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邓家威迅速地抱起她走到浴室,打开莲蓬头,任由热水洒在两人身上。
“替我脱掉它们。”他像个高高在上的君王般命令着。
她温驯的像个女奴为他宽衣解带,直到他一丝不挂。
缠绵的爱意仍残留在叶裴的面颊,热吻也滋润她的红唇,纷乱的头发更增添
她不少妩媚和风情。
然而,她那晶莹的眼眸中燃烧着两簇火花。
“怎么了?宝贝?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我的表现不够好?那我可以再来一
次。”邓家威的话如长矛猛猛的戳了叶裴的心一下。
“你不要碰我!”她讨厌自己如此容易被挑动,也恨他利用了她的弱点。
“到底哪里不对劲了?”邓家威一头雾水,他明明记得她很享受两人翻云覆
雨的感觉,怎么现在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什么都不对劲了?”她恼火的叫着,双手握得死紧。
“我弄痛你了吗?”他紧张的问。
“不是!”
“那么该不会是——”欣喜在他心中流窜,“你怀孕了对不对?”
“怀孕个头啦!”她气得直想尖叫。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他仍捺着性子陪着笑脸,“是不是肚子饿?我去买
消夜给你吃,OK?”
说着,他便下了床,把未干的衣服一一穿回身上。
“你走,永远不要再来了,我不想见你了。”其实,她也不懂自己的情绪为
何会这么恶劣又混乱。
“你说什么?”他不相信的瞪着她。
“你答应过不逼我的,可是,你这个伪君子,你没有信守承诺!”
“宝贝,冷静一点。”
“走,我不要嫁你,我永远也不会跟你结婚的,我们分手吧!”
“甜心,你是不是喝醉了?”他仍努力捺着性子安抚她。
“没醉,我没醉!我只是想清楚了,我们不适合!”
“你是来真的?”
叶裴的喉咙像被锁住了似的痛苦万分。
“是的!一切到此为止,你去找其他女人结婚,不要烦我了!”
邓家威的脸一下子变得灰白,强壮的身体似乎再也无法支持破碎的心。
叶裴可以从他的眼中看见那漫天的愤怒和痛苦,但他仍倔强地昂起头。
“好,我了解了,”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叶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死盯着他刚刚站着的位置,眼睛陡然一热,耳际
传来一声扭开门锁的声音,她死命咬住下唇,忍住出声唤回他。
让他走吧!泪水静静的淌下来,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把Kitt寄到宠物旅馆,叶裴匆匆的整理了一个简单的行李,买了一张飞往澳
洲的机票,她踏上回家的路途。
然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她竟哭得像失恋的泪人儿,也把坐在她身边的年轻
少妇给吓坏了。
“小姐,你没事吧?”少妇好心的递给她面纸。
“没事……我只是有点感伤而已。”她擤了擤鼻涕,有些不好思的道歉道:
“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不要介意,想不想聊一聊?我正恰巧也心情不好。”少妇一副同是天涯沦
落人的口吻。
“你怎么了?”叶裴眨着红肿的双眸。
“我跟我老公吵架,我现在是离家出走。”少妇的眼眶泛红。
又是男人惹的祸!是谁女人是祸水,该拖出去枪毙!
交谈后,叶裴才知道少妇刚新婚三个月,却因老公的旧情人打电话来找他,
因而大吵一架。
“虽然我相信他不会跟那个女人旧情复燃,可是,我就是气他为什么态度不
表现得更坚决一点?说什么不好意思,基于礼貌上的问题……全是借口,真教我
咽不下这口气。”
“男人是令女人心烦的动物。”叶裴有感而发的表示。“想不去爱他,还是
爱他,气他、恨他,却始终忘不了他,女人就是这么不争气。”
“对,我赞成你的话。”少妇一副姐姐妹妹站起来的口气道:“所以,我决
定当个争气的女人,离他远远的。”
“你打算跟你老公离婚吗?”俗话说:劝和不劝离,叶裴可不希望少妇在冲
动下而做出后悔的决定,就像她一样。
“也许。”少妇的口气不再似刚才那般坚决。
“别这样嘛!百年才修得共枕眠,我相信你老公已经受到惩罚,你的离家出
走,一定教他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般。”
而邓家威也是如此吗?他会因她的不告而别而着急,还是额手称庆呢?
