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我的心它正在飘向窗外(7)

　　鬼子六上过十几个女孩，亚飞大概几十，就连大灰狼也有三个。我家乡的女
孩子们还没这么前卫供我无偿糟蹋。饱听了众人同女孩上床的种种细节，现在的
我已经非常了解他们跟女朋友上床的细节。例如高怡，我便知道她的乳房发育尚
不完整，形状好像两枚逗号。穿的内裤颜色，叫声大小。诸如此类其详细程度令
我感觉已经亲自上过了一样，心灵备受摧残。

　　我说：“行了行了别说了！你们除了女人没话说了么？”

　　有时候他们说得实在太不堪了，我只好生气地抗议道：“你们到底要干吗！？
希望你们别在我面前说那些细节好不好。我会对你们的女友联想的。”

　　他们回答：“就是让你想，想得欲火焚身！”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哄笑，就连
亚飞也是。

　　一天，连高怡也出现在我们的排练室，看到里面如此热闹，先是吓了一跳：
“呦！你们怎么全在这啊！? ”

　　看到亚飞不在，高怡脸拉得老长：“亚飞呢? ”

　　我们一点也不意外，大灰狼痛惜地看着高怡，鬼子六笑嘻嘻地看着高怡，只
有我很平静地翻着琴谱。

　　我可能是地下室里高怡唯一没有兴趣的男人吧，这个小女孩每次看见我都特
别客气，特别见外的那种温柔，完全不似和别人厮打挑逗的那般态度。我看着她
年少幼稚的脸，嘴唇上的茸毛未褪，还没有十足的女性特征，甚至像个少年。不
能想象这就是他们嘴里那个××特大，乳房好像逗号，呻吟的声音好像放风筝的
淫荡女郎。

　　“今天他没上来排练室，可能还在下边房间里吧? ”

　　高怡说：“下面没有！打手机也不接！”

　　“在走廊里喊喊看，可能在小三或者谁的房间里吧? ”

　　高怡拉长着脸就消失了。

　　亚飞事先早就交代过：“这两天那个高怡要打电话来！就都说我不在！”

　　大灰狼和鬼子六一边稀溜稀溜地吃着亚飞做的面条，一边唔唔点头。

　　只有我停止吃面，吃惊地看着亚飞，犹犹豫豫地问：“亚飞，你和高怡……
吵架了？”。

　　此言一出，他们几个都笑。就连最近一直板着张脸的亚飞也笑了。

　　亚飞经常换女孩。我顺利地明白所有这些都不能叫做他的女朋友。这只是他
随便从大街上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场合捡回来的“日常用品”。用一次就扔，无
论美丑他全不放在心上。你知道，无论什么地方，漂亮的女孩都是少数；对狼来
说，绵羊的长相无所谓，是肉就成，而最重要的是数量。所以大量的女孩们在我
们地下室里进进出出，长得豁牙漏齿肥瘦不一有碍观瞻。

　　刚到北京没几天，这些人的行径就令我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免疫力。虽
然从来没有恋爱过，但是恋爱已经被我看扁了。每一代男孩子们都必然会经历的
女友争夺战就这么上演着。只有我置身事外，无数次地开门看见鬼子六或者亚飞
正在搞谁谁谁的女朋友。我径直拿该拿的东西，或者办该办的事。临走一声对不
起，去排练室看书玩我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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