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节：一场刺激的游戏，让我发现我早已离不开你（3 ）

    整个上午他脑子发胀，在电脑荧屏上看到的数据似乎都在飞舞，他本能地感
到他输入的东西肯定错误百出，要在平时老刘的呵斥声早就飞过来了。可是奇怪
啊，今天上午老刘竟然没有发作过。

    午饭照例是外送的盒饭。那个送饭姑娘大眼妹（他们都这么叫她）一份一份
地分发到每个员工的桌上。周而复感到今天大眼妹来到自己跟前时似乎莫名其妙
地朝他一笑。他惶恐地打开盒饭，怎么也没胃口吃。他们会在里面下什么药吗？
比如下一点儿春药什么的。用这方法岂不是太便宜张桂基啦？我还花几千块冤枉
钱干嘛？想到这里周而复偷偷地用一份报纸遮盖住盒饭，装作上厕所把它扔到垃
圾桶里去了。

    午饭时间只有30分钟，根本不可能再到外面去吃。周而复一个下午饿得头昏
眼花，好不容易挨到5 点钟，他奔出商务楼冲到对面的饭店内就连声叫唤：

    " 服务员！服务员！上两碗饭，随便来个什么菜！"

    不料服务员朝他两手一摊：

    "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这儿停电。"

    " 停电？" 周而复呆呆地问，" 停电？停……"

    他似乎从那个服务员眼中看到一丝狡黠的笑，他想发怒，却一点儿力气都没
有。他无力地走出了饭店，踟蹰在街头。突然，他想起什么似地掏出了手机，拨
通了张桂基公司的电话，还未等对方应答，他大声嚷道：

    " 中止！你们给我中止！"

    这个梦太可怕了，大胡子张桂基竟然压在赤裸裸的扬扬身上

    周而复的激烈反应不出张桂基所料，他在电话中不慌不忙地答应周而复，可
以给他一天的犹豫期，如果他打算彻底中止，那么在明晚12点之前打个电话通知
一声就可以；如果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公司则视作客户默许游戏继续进行。

    " 你是否昨天夜里就已经开始进行了？" 周而复有些心虚地问。

    " 无可奉告，周先生。" 张桂基挂断了电话。

    不管怎么样，周而复总算先舒了口气。他还有二十几个小时的轻松，不必再
疑神疑鬼。他狼吞虎咽地在一家餐馆吃了两大碗饭后，来到拥挤的地铁站。地铁
车厢里照例的拥挤，照例的嘈杂，一张张疲倦而没有表情的脸很快地感染了周而
复，让他立即回到了往日的状态中去。他随着人流下车，随着人流乘上电梯，刻
板得如同机器般的节奏，伴送他一直到自己的家里。

    他推开卧室的房门，他看到的景象让他以为今天早晨到现在为止的这段时间
应该是一场梦：地上仍然是狼藉的化妆品瓶罐，床上斜躺着看电视的扬扬，嘴里
咀嚼着零食。他莫名奇妙地呆呆地站着，张大着嘴。忽然扬扬朗声大笑，周而复
这才一惊，回过神来。原来扬扬是被电视里的故事感染了，像平日一样，她对丈
夫的出现视而不见。

    第二天醒来一切照旧。扬扬仍然是半醒不醒地躺着，他不起身她也不会起身。
地上仍是狼藉的化妆品瓶罐。

    周而复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时间逼近深夜12点了。他已经斗争了五六个小
时，还给陈耀金打了好几个电话，陈耀金让他自己拿主意。现在他精神几乎崩溃
：所有平日的光景恍如拉洋片似地一幅幅从他头脑中闪过。他累得在沙发上昏睡
过去……

    他是从梦中突然惊醒的。这个梦太可怕了，大胡子张桂基竟然压在赤裸裸的
扬扬身上，他大喝一声醒了过来。一看手表已经早上7 点。完了，他想，时限已
过，游戏已经重新开始。他冲到卧室里一看：扬扬已经不在，地上干干净净。他
发疯似地狂奔了出去。

    你收了两千块钱，就打两个电话？

    陈耀金被市北医院急症抢救室的电话叫到医院来。医院是从被送来急救的周
而复的手机中找到他的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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