少妇好像受到她的劝告的影响,对老公的愤怒似乎稍减了许多。
“你在澳洲有认识的朋友吗?”她得知少妇是自助旅行后,关心的问。
“没有耶!”少妇苦恼的道,“我是气疯了,所以才会想到国外散心,偏偏
又没有旅游团适合我,所以,我就决定自助旅行,澳洲应该不是个太危险的国家
吧?但糟糕的是,我的英文很破……”
“不如到我家去住几天吧!在家靠亲人,出外靠朋友,我们可以相遇,也算
有缘,你觉得怎样?”她很大方的提出邀请。
“真的可以吗?你的父母或家人曾不曾——”
“我的父母很好客的,而且,澳洲还有许多地方我也没去玩过,不如我们一
起去玩。”她的提议马上换来少妇感激不尽道谢。
“既然我们有缘在机上相遇,又如此投缘,我在家是个独生女,从小就一直
期盼能有个姊妹,不如我们来结拜吧!”
“好啊!”叶裴欣然接受,因为有个姊妹是她从小的愿望。
于是两人便在机上结拜为姊妹。
一步出机场,叶裴老远就看见一脸期盼的父亲等在那里,他脸上浮现出殷切
和蔼的笑容。
她回家了!叶裴心中涌起在别处无法获得的安全感,她马上冲进父亲的怀抱,
闭上眼,忍住发热、发烫的感觉涌出眼眶。
“怎么了?”叶父抱住女儿细瘦而略微颤抖的身体,注视着她黯然无光的眼
神。“是感情上出了问题吗?”
叶裴从来无法在父亲面前掩饰什么,从小到大,他永远知道女儿心里的想法。
叶裴也没否认的点点头。
叶父的眼睛射出敏锐的光芒。“想和我谈谈吗?”
“现在不想。”叶裴轻摇了一下头,浅浅地一笑。“我只想让自己静一静,
好好的想一想。”
“好吧!等你想跟我谈时,再告诉我吧!”叶父自拍女儿的肩。
叶裴这才记起一旁的陈小欣,连忙为父亲作介绍
一听到自己多出一个干女儿时,马上表示欢迎。相互介绍了之后,叶裴不敢
相信的是,陈小欣居然是她的小学同学,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叶家所有人的热情招待,但陈小欣仍十分想念丈夫,如同她想念邓家威一样。
郁郁寡欢连弟弟——叶华都察觉到。
叶家两姊弟从小就无所不谈,所以,叶华马上关心地问:“姐,小欣是跟老
公负气离家出走,你呢?”
“我是想你们而回来的。”她直觉脱口而出。
“真是这样才有鬼咧!”叶华机灵的笑了笑,“是不是哪个臭男人惹你心烦
了?是谁这么大胆?告诉我,我去替你教训他。”
“你非得这么残忍的在我伤口上洒盐吗?”她沮丧的瞪了弟弟一眼。
“谈谈吧!”叶华鼓励她说出口。
叶裴的喉头一紧,“是有这么一个男人,不过……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一下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0K?”
“你会爱一个年纪比你大的女人吗?”
“为什么不会?”叶华几乎没有思考的就回答,“这是导致你们分手的原因?
你跟他差多少岁?”
“他跟你一样大。”
“天哪!才差两岁而已。是你不能接受还是他?”
“是我!”
“哦!”叶华一副快昏倒的模样,“你怎么会有如此迂腐的观念?”
“这是很实际的问题!”她露出不悦的表情,她可是很认真的耶!
“我不明白?”叶华摇摇头。
“因为……女人可能会因生产而老化的比男人还快。”
“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我不是说你不能生育,而是你天生一张娃
娃脸,你记不记得每次我跟你出去,人家都说我是你哥哥?”
“这情况不同——”
“你这么说,表示你不够爱他。爱一个人不要在乎太多不需要在乎的因素,
除非他也不够爱你,否则,再大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但是我——”
“你铁定不够爱他!”请将不如激将,叶华决定激激姊姊。
“胡说!我就是爱他才会如此苦恼。”她终于坦诚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的事。
“那就去爱啊!大胆放心的去爱,我马上替你订机票,现在还来得及搭最后
一班飞机回台湾。”叶华唤来妻子。
“喂,你叫你老婆做什么?”
“叫她帮你整理行李,免得你又打退堂鼓啦!”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我才回来两天而已……”
“好男人是得好好把握的,你看我就是个好例子,我老婆怕我被别人捷足先
登,就向我求婚,你最好效仿她。”他的玩笑话引来娇妻一记卫生眼。
“叶华,你今晚等着跪算盘吧!”叶裴取笑他。
“姊,其实男人很命苦的,希望我未来的姊夫不会遭到跟我一样的命运才好。”
叶华说完,马上一溜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毕竟若让两只母老虎联手起来修理他,
他铁定被生吞活剥,连骨头屑屑都不剩。
归心似箭正是叶裴此刻最佳的写照。
带着父母、弟弟及弟媳和陈小欣的加油祝福,她回到台湾。
但当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邓家威,却接到他去度假的消息。
她的心顿时沉到谷底,看来他一点也不在乎,他说不定身边还带着漂亮的美
眉去度假呢!
