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6.二十五岁的处女(2)
我看了看那半成品的雪人,小小的一个,却充满灵气,于是和她一起动手堆
了起来。在酷热的重庆,寒冬里都鲜有下雪的日子,而在这高高的山上能体会到
难得的雪趣却也令人愉悦。
我把收集来的雪捧给她,看着她像小孩一样拍在雪人身上,并兴奋地围着雪
人东修西补,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这是她的本性吗,那干吗要藏起来,还那么
深?
黄慧娟比我早半年进厂,最早发现她魅力的人是王和钟。他总是在与我们闲
聊时评论厂里的女人,黄慧娟则是在他嘴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一个。在王和钟的"
指点" 下,我自然也发现了那套工作服里掩藏着的诱人奥秘。接下来,我们便乐
于讨论关于她的话题,也许在这个生与死的交界里,人们已经学会把问题看得简
单而直接。我们三个,就像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对女人的身体充满无限的向往。
但他们仅限于如此这般的意淫,有家室的男人,顾忌最多的正是邻墙花、窝
边草,一旦出事,日子难过,所以他们的婚外性问题,基本上是靠找小姐,以及
养两个周边区县的" 小芳" 。而我不同,我有太多的机会接近她,又不会制造出
" 绯闻" 。
大约一年前的这个时候,非官方组织的年终聚会,我在王和钟、施育林的怂
恿下,邀请了黄慧娟。在此之前,我和她的关系也仅限于年龄相近的同事之间,
时常有些共同的话题,偶尔会传递两个暧昧的眼神罢了。
她酒量不差,不过王和钟最终还是让她成了酒精的俘虏,于是我的机会来了。
我没有送她回家,我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而是直接回了我的宿舍。我本以为在
酒精的迷乱下仅仅是得到她的一夜而已,但没想到的是,我得到的却是一个二十
五岁成熟女人的初夜——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旁看电视,早间的新闻像儿时清晨的大院广播,以
一种可以让整个房屋都产生共鸣的音调催人醒来。
我说,你没事吧?
她问,有什么事?
我说,你没有反抗,还很配合……
她问,我不能配合?
我说,其实关注你很久了。
她问,多久?
她那么平静,平静得如同一个一夜情的高手,相反的,我倒生出一丝尴尬。
而当我整理被子时,才叫体会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尴尬——那床单上分明有一摊鲜
红的血渍。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那个来了。我有些愧疚地说着。
啊?她看了看床单,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不是那个,
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我对她的回答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第一次。她有些幽幽而平静地说着,眼里难免有些许惋惜,却又掩不住
一种暗自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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