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下阵来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大雨，我站在街边胳膊都挥酸了，也没拦上一辆的士。只好
冒着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一段儿是一段儿。

　　深圳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月的雨季，每到这种时候我就特别压抑，像走在一个
迷宫里找不着出口似的。灰蒙蒙的天空扣在这个城市的上空，不知哪来惩多的雨，
没完没了的。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久久不干，散发着一阵阵异味儿，靠近阳台的墙角，
竟长起了细细密密的霉斑，连空气中都有一种隐隐约约发霉的味道。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拦到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司机见我浑身上下都淌着水，
忙塞给我一块儿毛巾：垫着吧，别把我坐垫儿浸湿了。

　　我盲目地接过来垫在了屁股下面：去XX家乐福。我突然特别想见张小萌。

　　张小萌打开门看到我时愣了一下：你从这是哪儿游过来的呀？

　　我一把关上门一边儿脱着湿衣服一边儿凶神恶煞地对她说：这不重要，重要的
是现在你面前站着一个饥渴的男人正在脱衣服，你最好先到床上摆好姿势去。

　　你这是——要强奸我吗？

　　要不反过来也行。我想了想说：只要你不是叫得太厉害。

　　张小萌用没有说话，冷冷的眼神儿盯着我。有熟悉的羞辱，有陌生的挑逗。

　　湿漉漉的衣服扔了一地，我扑过去搂住她吻了一阵，却发现她没什么反应，仍
用那种眼神儿望着我。我不知这是拒绝还是迎合，一发狠的扯住她的头发，骑上她
的腰间，脑子里一下涌现来出许多疯狂地，迷惑地，刺激的，混乱的想法，进入的
那一刹那，仿佛找到一个缺口般，不可遏制的陷了进去。直到最后一丝体力耗尽，
从她身上坐起来，点燃了一支烟，心里像掏空了一样，静了。

　　此刻张小萌安静的斜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散开，背部赤裸裸地弓着，膝盖卷
曲到了胸部，双手环着胸部，想起来了，像个婴儿在母体内的造型。

　　我心里没由来地一颤，躺回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去洗洗吗？

　　她皮肤上沾满了汗水，又湿又粘，在这个夏天的夜里都凉得彻骨。转过身来定
定的瞅着我，本来亮晶昌的眼睛叫蒙上了一层雾气，烟水迷蒙似的。

　　爽了吗？她问到。

　　她突然变成这样儿，倒是叫我有点儿手足无措，下意识的点点头，觉得不对头，
又摇了摇头。

　　没爽是吧，那就继续来呀。张小萌一翻身把我压到身下：你不是老吹嘘你有多
能干吗，今儿个我就陪你干，干到干不动为止！她烦躁的撕扯着我身上仅剩的那条
内裤。

　　等一下，我急忙制止她：套刚用完了。

　　用完了就不用套儿了！她使劲的拨弄着刚才已经筋皮力尽软下去的那玩意儿，
半天没有回应。终于停了下来，躺到我旁边嘤嘤的哭了。

　　别哭啊，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了吗？我慌慌张张的找了张纸巾在她脸上胡乱擦起
来。

　　不用你管，她一把推开了我：你都把我这儿当什么了，把我当什么了，干完了
就走，你心可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做的。又臭又硬。

　　那不是你叫我滚的吗？

　　那我叫你去死你怎么没去死呀？她使劲的捶打着我：混蛋！

　　那好吧，大不了下次我照着你的话反着去做，行了吧。求你了，别哭了，脸都
哭花了。

　　哭花了怎么了？你嫌弃了？

　　我哪儿敢呀？

　　哼，你要是敢我就阉了你！她停下了拳头，搂住了我的脖子：人家累了，你背
我洗澡去。

　　行行行，您说什么都行，您现在就是我的女王，只要您一声令下，在下赴汤蹈
火，万死不辞。见她恢复正常了，我赶紧站起来一把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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