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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王倩竟然还坐在床上看电视，我看了一眼，屏
幕上是电视直销的垃圾广告。
“明天老总就走了，所以今天陪他唱歌去了。”我装着很随意地解释了一句，
便去草草淋了个澡，担心身上残留着什么暧昧气息。
上了床，王倩一声不吭就凑过身来，手一直往我身下探索。我一阵心虚，交不
了公粮可没法交代。
年轻就是资本，我的身体还算争气，慢慢又直了起来，王倩翻身上去，动作了
几下，忽然又迅速翻身下来。我有点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她指着我的肩头问。
我借着电视屏幕上的白光侧过头去看，一块紫红色的瘀痕。
“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弄的呢？”我嗫嚅着。心里猛醒是红袖在床上不知什么
时候咬的，那时定是脑里充了血，竟没有丝毫察觉。
“是老总咬的吧？”王倩气呼呼地下了床，拿过我的手机，揿了几下伸到我面
前，问我：“这是谁的号码？老总的吗？”是红袖的号码。
我这会儿脑子又进了水了，对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片茫然。
“我早就怀疑了，什么狗屁老总！我查了你手机，这几天老打这个电话，我就
装拨错电话打了过去，又是个女的！本来想挣只眼闭只眼算了，谁知你他妈的吃屎
不抹嘴，偏偏要留下痕迹现我眼里！”她怒斥着，满脸肌肉扭曲，狠狠地把手机摔
到我身上。
当王倩再一次提着大大的旅行箱摔门而去时，门外风声呼啸，沙尘暴又来了。
我颓然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心里象被一群野狗践踏过的雪地，深一处浅一处，
黑一块白一块，零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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