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心心和潘小君终于抵达希腊国际机场,但由于凯洛斯所住
的马加利岛,距离希腊还必须搭乘三个小时的船,一想到此,心心就忍不住感到疲惫烦
闷。
凯洛斯派了一艘私人游艇来接她们,当潘小君见到游艇内豪华的设备时,不禁惊叹
连连。
哇! 哇! SO COOL!
小姐,合上嘴巴,否则下巴掉了就糟了。心心取笑的提醒。
下巴掉了又何妨?老天! 这艘游艇……啧啧,一定价值不菲。潘小君用手肘轻轻撞
了一下她,凯洛斯很有钱吧?真可惜妳不懂得把握,让其它女人捷足先登了,妳会不会
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她淡然一笑,知道如果不尽快打住这个话题,她铁定不得安宁。
我好累,需要休息一下。
OK,妳休息,我则去寻找我的奇迹
奇迹? 心心蹙起眉不解的问。
替凯洛斯开游艇的那个男人长得好帅, 希望他是未婚的。
祝妳幸运! 原来潘小君已锁定目标,看来,她得为好友祈祷了。
在极度疲惫下,心心却无法得到真正的休息,她只要想到即将和凯洛斯见
面,她的情绪就会开始紧绷起来。
这些年来,不知道他是否仍和以前一样英俊非凡?她相信他一定是的,说不定他会
变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
他太太又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爱她吗?他们是否已有了孩子?她知道希腊人挺
重男轻女的,凯洛斯是否也存有这样的观念呢?
由于心情纷乱,根本无法达到休息的目的,所以她决定到舱外去看风景。当她听到
驾驶舱内传来潘小君银铃般的笑声时,她知道奇迹出现了。
如果潘小君可以觅得有情人,她也会替她开心的。
只是希腊人……占有欲太强……令人害怕……
太阳已下山了,怛一抹余晖还映照在海面上。
心心倚在栏杆旁,凝视着那些似乎无人居住的岛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游艇
终于慢慢减速,似乎在准备靠岸。
噢!心心,原来妳躲在这里。妳脸色也不太好呢?是不是晕船?潘小君关心的注视
着她。
有一点吧!她顺水推舟的说,不想让潘小君察觉她纷乱的情绪是为了凯洛斯。
刚才我跟卡路聊天,他告诉我好多有关希腊男人的特性。潘小君并没有察觉到好友
的心事,只是兴致勃勃地说道:听说希腊男人一旦决定做一件事,便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们不但侵略性强,占有欲也强,不过,一旦爱上一个女孩子,就会至死不渝,而且直
到天长地久。天哪!我更希望我可以被这样的男人爱上,即使少活十年我也甘愿.
听到潘小君的话,心心的心跳陡地加速,因为她所认识的凯洛斯就是标准的希腊男
人典型。
游艇停妥后,就见到一辆加长型的白色凯迪拉克在等候,自然地,这排场又? 引起
潘小君的阵惊呼。
喔!我要昏倒了,心心,妳这个男朋友到底有多富有? 他是王公贵族、石油大亨,
还是黑道大哥?
我不知道!还有,我必须提醒妳别乱说话,我和凯洛斯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她真的
对凯洛斯了解不多,当年只是从邢巧巧口中得知他的家境不错——但是,依现在的排场
看来,邢巧巧的说法似乎太过含蓄了。
现在她才明白,那些堂姊们为何一见到凯洛斯,就像熊见了蜂蜜似的趋之若骛。
然而,不管排场多大,不管凯洛斯多么富有,她都不会心动的!现在她反而希望可
以早点结束工作,打道回府。
夕阳西下,余晖穿过薄薄的云层,映射在岩石上。
开车的司机一看就知道是个传统的希腊男人,五官深邃、表情也很酷。他很有礼貌
地请她们上了车。
潘小君的注意力全放在车内先进、豪华的设备上,相较之下,心心就显得心不在焉
多了。
她注意到岛上的许多建筑物都很有特色,而且每一幢房子都拥有百花争艳的花园,
令人不禁赞叹住在岛上的人很会享受生活。
车子在路的尽头处占地最广的大别墅前停了下来,两扇宫廷专用造型的铁门缓缓打
开来,当车子驶进时,连一向自认十分镇定的心心,也忍不住为眼前所见到的景致惊叹
不已。
主人在大厅等候着. 一个仆人为她们打开车门,恭敬地带领着她们往屋内走去。
以她这几年从事室内设计的经验,这幢别墅不论建材或整体造型,几乎都是无懈可
击的,一旁的潘小君也和她样发土疑惑的眼神。
我想,凯洛斯要重新装修的房子大概不是这幢。潘小君压低音量说。
不知为何,她愈发觉得忐忑不安,如果凯洛斯不是要重新装修这幢别墅,那他要她
来此是有何居心?
