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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很不村上
据说,1999年读余华,2000年读残雪。谁也不会想到一个裁衣服的女子能把非
理性的世界裁得那么好。那么荒诞。
追求荒诞的本身显得很古怪,荒诞。我喜欢看她写小时候,父亲,南瓜花。
有人说,村上春树越写越像琼摇了。一个败笔,在我无法看懂一片意识流的过
程里,我分明自己村上了一把。看不懂才是好的。我还承认自己看不懂,承认自己
的无知。愤青与小资称呼都挺时尚。我,今天,很不村上。
闲言闲语。我是就着一个老歌,老极的flash ,星语星愿,在写写字,暧一暧
我冻僵的手指。我的左大脑开始开发就是上网之后的事,从那时起,我分明感觉到
左右平衡能力好了许多。这点,我归功于网络。网络让我脸色发青但脑子好使了很
多,而且,有了孤独的理由。我,在人群里,我,却是孤独的。我想,这是广大网
虫内心一份骄傲的感觉。
我很受不了渡边淳一,受不了残雪,受不了很多作家。受不了他们把一点小事
翻来翻去的写。写多了并不见得精神富足,反越来越苍白,除了语言,我们还有什
么?除了精液,我们还剩什么?
我想我没理由去批评九丹,因为我没看过她的书,没看到就没资格评价,没看
过去狠批一顿表示我自己写作的清高与理想的高蹈,这挺白痴的。
至于上半身思考与下半身写作的问题,更无从考究了。一个女人总要行走在思
维与肉体的夹缝中才见灰暗和才情。这没什么不可以的。一个女人可以做个好裁缝
并不难,如果一边做衣服一边能把字写得很好而且出名,这就不容易了。
我给残雪的尊重远远超过其它人的。何况我这么琐碎地想她,仿佛我与她认识
很久一样,有资格去说她。
我不过是个读者罢了。读者应该是有资格的,另一面,读者是上帝,要付钱的
都上帝……那推论一下,是不是钱才是上帝?钱是大爷,这句俗话我听过……大部
份清高的人都不愿意承认钱是上帝。
当然,我也是,谈钱很掉份。曾经吧。现在我却脸皮厚着和人砍价,当然价位
都在百以上,再低地砍价,还是掉份的。
好比如玉姑娘接客收了二百两就比小红姑娘收了一百两碎银高价的多……这其
实是自我安慰法。
男作家秦巴子的话说:" 我最喜欢残雪,残雪的非理性、象征、变形,在中国
是独一无二的,其他的都不行。"
我刚看完这个鬼巴子的一个书评。按钱钟书的夫人杨女士的话说,诗人写不成
诗了改写批评,好比做不成酒的改做醋却是上等的。
我楞了一楞,笑了一下。承认她说的精当。
我,喝了好多醋。有时也灌别人一肚的醋。
酸哦。
我一边写一边贴,不打底稿,一边小小地得意下自己思路的流畅,我很怕自己
得脑血栓之类恐怖的病。如果中风了人半死不活的很麻烦……
" 写作可以延缓衰老。" 某女作家写的。忘了是谁,她的照片俺没亲眼看过,
不知看了会是怎么样的?老不老除了她自己最有权说,还加上她老公吧。我想写到
老的女作家心态会年轻些。杜拉斯的照片人们也看过了,除了佩服她的年纪与那年
纪下写出的书。脸上的皱纹并没多少关系。
" 爱上你的灵魂。" 这句话人人都说习惯的了。
灵魂常与肉体起冲突。这也不矛盾的。
两人情意绵绵地说着话。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或许还加上其它的气体
的泄露。浪漫也挺尴尬和无常的。
混的很,我怎么从村上扯到这儿了呢?
想起来了,那天有个男人很悲哀地说。女友同他分手了,因为,他很不村上。
想村上成了一种流行,直子这个女人也出了名。挪威的森林常被借用。我愤愤
不平地嘟着嘴把村上的书搁着。
更糟糕的说法是" 你村上了吗?" ……" 今天你吃了吗?"
村上的世界是日常生活的世界,是" 冷酷仙境" ,人们吃饭、睡觉、谋生、恋
爱,主人公往往处在游离于社会主流之外的状态,孤独,无聊,又不无自得。同时
他总是接收到来自另一个神秘黑暗世界的消息,通过主人公的历险,两个世界之间
的关系逐渐展现。
大凡是这样的过程。如同金派武打书与琼派言情书,总要有个套路让熟人们走,
不至迷路。
《斯普特尼克恋人》写于1999年,是村上春树创作的距今最近的一部长篇。
斯普特尼克是俄文的音译,取自苏联发射的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的名字:伴随
者、旅伴。小说中确有一对女子是" 旅伴恋人" ,然而这完全不是小说要探讨的问
题。小说为我们的现实世界构造了一个对应关系,就像镜子里的世界,是相反的,
主人公们在这互为镜像的两个世界里寻找、失落和收获,如同围绕地球旋转的人造
卫星,孤独地划过天际,偶尔与其他卫星的轨道相交,又迅速地分离。
瞧,从现实一直写到了卫星,就像贾平凹从农村写到城市。亦舒与尼匡也喜欢
写科幻言情。
想像力到了火星,冥王星,并不见得意识的丰富,反更显出苍白与贫瘠。
村上,孤独敏感、有某种神秘或不食人间烟火的魅力。这种角色看多了你会觉
得村上一直在靠幻想创造女性。
那又怎地,人们爱看这样的书不是么?没头没脑的才好。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不是件容易的事。
村上村上村上村上,你是好大的一棵树,是成森林的唯一独木,是我们只有在
迷路时才能发现的林中路。
村上村上村上村上,有人说,不必怀疑,即使是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一定有人
在翻检着某一册村上春树的文集,因为在他看来,文字无疑是梦境之外最真实的存
在。
村不村上有什么重要呢?文字,是另一个梦境。做梦的男人与女人,能写下梦
境并且能写得流行及好的本就不多。
那么,2000年看完残雪后,我们,又该看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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