她真后悔如此冲动的回台湾,但既然回来了,她还是决定当个和事佬,打电
话通知陈小欣的老公,告诉他陈小欣的芳踪,因为陈小欣到了澳洲才发现自己怀
了身孕!她想回到先生的身边,却因为面子问题而不肯先低头。
当她联络上陈小欣的丈夫许凯,并告诉他冻小欣怀孕的消息时,他雀跃的在
电话中大叫,并感激的提出请她吃饭的邀请。
叶裴本想拒绝的,但在他一再要求当面谢谢她时,她终于答应了。
许凯选了一家最豪华的餐厅,由于没有事先订位,所以服务生要他们在酒吧
稍等,她便利用这段时间向许凯详述陈小欣目前的情况。
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才被通知入座。
在前往大厅的途中,叶裴突然像遭电击般,无法移动半步。
一个长相甜美、年轻的美女挽着一个男人迎面向她走来。
他竟是这些天来令叶裴朝思暮想的人——邓家威。
注视着这一对令人称羡的璧人,叶裴如被万箭穿心,心痛得无以复加。
邓家威看起来精神奕奕,轻松而愉快。
那女子则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当她轻拨耳边的发丝时,那左手无名指上
套着一枚令叶裴心悸的钻石戒指。
那只戒指该不会是……叶裴的心几乎被拧碎了。
庆幸的是,邓家威一直没有看到她——他看身边的美女都来不及了,哪还会
注意到身旁还有谁在?
她神情恍惚的入座,许凯点了香槟,向她道谢,也顺便庆祝他要当爸爸了。
正当叶裴黯然神伤的思忖时,邓家威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终于发现到她的存在。
叶裴的心提到了胸口,随即因他冷漠的反应,心再度沉到了谷底。
“嗨,叶小姐。”
他叫她……她真的是欲哭无泪。而且从他的脸上,她竟找不到任何感情的痕
迹,一丝也没有。
“嗨!邓先生。”她不能显现出懦弱的一面,所以强将伤痛的一面掩藏起来。
邓家威的眼睛扫过她和许凯手里的酒杯,眯了起来。“在庆祝什么?”他声
音冷冽的令人胆战心惊。
但仍沉醉在得知妻子芳踪和妻子怀孕喜讯中的许凯,却没察觉到自邓家威身
上散发出的危险讯息,还喜孜孜的抢先回答。
“今晚我是最快乐、最幸福的男人,这都是这位美丽的小姐赐给我的。”
这下真的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叶裴明知许凯含糊的话语可能会误导邓家
威,但她却不想要解释清楚。
“那恭喜了。”邓家威声音干涩地说,但眼睛紧紧的盯着叶裴,几乎要喷出
火来了。
“谢谢。”许凯不知面前二人间的暗潮汹涌,笑咪咪的接受祝贺。
“对不起!”甜蜜柔美的嗓音插了进来,“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可不想
在我的订婚喜宴上迟到喔!”
订婚二字仿佛一把利刃笔直射中叶裴的心口,令她一口气几乎提不上来。
“抱歉,失陪了。”邓家威无视她苍白的脸色,挽着女子进入另一间大厅。
叶裴一刻也不想再留下来,满怀歉疚的向许凯道再见,匆匆的夺门而出,留
下一脸愕然的许凯……
叶裴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了,泪水在她冲出餐厅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
“你不只是个傻瓜,你还是只彻头彻尾的笨驴!”她哭着痛骂着自己。
这几天来以来,她日思夜想的是他,就像无知的孩子一样,相信他所有的话
——
我爱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言犹在耳,他却要和另一个女人订婚了。
她手握成拳放入口中,强忍着不哭出声。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她知道自己有绝大的责任要负,是自己像个懦夫,
一直逃避他给予的感情,直到现在,她终于敞开心房决定接受他,却太迟了。
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惩罚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感情的路总是如此
不顺遂,难道她注定孤寂的过一生吗?
她终于放声哭了出来,而且哭得声嘶力竭,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伤心的
一次。
因为她失去了最爱!