算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现在多想又有何意义呢?
她们跟在仆人后面往大厅走去,仆人拉开重重的黄铜门,很礼貌地示意她们跟进,
当她进入客厅时,就见到凯洛斯正面向落地窗。
主人,邢小姐和潘小姐来了。仆人在说完话后,就欠欠身退去。
凯洛斯一直背对着她们,空气似乎一下子冻僵起来,客厅里有着短暂的沉寂。
终于,凯洛斯慢慢地转过身来,当他的眼光接触到心心,四目相交的瞬间.心心全
身的肌肉彷佛被雷极般麻痹着,她轻启朱唇,颤巍巍地想说话,但脑中却只是一片空白。
这么多年不见了,妳变得比以前更美丽,也更迷人了二凯洛斯低沉的声音打破空气
中的沉寂,但他的口气却听不到一丝赞美的意味,反而充满着戏谑、嘲弄。
谢……谢……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么多年没见到我这个老朋友,妳不问候我一下?他专注地盯着她,似乎想看穿她,
看得她几乎无地自容。
你……好。她企图回避他的凝视,但他的眼神是那么强烈,令她几乎无法自持。
机灵的潘小君迅速发觉他们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聪颖地马上出面向凯洛斯作自我
介绍,顿时化解了尴尬、不自在的气氛。
原来妳就是接我电话的潘小姐,幸会了。凯洛斯虽然和潘小君打招呼,但是眼光却
仍紧紧瞅着心心不放。这一路上还顺利吗?希望没造成两位的不便.
当然不会,我和心心十分开心能为你工作.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凯洛斯伸出手,而潘小君也十分有礼貌的回握。
但是心心万万想不到凯洛斯竟也对她伸出手,她一时怔仲,直到潘小君用手肘轻轻
撞了她下,她才缓缓的回握住他的手。
原本她握一下便想抽回,没想到凯洛斯却使劲地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害她被手
上的戒指刺痛了;他的举动彷佛在提醒她当年的誓约,今她无法克制地感到恐惧。
凯洛斯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是否可以让我们先休息一下?潘小君的话让凯洛斯终
于松开了手。
当然不介意。凯洛斯招来仆人做了一些吩咐后道:路卡会带妳们到房间休息,晚餐
时间我们再碰面.
潘小君道了谢,拉着有些恍惚的心心随着仆人离去。
心心,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潘小君一离开大厅,马上迫不及待地问:这个凯洛斯
看
妳的眼神有地些怪怪的,而妳的反应更怪,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哪有!心心因心虚而垂下眼睑。
不顾仆人投来异样的眼光,潘小君停下了脚步,一副不说清楚誓不罢休,让心心不
得不举双手投降。
有什么话到房间再说好吗?
潘小君并没有反对, 虽然凯洛斯安排她们有各自房间, 但潘小君执意跟着她到好的
房间.
说吧!
妳跟凯洛斯一定不只是普通朋友对不对?潘小君一副包公审案的口气,要不是心心
的心情仍处于纷乱状态,她一定会逮住机会和潘小君斗上几句.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他跟我的关系, 其实, 我们是有点熟, 又不会太熟。
妳以为妳在卖泡面吗?潘小君握住好的手,却忽然像惊觉到什么似的放开手, 然后
瞪着她手指上的戒指说:嗯嗯,这只戒指该不会跟他有关吧!
小君……在她咄咄逼人的眼光下,心心只好将当年发生的事一一说出来,听得潘小
目目瞪口呆——
OH,GOD .要不是我了解妳从不说谎,我真的以为妳是在编故事骗我。潘小君灵活
的眼珠子转呀转的,忽然迸出一句话来:说不定凯洛斯这次邀妳前来,是想与妳再续情
缘。
小君!心心没好气地纠正她道:拜托妳别胡说八道行不行?凯洛斯他已经结婚了,
万一这些话被他太太听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惨了!
妳确定他结婚了吗?潘小君说心中的疑问,那为什么我们没见到他的太太?
也许他的太太有事缠身,末能跟我们见面……她发现这理由也有点说服不了自己。
不……他没有戴结婚戒指,我刚才和他握手时已经注意到了。潘小君的心思果然细
腻。
也许他的戒指送洗了,或者———
或者什么?不管妳找多少理由,事实总是胜于雄辩的,晚餐侍,答案应该就会揭晓。
潘小君的话让心心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她希望一切只是猜测
而已,但另一方面,她又有一种矛盾的情愫在心中泛滥……
老天! 她开始后悔这趟马加利岛之行了。
心心稍作梳洗后,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过于苍白,她淡淡地上了点妆,这时,一位
中年女仆来通知她下楼。
她原以为潘小君也收到通知,没想到大厅内只有凯洛斯一人,不觉有些手足无措,
怔怔地站在门口。
凯洛斯原本站在吧台前,一见她进来,立即调整姿势,向她招招手。
心心很想转过身回去找潘小君,但是双脚却不由自主的朝他走去,可她心中仍祈祷
潘小君可以快点到来.
