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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蚊子
不知你在春夏之交潮湿的夜里有没有打蚊子的经历,这种“嗡嗡嗡”的讨厌
动物总是在你没有提防的时候给你一个亲密接触,告诉你夏日即将来临。
昨天夜里,我又听见它了。“嗡嗡嗡”地从我的胸前直飞过来,先在我的左
耳边游曳了一阵,觉得这边不太好玩,一个巧妙的盘旋又转到了我的右耳,找了
块肥硕的地方伺机降落。然后我“啪”地一下,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什么声音?”老婆惊醒了。
蚊子是不见了,但“嗡嗡嗡”的声音反而更大。这下出手太狠,结果打出了
耳鸣,眼前随之闪烁出好多星星。
“蚊子!”我愤恨地说,接着开灯在脸上找“尸体”。
“哪有蚊子?我怎么不觉得?”
她当然不觉得。每回跟她在一起,蚊子只咬我。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蚊子也
只咬我。去夜大上课,班上那么多人,它偏偏都不感兴趣,独独把我咬得几乎贫
血。
弄得老师讲课都讲不下去了,指着我说:“歌谣,我发现你很不对劲。”。
我问:“怎么了?”
他说:“你有自恋倾向。最近你老爱摸自己,从头摸到脚,简直比麦当娜摸
得还凶。”
“有蚊子呀,老师!蚊子咬我,难道我连摸都不能摸吗?”
“瞧你还挺委屈。”老师眯着小眼四处寻觅一番,“有蚊子吗?我怎么没看
见?”
这觉没法睡了。我光着脚站在地上,仔细找寻蚊子的踪迹。其实也不用费事,
我就是个强烈的吸蚊器。过一会就有一位“老先生”“嗡嗡嗡”地赶过来会餐。
我摆了摆手,它也感到晚餐时间未到,就飞到墙壁一隅暂作休息。我找了个板凳,
蹑手蹑脚地爬了上去,看准它停留的方位,准备把它拍成肉泥,后面突然传出一
声大叫:“住手!”
我回过头来,看见老婆正非常担忧地盯着我的手,“怎么了?不能打啊?”
“要打你也不能在墙上打呀?我们可才刚装修不久,新刷的乳胶漆,你打出
一大片黑印,看起来多恶心呀!”
这到也是,这么白的墙不能让蚊子做了坟场。
“那该怎么办?”
“你应该轻轻地把它赶下来,趁它飞在空中的时候,伸出双手,‘啪’地这
么给它一下。”她做了个示范的手势。
我照做了,“啪”地一下,我从板凳上掉了下来。
蚊子拔高身子,“嗡嗡嗡”地巡视了一阵,对于我的遭遇表示慰问,然后轻
快地飞走了。
“算了,睡觉。”我从地上爬到床上,把身体严严实实地裹到毯子里。不知
睡了多久,我从梦中惊醒了。开始不停地摸身上的肿包,像个典型的自慰狂。
“风油精,风油精在哪?”
“我收起来了,我讨厌风油精的气味。”
“花露水,花露水呢?”我在客厅里翻箱倒柜。
“花露水的味道也不好闻。”
“那你以前被蚊子咬了怎么办?”
“我一般都用口水擦一擦。”
话没说完,我“哎呦”一下摔倒在客厅里。
老婆跑上前来把我搀起,爱惜地问:“咬了多少个包?”
“十五个,七上八下。”
“那你擦花露水吧。”她总算还有点良心。
“有什么用?擦完了它们还会接着咬。”我恨得全身痒痒。为了杀蚊子,我
可想了不少办法。蚊香没有用,就换灭蚊片。结果搞得家里烟雾缭绕,熏得我差
点和蚊子一起断气。电蚊香的香味,老婆又不喜欢。前两天买了一个灭蚊灯,结
果家里的蚊子没杀死,还引来了一帮嗜血的同类,围着灯光开PARTY.
“我要喷杀虫剂。”我找出一瓶杀虫喷雾剂,恶狠狠地说。
“好吧,你喷。”老婆用枕巾使劲地捂住自己的鼻子。
“我叫你吃!叫你喝!叫你咬!”我“哧哧哧”地把杀虫剂喷了一地,还关
上了门。“一个都不能跑!”我“嘿嘿嘿”地奸笑起来。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虫剂的味道。蚊子的“嗡嗡嗡”声终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们两个受不了杀虫剂的刺激,发出的阵阵咳嗽。随后,我睡着了,
梦见自己拿着长剑,和蚊子们单挑。看着自己把蚊子一只只刺倒在地,我高兴地
大喊:“歌谣一出手,咳咳,蚊子死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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