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腹部上的那朵玫瑰,正在为谁流泪(3 )
一切艰辛一切委屈我都可以忍受,只希望孩子平安诞生。可是,就连这样一
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
安康是我苦苦相恋了5 年的男人,我把一个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他,但
他就是不肯给我一个婚姻。缠绵时,他会说,妖精妖精,我爱你,我要娶你,只
有你,才会给我飞的感觉。可是,每次我提到婚姻时,他说,不急不急,等我事
业稳定了,咱们就结婚,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何必再多等几年。看到我不高兴,
他就甜言蜜语地哄我,宝贝儿,你是我的唯一,我的这辈子,都和你捆绑在一起
了,你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太爱他了,我对他的话,当然也会深信不疑。
深爱中的女人是敏感的,男人每一个细微的眼神、表情、动作,都不会跑出
你的视野。等有一天,我发现应酬完毕,回家而来的安康,见到我时,不再热情
拥抱,而是表现的不耐烦,并且身上多了一种香水味道,给他洗衣时,衣服上沾
着一根带卷的葡萄红长发。种种迹象表明了,我不再是他的唯一,他背叛了我。
面对背叛我不哭也不闹,我只想要一个安康的孩子,如果这个孩子能挽留住
安康更好,如果挽留不住他,我就独自养活孩子,我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吧。
那是一个情人节,我不仅没有玫瑰花,也没有安康,但我还是把房间布置了
一下,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情趣。很晚了,安康才回到家,衣服凌乱不堪,身上还
有香水的味道。我没有责怪,而是像一个温顺的小女人,为他脱衣,为他打洗脚
水,可能是因为他感觉太亏欠我,他把我抱在床上,给了我一夜的欢喜。也就是
那一夜,我怀上了安康的孩子。
安康劝说我把孩子打掉,我固执地坚守。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安康就威逼,
我以死威胁,他才作罢。十月怀胎,生过孩子的女人,都会知道,是多么艰辛的
事。没有爱人去关怀,没有名分的未婚妈妈。一切艰辛一切委屈我都可以忍受,
只希望孩子平安诞生。可是,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他都不能满足我。
我错了,错在我不应该在临产时,向安康求助。安康迟迟不来,也许,这个
时候,他正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缠绵。等我无法再忍受疼痛时,羊水顺着两腿流
下,他才过来,把我带到医院,他联系了一个大夫,那个大夫也是葡萄红长发,
他们在楼道上私语,被我偷看到,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大夫,就是安康的情人。
那时,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躺在产床上,那个葡萄红长发女人说,羊水变浑浊,必须剖宫产,要不然,
孩子和大人都难保。可她却迟迟不给我安排手术,当我疼得再无力时,我的手术
才开始,孩子拿出来时,是一个死胎,孩子因长时间缺氧,而窒息在腹中。孩子
没有了,我的腹部却留下一条长长的黑黑的疤痕。
那一刻,我绝望透顶,我睁大眼睛,硬生生地憋回要流出来的眼泪,恨恨地
看了安康一眼,安康欲要解释,我用尽全力,说出一句话,你必须从我的世界中
完全消失,否则,我会立马死在你面前。安康的话被阻在喉咙口,然后咽了回去。
我让护士,快点儿把我推到病房,在最后一刻,我要保住自己的自尊。
感觉到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他虽没有钱,但他会用手上有限的钱,制
造一场浪漫
回忆是那么残忍,我不应该生活在回忆中。当我再次来到张嘉义的刺青店,
气氛有点儿尴尬了。那枝玫瑰枝上的叶子,已经文好,外围的玫瑰花瓣,因为太
大,需要往腹下延伸,张嘉义犯难了,往下延伸的话,可能会触及到我的私密地
带,我把裤子又往下拉了拉,张嘉义的手擎在半空中,迟疑不决,看到我请求的
眼神,他的手,才搭在我腹部,我红着脸,在他耳边低语,我想要。这三个字,
一下子就把他的欲望激起。他脱下衣服,用身体覆盖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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