此时的凯洛斯已不再是原先的一身黑色衣日,反而换成白衬衫、白长裤,领口处敞
得很开,微鬈的胸毛隐约可见。
有胸毛的男人很性感.…:这是邢心心在一本书上读到的,现在终于可以印证这一
点了。
心心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盯着凯洛斯的胸口,再迎向凯洛斯充满戏谑的眼光时,她
尴尬地把眼光调向大厅的落地窗。
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花园中,使整个花园充满了一种苍茫之美,偶尔会有一两
声蝉叫和鸟鸣,煞是迷人。
想喝点什么吗?凯洛斯那低沉而具权威性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呃……不用了她因他注视的目光而感到心悸,偏偏潘小君又迟迟未见,她吸了口气
道:我去看看小君.
不用了,我会派仆人去通知她的。妳好像很紧张,为什么? 黑而亮的瞳孔内,似乎
散发出一股危险的光芒。
没有啊! 她极力在脸上保持平静,朝凯洛斯挤土一抹微笑,但他似乎已看透她的心
思,只是嘲谑地轻扯唇角。
坐吧!
我不是什么猛兽、恶魔,妳不必怕我的。一这句话听起来以乎很温柔,但语气中仍
然不失他一贯的霸气,令心心的心跳不断地剧烈跳着。.这几年不见,妳过得似乎不错。
她想告诉他其实真相并不如仔所想象的,但干涩的喉咙, 却让好无法发声音。
我很高兴妳还戴着我送妳的戒指,妳还记得我对妳说过,这只戒指具有魔力吗?
我……我忘了。
忘了?也许我该再提醒妳一次。凯洛斯的每个字都像带着刺,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心心的手指又悄悄地抚上戒指,但这次她却是想将它拔下来还给凯洛斯.
不许取下戒指!他察觉到她心中的想法时,不禁愤怒地咆哮道:我说过,一日一妳
戴上这只戒指,妳就属于我一个人!
但是,为什么我才离开,妳就迫不及待的嫁给白华伦?为什么?
我不必向你解释原因。她觉得十分气愤,因为他的口气彷佛是一个丈夫捉奸在床似
的。
妳当然要!他的脸孔因愤怒而扭曲,全身也如待战的刺猬般充满敌意。我说过妳是
属于我的——
我不属于你或任何人!她生气的打断他的话。我是我自己的主人,即使我嫁给华伦,
你也没有权利这样责备我。
但妳并不爱他,妳嫁他只是贪图他家的财富,妳选择他,只因为他比我有钱,是不
是?
她的确是因为钱嫁给白华伦,但那全是为了偿还她父亲遗留下来的债务,以
及母亲庞大的医疗费。
是……我是为了钱才嫁给他的, 但这也不干你的事.
不干我的事? 妳违背了我对妳的誓约——
我没有!她急促的打断他的话。
有!他抓住她的手,把戒指逼近她的眼睛,看清楚,这就是证据。我这么爱妳,妳
为何要背叛我?我永远忘不了妳穿白纱时美丽的模样,妳也、水远不会明白那种椎心刺
骨般的痛。老天有眼,白华伦并没有赢,他死了!但是妳似平也没有尝到婚姻的痛苦,
而我……却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你放开我,你已经结婚了,我不想引起你太太不必要的嫉妒。当她提到他的妻子时,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痛楚的神情。
我不会放开妳的,我也要让妳尝到受伤害的滋味!
心心怔仲的看着凯洛斯,他那张扭曲的脸彷佛在诉说他曾遭遇过炼狱般的痛苦,
以前那黑, 亮, 深邃的眸子,散发出两道如刀剑般的凌厉目光,像是一张复仇的脸
今心心不自觉的轻轻地抖起来,
连手心都微微冒汗了.
从他的语气中,他彷佛遭到很大的伤害,像他这么坚毅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事可以
使他受到伤害?难道是他的婚姻出了问题?
你跟你太太……她本来不想问的,可是她却无法控制已经涌到唇边的话。
她死了!凯洛斯的声音充满痛苦,她还带走我的儿子!她杀了他!
彷佛一颗炸弹在她的眼前引爆,炸得心心脑中一阵浑沌。
为什么?她苍白的嘴唇颤抖着问:她为什么会杀了孩子?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她的心像是遭到剧烈的撞击般疼痛。
因为她嫉妒妳!