“叮铛!”门铃响了,但她任由它响而不去理会。
但是对方似乎不达目的绝不甘休,一直按;最后在得不到回应下,竟开始拍
打门板,甚至还出口威胁。
“开门,裴,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你快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要踹门。”
是幻觉吗?叶裴停止哭泣,直到门板上传来一声巨响,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是邓家威!他来做什么?他不是正在举行订婚喜宴吗?他想来示威?还是来
嘲笑她?
不管他想做什么,她都不曾让他达到目的的!
抽了几张面纸抹抹脸,她甚至还从皮包拿出蜜粉上了点妆,抹了口红,为的
是掩饰自己一睑的狼狈。
当门被打开时,邓家威如火箭般冲了出来,并将外套狠狠的摔进少发内,浑
身像着了火似的。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充满怒火的咆哮道。
“不关你的事。”他凭什么来责问她?她还没问他那个女人是谁呢!
邓家威一把将她扯到胸前,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关我的事?”他吼叫着,“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将你抢走。”说
着,他的头往卧房方向一点,“就在那里,你把自己给了我,成了我的女人,你
记得吗?现在给我打电话,告诉那个该死的某某某,叫他滚远一点,叫他想都不
要想!”
愤怒像火焰似的燃烧叶裴整个的身子。
他……他竟敢用这种口气命令她?他竟然打算脚踏两条船?他已经跟别的女
子订婚了,竟还有脸说什么她是他的?只属于他的?
叶裴奋力挣开他的掌握,往后连退几步,心里直淌血,声音里更是满满的寒
意。
“你……你……你这个大混蛋!”食指点到他的鼻尖,狂怒之下,她好不容
易伪装的坚强瞬间崩溃,泪水由她的眼眶内翻滚而下。“我好不容易才了解你对
我有多么重要,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我!”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眼中的火焰迅速消退,脸色不再铁青。
“我一定是疯了,我才会爱上你这个混蛋!”她几乎是在咆哮,但是她管不
了那么多,“我千里迢迢从澳洲赶回来,还听从我家人的话——天哪!我真的是
疯了!”
邓家威一把抱住她,她的话全被他的唇紧紧封住。
这真是天堂,但也绝对是地狱!
叶裴虽愿这吻直到天长地久,但仍然用力的推开他。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冷峻无情,愤怒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漫
天妒火。“滚回到你的订婚宴上,别冷落了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我不……”突然放声大笑。
叶裴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扔了过去。“有什么好笑?你以为把我玩在股掌
中很得意吗?”
“甜心,你误会了!”他的眼里充满喜悦,“不过,我很开心造成这样的误
会,因为这让我明白你在吃醋,你是在乎我的。”
“鬼才在乎你,鬼才吃醋!”她又抓起另一个抱枕丢过去,“滚啊!我不想
见到你。”
“嘿!冷静点,”邓家威低声地说:“那个女孩不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我的
堂妹,今天的订婚宴是一个名叫林烨修的男人决定和她共度一生,因为他觉得没
有她,人生就没有意义了,这也是我到现在为止的感觉。”
邓家威走近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过,我的心也只属于你,”他在叶裴的耳畔低喃说,
手掌轻抚着她的发丝。“什么也没有改变,宝贝!”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手紧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一直都存在的悸动。
“当然是真的,你知不知道,你的不告而别差点让我活不下去?我还以为我
真的失去你了。”他激动的说:“在找不到你的时候,我差点没有把整个台湾翻
过来,直到知道你回了澳洲,我才放下心。”
“你知道我回澳洲,那为什么不跟着去找我?”她带着埋怨的问道。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他一副委屈的口吻道:“我为买机票开快车,结果
撞了车——”
“你出了车祸?你受伤了吗?”她焦急的上下打量着他。
“如果说受伤,那就是这里。”他把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我的心天天流
血。”
“不正经!”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没把刚才的话说完呢!”
“你别担心。我只是跟一辆车轻轻擦撞了一下下,没想到对方竟狮子大开口,
要我赔一百万,我当然不会答应这样无理的勒索,结果对方说要告我——”
“那怎么办?你会抓去坐牢吗?”
“当然不会,因为我有御用大律师——阿宇,只要他一出马,马上把对方摆
平了。”他安抚着她,“我本想要在事情了结后,马上飞去澳洲找你,但我得到
消息,你已回台湾,于是我就决定待倦鸟归巢,没想到——”
他沉寂了下来,眼中呈现出无限的妒火。
“那个某某某是谁?”
“拜托!人家有名有姓,他叫许凯,是我干妹妹的丈夫”,她原本黯淡的双
眸已布满喜悦的光彩。“你这么生气,是不是表示你在吃醋呢?”
“是啊!我无法忍受你跟其他男子有说有笑的!”他很坦率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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