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观察生活(7)
从学校出发,先坐地铁,又坐公共汽车,然后打车,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
于到了目的地。所谓的武警部队其实是个哨所。这个哨所负责监控电视台及电台
信号。
一个年轻的武警接待我们,他身材矮短精悍,步伐矫健。他问我们吃了没。
我们说没吃。他问想吃什么。我们说随便。于是他吩咐食堂师傅做面。我们在饭
桌上等。十几分钟后,面好了,端上来一看,是一盆面,洗脸盆那么大的盆。我
们吓一跳。这盆面我们一天也吃不完。
" 啊?这么多?吃不了啊!" 我说。
" 先吃着吧。一会儿我来找你们。" 武警说。然后转身走了。
我们将浸在冷水里的面捞进碗里,浇上卤,大吃起来。碗很大,我吃两碗,
甄晓吃三碗,我们低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一盆面条所剩无几。
年轻武警在我们放下碗筷的当口准时赶来,带我们去住的地方。离开食堂,
绕过两个院子,来到军人们的宿舍,我俩被安排到一间空宿舍,有六个双层架子
床,只住我俩。
" 我叫郑军。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在110 房间。" 他憨厚地笑笑,然后带
门出去。
" 他这房间号真有安全感。" 我说。
" 据说110 路公共汽车上没扒手。" 甄晓说。
" 这地方可不错。"
" 但太热了!" 甄晓说。边说边脱衣服,脱得只剩裤衩。
过一会儿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郑军,他看见甄晓的" 人体艺术" ,愣了一
下,然后问:" 你们体验生活,要不要明天跟我们一起训练?"
" 要!" 我们异口同声。
早上六点,我们在艰难困苦中起床。洗漱完毕,跑到室外。武警们整装待发
要长跑。喊了几个口令,然后开始跑,我俩尾随,跑得不快也不慢。
" 要跑多远呢?" 我问甄晓。
" 我怎么知道。" 甄晓说。
这是一条两旁种有白杨的小路,一眼望去,无限延伸,在很远的地方,路面
和白杨交成一点。
久未长跑,体质下降,累得我仰天喘气,脑袋晃晃悠悠,感觉已经到了自己
的极限。突然,天上掉下一颗小石子,击中我鼻孔。我正高速喘气,一不留神,
把石子从鼻孔吸了进去,顿时难受无比。我猛咳,将石子从嘴里咳出,鼻腔火辣
辣地难受。心想这石子从何而来?莫非外星人投石问路?
午饭后,我们在院子里散步,观赏吊在双杠间的郑军。他身手不凡,像体操
运动员一样在双杠上做各种惊险动作,跳下来双脚稳站。
" 不行了,老了。以前玩得可比这个好!" 郑军笑着说。他笑的时候脸红了。
我发现这些朴实的军人常会脸红。
" 这个我比不了你,但我乒乓球打得还不错。" 甄晓说。
" 行,陪你打乒乓球。"
结果甄晓三局皆输。到最后彻底乱了阵脚,根本接不住郑军发来的球。
"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 甄晓输得脸红了。
" 行了,饭后运动别太激烈,对胃不好。你们到周围转转去,别走远。" 郑
军笑着说。
哨所后面有个巨大的水塘,但里面没水,全是将近一人高的干枯的芦苇。大
风一吹,群魔乱舞。水塘边上一个木屋旁拴一只大狼狗。这狗原本趴在地上熟睡,
见我和甄晓过来,噌一下站起来,警惕地望着我们。
" 我和狗天生是朋友,狗见了我就会很乖。" 甄晓说着向狗走去。
" 是吗?我看这狗不太对劲。" 我站在原地看甄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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