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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2月中旬，我奉命回上海总公司述职兼接受培训。
在浦东体育宾馆住下后，我便打了电话给赵静。在公司见过各位老总后，又跟
几个以往相熟的美眉混了一会，就到了下班时间。
打车到谭鱼头门口时，赵静已经等在那儿了，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套装，我想起
了一个词语：人淡如菊，已经逐渐淡忘了的一些往日片段又排山倒海般涌上心间。
在宾馆的床上，怀里赵静赤裸的身体竟给我全新的感受，因为她跟王倩是那么
的不同。她丰腴，触手皆柔软若绵；而王倩是瘦削骨感的。两个女人给我两种感受，
而两种感受都令我沉迷。但是，如果让我选择，我是不会选赵静的，与爱谁多一点
无关，只是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生活。我在天津工作，王倩在天津，所以我
选择王倩。就这么简单。我知道现在这样对两个女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但对于温
情和肉体的诱惑，我无法抵挡。
“想我吗？”
“想。”
“怎么个想法？”
“想得要死。”
“是不是想着想着这里就水流如注啊？”我的手伸到她下面，嘻笑着说。
“你啊，就知道说这些！”她忽然象浑身爬满了蚂蚁似的难捺地扭动起身子来。
在上海要呆一个星期。工作很快就汇报完了，因为没什么业务，一切都变成了
形式主义。至于所谓的营销培训更是照本宣科、人云亦云的东东，老师是从大学里
请来的以啃书本为业没有半点实践经验的讲师，而所用的教材更是到书店顺手就可
以抓出一大堆来。
赵静每天晚上都会到宾馆来陪我操练。于是我每天都是晚上拼命干活，白天在
课堂上呼呼大睡其觉，老师也拿我没办法。
第四天晚上，一通大干特干之后已是深夜了，一身臭汗的我被赵静赶到卫生间
里去洗澡。当我吹着口哨走出来时，赵静坐在床上对我说：“我刚才替你接了个电
话。”
我不动声色地问是谁啊，拿过手机来查来电号码，果然是王倩的。
“说了什么？”我问，心里一边暗骂自己今天怎么忘了关机了。
“没说什么，一个女的，她问你在哪，我说你在洗澡，她就挂了。她是谁啊？”
赵静也在努力做出不动声色的样子。
“一个朋友。”我暗暗把手机关了。
赵静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不停涌出，顺着脸颊滴到
白晰的胸口。我心里一阵绞疼，脑子里一片空白，呆立当地。
“高俊，你总不肯回上海，所以我也想清楚了，我们迟早要分手，可是没想到
你这么快就……你还骗我！”她哽咽着说。
看着赵静忙乱地穿上衣服，从我身边走过摔门出去，我还是一动不动，心里很
不是滋味。这是什么事儿啊！洗个澡出来，两个女人都把我给恨上了。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一团乱麻，许多的往事和细节竞相闪现，交错叠映。夏日
的夜晚，我跟赵静穿着短裤拖鞋在世纪大道上溜哒，我说咱俩是不是一对金童玉女
啊，她说不要脸。秋日的午后，我和王倩牵着手在金街上乱逛，我作势努嘴欲亲吻
她阳光下的脸庞，被她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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