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节:初次,该纪念(1 )
上篇相逢未嫁时
我们二十四五。
我们风华正当年,青春骚动,却迟迟不见那个他。
我们在惆怅:寂寞画鸳鸯,相望!
我们在彷徨:面对车子、房子和票子,琴棋书画该置于何地?风花雪月该何
去何从?才子佳人只当是传说?高山流水是否已经沦为历史的囚徒?
我们在感慨:假若,人生只如初见,多好。
他乃是他的旷世明主,她仍做她的绝代佳人,江山美人两不相侵。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初次,该纪念
将自己封闭在忙碌的圈子里面很久,像是已经绝情到只有工作方可以安慰自
己。
上星期,我结识了一位还算有些资产的男性朋友,似乎有些人很愿意称他为
" 钻石男" ,我没有反对,但也不会逢迎巴结。
我们面对面坐着,他很少说话,我亦惜字如金。大家只是偶尔笑一笑,聊一
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在暖暖的秋天的午后,这样的懒散总是让人异常惬意。在他
的面前,我似乎总表现出对金钱歇斯底里的热衷,他可能当真了,因为我是金牛
座的缘故吧,往往表现得比较真实。
在两年前,面对这样的男性,我可能会由衷地表现出对他的好感,让自己因
而更加女性化,或者是无比感性。但是现在没有,我记得曾经在还没有见面之时,
跟他说过这么一句话:" 知道褒姒为什么喜欢烽火戏诸侯吗?" 他回答了,却不
是准确的答案。因为只有同样受过感情囹圄的同性才能真正做到彼此理解和明白。
见面后,他一再强调我该怎么样去理财、怎么样去生活,或者是怎样才能生
活得更加有生机。我十分配合他的言语,但自己的心早已是那么明白,就如演员
郝蕾在一次访谈里套用的一位外国作家的话语:" 亲爱的,你以为外边是谁?其
实全是你自己!"
后来,这位男性朋友很少来联系我,我也很少去联系他。就这样,我们彼此
陌生而熟悉着。我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但是我明白自己发生过什么。木子美在
25岁的时候就已经说明白了,陌生人最快的熟悉方式就是做爱。当然,我不会苟
同。但是,在现世中,这样的熟悉方式有着火一般的猖獗。
因为两人的关系疏远而又冰冷,我又重新将自己打入到繁忙的工作牢笼当中。
一天,我接到一个来自上海的电话。我依旧用着已经练就好的中肯的语言,
以最普通的方式接听了。
那边的声音有些微弱,有些沙哑。
她是我高中最要好的朋友,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她的话语里几乎
没有关于我的任何信息,只是在她略微颤抖的声音里,我听出了她的不如意。
她说:" 我病了。"
我没有惊奇,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只是心里隐隐作痛,我语气平和地
问道:" 什么病?要紧吗?"
" 我上个月回家了,我妈妈带我去看的病,医生说是' 脾郁结' ,你不知道,
我现在已经瘦成鬼样子了……" 电话那头依旧在咿咿呀呀地说着,我却沉默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慰我亲爱的好友。
" 怎么得的?" 我的理性超出了同龄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 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我只跟你说啊。"
她神秘地示意着。
我却已经猜出了几分:" 说吧,遇到什么了?"
" 你知道吗?我和一位男孩发生了关系。" 她言语细润,一如我对她以往的
印象。到这儿,其实我已经不想听下去了,说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故作一副
同情的姿态用极度煽情的言语来安慰她该如何如何?
" 二十四五岁了,这属于正常。" 拿着电话,其实我已经开始哽咽了,为什
么一个再强大的女人在这样的事情上都表现得极度愚蠢?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 知道吗?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接受他,但是在上海这么长时间只有他关
心我的生活,是他让我慢慢感觉到了温暖……前些日子,我病了,是他一直照顾
我,我们就发生了……但是,没多久,我发现他的手机里存着另一位叫做' 老婆
' 的女孩的电话,他们经常发信息,说一些肉麻的话。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这个
的时候,我痛苦死了,后悔死了!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把第一次就给他了呢?
面对这样的畜牲,我真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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