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芷藜包着棉被的身体被五花大绑,只露出脸部和长发地被扛到宴会厅中央的油
锅边。士兵不客气地把她丢在地上,没有扶她站起来的意思。她抬眼一看才知道原
因。士兵还有掌厨全流着口水盯着眼前热闹的歌舞秀。不,称之为脱衣舞秀更恰当。
约十二来名衣不蔽体的美女跳着挑逗、煽情的艳舞。
怪不得他们无暇及她,不过触目所及净是一个比一个迷迷、口水足汇聚成河的
男人。尽管每个人都拥有两个以上的半裸女人,但他们似乎还不能满足地盯着眼前
美丽非凡的脱衣舞娘。
芷藜扭动身体挣扎着想挣脱束缚逃走,但根本无法达到目的。他们把她绑得死
紧,她连让自己坐起来都办不到。她大声诅咒:“该死!”
她认真专注地为自己的生命挣扎,整张脸因用力而通力、香汗淋漓。她没发觉
歌舞娘不知何时已退去,大厅是一片死寂。
掌厨气呼呼地大喊:“死女人,想逃吗?”
她猛地抬起眼,立刻被最前头、半躺在一堆女人间大笑的裴烈吸引住。在他身
边的女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美,其中有个女的特别漂亮,一定就是那个魔域最美的女
人——艳红,但也不过如此嘛!她还以为有啥特别的呢。
她的视线回到裴烈身上。他的姿态慵懒,却在眉宇、举手投足间散威严、不可
侵犯的气度。无可否认,他就像玉帝一样,是一个天生的王者。
在这修头生死的时刻,她竟然觉得他比印象中还英俊一百倍,很难想象那么一
张英俊的面下是一具冷血的灵魂。而那对过大、过晶亮的眼睛呈现着与他的灵魂相
反的美丽。那和有形的唇却是嗜血的。
所以,她就要为万物除掉这个恶魔。当然,相反的,如果她不机灵点,就要被
他那张漂亮的嘴吃下。
他究竟是怎么样的组合?美丽具邪恶强交织,使她忍不住害怕颤抖,但内心深
处生出一股想去探索的好奇。
裴烈的反应犹胜于她。
他不自觉地紧盯着那名少女,眼里净是惊讶,该说是惊艳!“她真是先前那名
少女吗?”他发觉自己声音沙哑,口干舌燥。
不止是裴烈一个人震惊,围绕在四周的宾客也努力瞪大微醉的双眼叹芷藜绝世
的美色。
掌厨一阵惊讶后,四肢趴地慌张地解释,“大王,她确实是那名顽劣的卑贱仆
役。”
裴烈不理会任何人,迳自走向芷藜。蹲下身,轻轻抓起一把她的长发凑近鼻子,
赞叹道:“好美的长发,清香柔软,乌黑得像有生命力的黑貂。”
“大王,我们马上把她丢进油锅。”在裴烈身边狡诈成性、诡端的艳红立即发
觉大王的反应满奇特的。
“别吵。”裴烈没有理会艳红。
“大王,求求你。”艳红马上又摆出一副撩人的哀求状,非常诱人地跪在地上
抓住裴烈的大腿。
“滚开。”裴烈推开她的力道、方式,可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裴烈果然残暴不仁,连对自己心爱的情妇都这么粗暴。芷藜困难地咽下口水,
可想而知,他会如何对待她了。
他是不可能吃她了,这么美丽的女人不该拿来吃,她有更好的用途。而由她的
旺盛精力看来,她会是一个好的床伴,而且是非常好的一个。
“别碰我。”芷藜生气地挣扎,想由他的手中抢回头发。“我失望我的头发比
杂草还杂乱。”
芷藜的内心剧烈的冲击着,一方面被他强烈吸引,另一方面她汪醒地抗拒这种
不该有的激汤。全身被捆绑了她多希望自己是自由的,那么她一定毫不犹豫地以拳
相向。
但她只能用言语反抗他的碰触,以及自己不该有的情愫,“别碰我,你这个嗜
血的魔王。”
他皱眉,非常不悦地开口:“这么鲜红欲滴、娇嫩的小嘴,却这么不会说话。
可是又是那诱人……”但她的美足以弥补这个缺点。
“我呸!”芷藜用满眼的不齿抗拒自己心湖的荡漾。“对你这般狼心狗肺、猪
狗不如的冷血魔王,小女子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话可以赞美你。”
“佩服,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他微笑,看似真心。
“把油锅加势。”裴烈想吓吓她,故意大声命令掌厨,然后很和蔼有礼的询问
她:“你想要怎么被吃?我是指被炸后。”
“要炸要吃就快点动手,我才不想再和你多说废话!”想到被油炸的命运,芷
藜可真觉得齿寒牙颤,她得快快想办法呀!
