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阴霾夏日的温暖阳光(9)

　　已经耽误了时间，卓淼拿完卫生巾就赶紧跑着回到了澡堂，才刚到，就发现
所有的学生都已经集合整顿好。她几乎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到了教
官面前。

　　" 干什么去了？" 教官大声而严厉地质问。

　　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样的训话，让卓淼无地自容。

　　" 我……回宿舍……"

　　" 谁让你回去的？" 教官打断卓淼，他没有也根本不打算让她去解释什么，
" 怎么这么没有组织纪律性？谁让你随意行动的？你跟谁报告了！我们说过多少
遍，这是一个整体，你一个人不是代表你自己，你代表的是你这个集体。你自己
离开，所有人都在这里等你一个，你在耽误所有人的时间，你知道吗？这要是在
战争年代，你这样的行为就可以把你开除军籍送回家！"

　　卓淼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情况下，她什么也不能
说。

　　沉默，教官在她前面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才说道：" 像你这样私自
行动的情况，在我们这次开营以来，还是第一次。性质非常不好。我们说过，做
得好，要奖励；做错事，一定要惩罚，而且，不是罚你一个人，你们全班都要处
罚。"

　　这些话说完，四周开始有一些低低的议论，唧唧喳喳的，卓淼感到背后有无
数双刺人的目光，自己瞬间要被这些厉害的目光变成刺猬。

　　" 所有人都要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人做错事，所有人都要承担这个
责任。你们来军训，除了给你们训练，锻炼你们的意志，更重要的，是要你们有
团队精神，懂得团体的利益大于个人，这是最基本的。像这样的私自行动，就是
没有考虑到别人，把自己的利益凌驾于整个团体。我们今天把大家都留在这里，
就是要严肃讨论这个事情，让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样的错误！希望大家都要引以为
戒，不要再有这样的问题。有急事请假，可以，但一定要提前汇报！明白了吗？
"

　　" 明白！"

　　" 我没听到你们的声音，回答我，明白了吗？"

　　" 明——白——"

　　" 好！一班留下，其他人解散！"

　　教官留下了卓淼他们班，其他人得到命令，一瞬间就都散开了。

　　教官踱到一班前面，根本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卓淼，继续对一班训话：" 我
说的你们也应该明白了。你们班一直是表现不错的，但是好是好，做错事情，也
是要惩罚的。你们以后都要记住，在军营里，做什么都必须报告，你没有权力自
己决定你想做什么，这是组织纪律，每个人都要记住。今天，我也不多说了，澡
堂你们刚刚都用过了，你们分男女生去帮管理阿姨打扫干净。阿姨说好，班长检
查过就可以解散了！就这样！"

　　教官说完，就走开了，照样没有理会卓淼。卓淼就那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 怎么回事啊！好不容易能休息了，真烦人！"

　　" 怎么这样啊！怎么这么没有组织纪律性，在全年级面前挨训，真丢人。"

　　" 就是啊！真给咱们一班丢人，这次优秀班集体没戏了！"

　　教官走了，开始有人抱怨，没有人大声说什么，只是低声地议论，或是嘟囔。
可是这些声音在卓淼的耳朵里无限扩大，就像是在她耳边说给她听一样。没有人
愿意平白无故多干活，帮别人承担错误的后果，没人喜欢。她明白的，她心里难
受，更重要的是愧疚，宁愿教官是罚她一个人打扫整个澡堂，也不愿意全班同学
这样陪她。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 卓淼！对不起！" 落紫跑过来，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跟老师说了，
可是……刚刚其实有好几个人都自己跑回去了，所以教官他们就生气了。你回来
得最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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