的肩,
她也很自然地双手抱着我的腰。我心底里某个角落被柔软地撞击了一下。
在礁石上照相,浪头打来,浪花溅到牛仔裤上,王倩徒劳地跳跃闪躲着,脸上
是孩子气的笑容。又看了一会大人小孩们在石缝中捉鱼摸蟹后,我们坐到一块大礁
石上休息。
湛蓝辽阔的海面上,一个浪头从海天相接处远远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终于呼啸着扑到脚下的礁石上,哗的一声粉身碎骨了,又一个过来,周而复始。几
只白色的海鸥在半空中来回逡巡,偶尔发出尖叫掠过海面。
“美吗?”
“美。”
“还想走吗?”
“不想走了。”王倩在我怀里梦呓般答着我。
我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着。
在这样的阳光下,在这样的海风中,在这样的海涛声里,除了吻她,我想不出
还能做些什么。
吃过午饭,我们租了一辆双人骑的自行车,我在前她在后,沿着海边的公路向
燕子窝骑去。骑了一会,我便发现这辆车使用效率实在不高,说是两个人骑,实际
上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我在使劲,王倩双腿只是象征性地随着踏板转动。谁让咱是大
老爷们呢,我只好埋头甘当车夫了。
骑了半个多小时,我就满头大汗气喘如牛了。
“真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你!停下来歇歇吧。”王倩在后头说。
我笑嘻嘻地把车放倒在路边的草丛中,跟她下到沙滩上就地坐下。
当我刚点上一颗烟时,王倩背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看了看屏幕,神色
木然地对我摆摆手,走到旁边去接。
这个电话时间不短,她说完电话走回来时我已经点上第三颗烟了。默默地抽完
烟,我说走吧,就领头走了上去。
“是他打来的。”骑了两百多米时,王倩说。
“……”
“我都跟他说了。”
“说了什么?”
“说了跟你现在在北戴河。”
这大出我意料之外。
“我不想瞒他。不过,我现在心里有点难受。”
“为什么?”
“觉得好象有点对不起他,又觉得好象有点对不起你。唉,我也不知道。”停
了一会,她又说:“我觉得我说话常常自己打自己嘴巴。”
“怎么说?”
“我以前不是说过吗,我心里只有他,不会喜欢上你的,可现在……”
晚上,我们在海滩上买了一大堆牡蛎、蚝、螃蟹,就地用海水煮熟了带回酒店
吃。王倩没吃多少,就说累得不想吃了,洗刷了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我一个人把所有海鲜消灭光后,洗了澡,一身清爽地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电视。
此时正是亚运会女乒决赛,看着王楠笑嘻嘻地输给了朝鲜队的队员,我窝火地关了
电视,躺下睡觉。一身酸疼,精神却出奇的好,左翻翻右翻翻又坐了起来。
看到邻床王倩蜷着身子睡着,被子起伏地显现着她身体的曲线。我下了床,走
过去钻到她的被窝里,挨着她温暖的身体,睡意一下子铺天盖地袭来,沉沉睡去。
半夜被什么动静弄醒了,抬头一看,王倩正斜靠在床头看电视。发现我醒了,
她低下头来静静地看着我。我伸出手去,把她拉到怀里来,找她的唇。
当她喉眼里不停发出压抑不住的啊啊的低呼时,我又忍不住伸手去扯她的睡裤。
这回她竟没有再拒绝。
第二天又是将近午时才起来,收拾房间时,我指着白色的床单上一小块显眼的
红色对王倩说:“中头彩了!居然还是黄花闺女啊你?”
“你还敢说!”话音中,一个大枕头飞了过来。
我一个“黑虎掏心”把暗器打落在地,只见她满脸羞红,艳美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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