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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半夜时分，我被什么响动惊醒了，睁眼一看，屋里灯光大亮着，王倩静静地站
在床前看着我。俏丽的脸，纤细的腰，长长的发，仿佛一切都没变，她从未离开过
我身边一样。我欣喜若狂地下了地，抱住她说：“你回来了！”嗓子眼就被一股咸
咸的液体堵住了。
王倩也轻轻地抱着我，却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推开了我。
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庞，我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了，还不原谅我吗？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重又抱住她说。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过去了。”她仍是冰冷的语气。
“为什么？相信我这一次吧！”
“别说了，我明早还要走的，你明天回去吧。”
“为什么？你要去哪儿？”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没哪儿，朋友家。”她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我们是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做爱。两具赤裸的躯体互相疯狂地顶撞着，纠缠
着，变化着各种姿势。无法用文字形容当时的情形，世间万物仿佛都已枯朽成灰，
只剩下肉体、欲望、激情……
当她终于无法抑制地低呼着到达顶峰时，我也不再控制自己，一泻而出了。
身上汗液混和在一起，两个水淋淋的身体紧紧拥抱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抓
起她的左手手腕来看，果然密密麻麻布满触目惊心的针孔。
“你这是为什么！”我大喊，两眼眦裂，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接踵而来的是撕
心裂肺的后悔。
我为什么一错再错？我为什么不早点来找她？我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我为什么
从没想过她的感受？我为什么只知道事后后悔？……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她抱在怀里，任泪水奔涌，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高俊别这样了，回去好好过吧，你会忘了我的。”
“不，我在这陪你，你去戒了毒，我们一起好好过。”
“不行了，就算戒了也不行了，我已经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你有别的人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
“你他妈的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今天才跟我说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后，
她忽然间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扑到我身上来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撕扯着我的皮肤、
头发，然后低头用力咬住了我的肩头。眼里泪如雨下。
我一动不动地忍受着，任疼痛钻心。
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开始吻我，轻轻地在眼睛上、眉毛上、鼻尖上、耳朵
上啄过，然后吻上了我的嘴，当那一点软软的舌尖慢慢探进来时，往日的熟悉感觉
又回到了我的唇间，心里被一股又一股柔情冲击涤荡着。
她渐渐地往下，胸膛、脐眼，最后到了下面，两手轻轻地包着，把它含在嘴里，
贪婪地吞吐起来。
当她再一次坐到我身上疯狂地起伏时，我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她傲然翘立的双乳，
握着她的纤腰，眼里如摄像般将她的所有情态、每个细节深印脑中。
她紧闭的双眼。她披散的长发。她撑直的双手。她跃动的乳房。她黑黑的毛丛。
她蜷曲的腿。她的汗。她的泪。她的沉醉。她的癫狂。她的悲痛。她的绝望。她的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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