我? 心心讶异的张大了眼睛。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忘不了妳,也从未停止过爱妳,所以,我和黛咪之间的关系便
不断地在恶化;有了凯迪后,我试着把对妳的爱转移到他身上,没想到黛咪竟会嫉妒凯
迪……他才三岁,还有那么美好的人生没有经历过,怛是他却死了……那发自心底的哽
咽声令人觉得心酸。
洛斯……我很抱歉。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的悲伤顿时被狂怒取代了。这一切都是因妳而起,都要怪妳!如果我可以少爱妳
一点,如果妳当初没有违背我对妳的誓约,这样的悲剧也不会发生!凯洛斯相当激动,
双手像鹰爪般紧紧攫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看着惊讶的心心,残忍地大笑出声,
老天怜悯,妳也得不到幸福的!白华伦的暴毙让妳的计划落空,妳甚至连白家的一
分钱也没拿到,很遗撼吧?
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她试着保持冷静的态度,更希望潘小君能及时出现,
但她的期望落空了。
这时,她纤柔的身躯被强而有力的凯洛斯压倒在长沙发上,
在他欲低头之际,心心不能不用手试着阻止他.但他立即扣住好的两个手腕, 把它
们强按在她的头顶上。
心心拚命的扭动身子,企图将他踢开;凯洛斯则用强而有力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开。
他近乎粗暴地吻住她,心心立刻用牙齿咬他,令他痛得叫出来。
心心害怕地僵直不动,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但令她意外的是,他竟用同样的
方式报复她,她痛呼着,感觉到下唇渗出血来。
忽然,她听到一声重叹,然后他的唇再度移下来,吻去她的鲜血和疼痛。
他的转变,使她难以招架,虽然她也曾渴望被吻,但却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一阵
委屈涌上心头,热泪滑下她的眼角。
他仍用温柔的吻征服她,用舌尖舔去她的泪水,然后再回到唇上,轻轻地诱哄她分
开唇办。
凯洛斯完全不理会她那些轻微的反抗,反而用舌尖尽情地品尝她。
她几乎无法相信,这么温柔的他和前一秒粗暴的他是同一个人。
跟五年前一样甜美。他柔声的呢喃令她无法反抗,可是当他开始抚摸她的胸脯时,
她的呼吸开始加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
似乎发现了她身体的反应,凯洛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原先慵懒的爱抚,在眨眼间
变为热切的索求。
凯洛斯的吻变得更加激切,双手也更大胆地在她身体上游走……
这时,轻微的声响传来,虽然几不可闻,但仍将心心的理智拉了回来。
凯洛斯似乎也听到了。
我不是有意打扰……当潘小君的声音传来时,心心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完了! 这下子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晚餐时间, 心心根本食不知味,
虽然潘小君一直没有提起好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的疑惑,但她暧昧的眼神令心心真
想挖个洞钻进去.
潘小君本来就很健谈,凯洛斯也一反平常的沉默,跟她侃侃而谈,在他轻松自在的
言行举止中,让心心很难相信他曾经历了那么可怕的过去,虽然对于他的指控她不能接
受,但是,她还是为他感到十分难过。
晚餐结束后,凯洛斯很有礼貌地带她们参观别墅内的每一处。这幢别墅里的
装潢都是一流且出色的,但是,他却表示他要重新装修,令心心感到十分不解。
其实,你根本不必浪费这笔钱,这里的装潢很美,拆了太可惜了。她真心地说,马
上又遭来潘小君一记卫生眼。
妳放心好了,这样的开销我负担得起,我一日一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的. 最后那
一句话带着暗示,似乎要她了解他的个性。
参观完毕后,凯洛斯很礼貌地送她们回房,深怕在大厅的那﹂幕再重演,心心以要
跟潘小君商谈事情为由乘机逃进她的房间。
当房门关上时,她一直紧绷的情绪才更正松懈下来。
这可是妳自投罗网的喔!潘小君已摆出要好好审问的姿态。
如果妳要问妳所看到的那一幕是怎么发生的——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
诉妳,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如果可以,明天开始,她一定要尽快完成工作,然后离开这里和凯洛斯。
妳没听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吗?妳已经点燃爱之火了,想熄灭可没这么容易,况且,
我可以感觉到凯洛斯绝对会让这种火苗燃烧得更加旺盛,而妳已无处可逃了。
她相信潘小君不是危言耸听,以她对凯洛斯的了解,以及在大厅发生的事,都让心
心惊觉到室内设计……或许只是凯洛斯诱她来此的饵,他是另有目的……她不能坐以待
毙,她必须在他尚未行动前,就让一切结束。
小君,妳待会儿把行李收一收,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潘小君张大眼不解的问。
不要问我原因,总之,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她匆匆交代完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竟发生了一件她连作梦也没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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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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