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后来我们都哭了(79)
那一刻,房顶有气球飘飞,周围有我的好友,在他们的口哨声和掌声中,我
的眼泪落地。
陆齐铭总能这样轻而易举地让我感动。
当然,他也能说到做到。大学时,他除了上自己的专业课,还选修了室内设
计课。每次我没课就陪着他去当旁听,但是每次我都会听着枯燥无味的课程睡着。
当下课后看到他记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时,我总会假装崇拜地说,你好厉害。
陆齐铭就会拍拍我的头,微笑道,傻瓜。
他喜欢叫我傻瓜,我一直抗拒这个称呼,因为我觉得这些年来一不傻的人天
天听到别人叫你傻瓜,就会被叫傻。
不然,我怎么傻得连话都不愿意问,就心甘情愿地和陆齐铭分开了呢。
我不愿意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去陆齐铭的悲伤里,我觉得房子里空荡得让我走
动一步就会觉得寂寞。
我看了下表,中午12点,起身刷牙洗脸,然后去楼下吃午饭,直奔公司。
路上我接到苏扬的电话,他说他正在跟客户谈生意,问我昨天晚上的事情有
没有解决。
对米楚倾诉过的我,已经平静了许多,所以只是轻描淡写地对苏扬说,没什
么事。苏扬放心地挂了电话。
我刚到公司,唐琳琳就扑上来问,洛施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我冲她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觉得人有时候会心存芥蒂,比方说我和唐琳琳。虽然我们在一个
公司,平时她也对我关怀备至,但是我始终无法做到的便是对她像对米楚和千寻
那样交心。
我不但对爱情没有过多的安全感,对友情也是如此。如今我身边的朋友,没
有一个是结交三年以下的。
我想起千寻说的那句笑话,她说,爱情生活里,比找不到安全感更可怕的是
找不到安全套。
固然千寻同我们一样只有二十一岁,但是她所接触的人与事,以及生活给予
她的心态,早已到达了三四十岁,所以她带领我跟米楚也活得整天不拿自己当少
女。葫芦曾说过,我跟米楚往人堆里一站,那绝对是俩淑女,但一开口说话,一
个声音让人幻灭,一个讲话开放得让人幻灭。
[3] 我每天都给自己打气,不怕死,亦不怕活下去。
我刚登上Q ,便蹦出群消息,是米楚她们在讨论该怎么安慰我。我们的群名
字叫“我们是害虫”。
我说,都几个熟人,别搞那些假情假意的,晚上陪我去喝酒就得了。
她们几个被突然蹦出来的我吓了一跳,争先恐后地问我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我说,睡醒了。别担心我,我没什么事。
我说完这句话,她们才开始朝八卦的方向靠拢,比方说,你打算以后跟陆齐
铭怎么办呢?现在误会解除了,你们俩还干吗拖着不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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