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7.用人骨作画(3)
出了阮高强家,一阵寒风过来,带着湿润的气息,我猛地吸了一口,感觉凉
意纳入全身,精神了不少,但鼻子里的酸楚却更甚。我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却不
想过多地去回忆和思考,关于一个年轻女大学生和一个年轻白领的种种,想让风
就这样带走,虽然我十分明白,那是带不走的。
我掏出手机,查着电话簿,找到" 肖翼龙" ,给他打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
才有人接。我问是龙哥吗?他说是。我说我是小黄,严黄。他顿了一秒来钟说,
是严黄呢,你可好久没来找我了,娃儿大了有心事,快连你老大都想不起了。我
说我基本不上门找谁,怕给你带来晦气。他骂,你个小屁眼虫,别说你是严黄,
就是阎王,老子也不怕!我嘿了嘿,问他在家呢,没去上课?他说今天没课,前
天外出采风刚回来,正在家里做图呢。我说,那我这就过去,已经在学校里了。
他说,好啊,进大门直接按密码。似乎搞艺术的都不信这个邪,至少他和阮高强
是这样,从不认为一个烧死人的主动找上门去会有什么晦气。
我们之所以害怕鬼怪,是因为我们害怕人类——《严黄语录》
我记下密码,向着教师公寓楼走去。
按了六次铃,再捶了三下门,肖翼龙家的门才打开。见到老友自然格外高兴,
他一拳轻轻打在我的右胸说,严黄你终于来了,都快把你老大我忘了吧?我说工
作忙。他装出不悦地说,你小子现在也和我来这套了,有工夫泡MM,就没时间来
看我?从小就重色轻友的。我轻笑,然后把话题转移,问他正听音乐呢,开这么
大声。
老习惯了,边听边做图,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他就忙着烧水泡茶。我倒
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品茶的习惯,才三十出头的人,却弄得像个老头了。
而面前的龙哥也确实比上次见面时显得老气了不少。
茶端上来后,他似很在行地介绍着泡茶的水是从山泉里打来的,茶是极品的
碧螺春,俨然是行家风范。看来不仅在摄影方面,将来在茶道上他也会得几个大
奖,我这么想着。
龙哥和阮高强一样,都是美院的教师,不过他是被聘请的,专职教学艺术摄
影,现在已经是副教授级的人物。同时在重庆市来讲,他在人体摄影方面的成就
和功力鲜有对手。
现在在做什么图呢?我问,并四处看看。同样都是搞艺术的,这里却与阮高
强家有着鲜明的区别,华丽的吊灯照亮整个客厅,一些曲直有致的塑像看似随意
却恰到好处地摆放着,显现一种典雅的氛围。
带几个学生到龚滩拍了点东西,大四毕业设计的一部分。
古镇女人?不管他拍什么画什么,主题中的重要元素总少不了裸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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