这时一个男子朗知的声音传进芷藜的耳边,“女孩,烈不会吃像这么美的女孩。”
“你是谁?”芷藜把视线转向那名男子之后,显得非常迷惑,因为又是一个俊
男,难道魔域的男人都这么帅?这才把视线投向她所能看到的其他人,差点尖叫出
声。其他男人都是非常丑陋,一个个比那掌厨的还面目狰狞,加上他们獐头鼠目的
样子,一看就知道心地同样险恶。
“在下裴沙。”裴沙从座位上站起来,绅士地朝她鞠躬。
原来是小魔王,怎么两兄弟都这么帅!裴烈拥有的是一种强悍的阳刚之气,而
裴沙却是另一种阴柔之美。两者在外貌上不分轩轾,但内心呢?八成也同样的邪恶。
“是我那个爱管闲事的弟弟。”裴烈重新抓住她的下巴,要她把视线放在他身
上。他紧盯着她,却对着裴沙说道:“沙,不关你的事。”
“看来我们的人肉大餐只有烈能独享了。”裴沙对在座的其他人说。
“这种好货色非大王莫属。”众人皆笑得无比奸恶,只有掌厨和艳红两人气得
几乎断气。
“不行,大王,我们不能让所有的客人失望,一定要把她炸来吃。”艳红愤恨
地提醒。
再笨的人都知道麻醉王向来备受奉承,就连掌厨的也知道闭嘴,只有艳红不懂
规矩。
“对,不关他的事。”芷藜只注意到裴沙的话,松了一大口气。“他说的是真
的吗?”
“什么?”裴烈假装听不懂。
“她皱眉,心怀警戒地看着他,“他说你不炸我了。”
裴烈微笑,笑得好灿烂。“没错。”
“你良心发现了!”现在她真的可以松口气了。
“是。”他垂下眼睑。
“哦?”她不明白他眼角的笑意究竟为何,心中产生另外一种不安感。“真教
人难以相信。”
“那你相信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吗?”他逗着她笑问。
“勉强相信。”他的笑容真要命,芷藜别过脸,不愿他看见她微红的脸。
裴烈大笑着放开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头微偏向他的随
身侍卫。
众人也跟着大笑。
她做错什么?或说错什么?可是他们的嘲笑声却不停,她生气地叫:“喂!你
们在笑什么?”
裴烈微笑地举起酒杯,没有理会她。
“魔王是没有良心的。”裴烈身边的一个女人得意地告诉她。“如果有良心就
不会是魔域的王了。”
“不管他有没有良心。”芷藜瞪着那个在裴烈的身上无处不碰的女人,不悦地
叫道:“但他也算放我一马。”
众人又再度狂笑。芷藜听不清楚他人邪恶的谈笑内容,但隐约的见一些猥亵下
流的话, 还有他人用手抓取食物往嘴里狼吞虎咽的粗鲁样子。 她厌恶地喃喃道:
“怎么这里的人一点礼仪都不懂?”
“那么你是哪里来的呢?”裴烈说得很小声,低着头像是欲品掌香醇的美酒。
“你说什么?”芷藜倏地看向他。
“你听见什么了?我没说话。”裴烈耸耸肩,冷笑一声。
“没有。”芷藜连忙否认,转移话题。“他们在讨论什么?”
“你的美。”
“不像,因为他们的表情是那么猥亵。”他的眼神认真得像赞美,教她一时无
法适应,撇扭地别开脸。
“他们正在讨论,你在我床上的表现可以满足我几分。”裴烈淡淡的回答。
“什么?!”芷藜惊地睁大眼。
“你听得很清楚。”
“鬼才跟你上床!”她大叫。
芷藜的大叫让众人停止了喧哗,专注于大王驯服这位顽劣美女的一举一动。
“你会,而且会非常热情。”裴烈还是一副淡漠的脸色。“或许你优异的表现
还会使我纳你为情妇。”
不安,这是裴烈今夜第二次有这种感觉。怎么回事?是她!她眼神冷漠地再次
扫向眼前这位绝世美女,没错,是她存在的关系。
“我会反抗至死。”芷藜美丽的脸庞抬成高傲的角度。
“只可惜你没这个机会。”裴烈说得非常肯定、有自信。
“没错。”他只简短地回了这两个字后,便目光炯亮地朝门口举杯,引导其他
人的目光。“让各位久等,我们的主菜来了。”
众人随着裴烈的目光转向另一个被赤裸裸地带进宴会厅的女孩。
“好美的女孩!”芷藜首先叹道,但定睛一看后惊讶地大叫:“小莉!”
就像芷藜一样,被洗净体垢后的小莉完全呈现出不曾展露的美。
“芷藜……”小莉害怕得晕倒了。
“这个长得也不错哩!”一个宾客已经流口水了,不过不是因为小莉的美丽,
而是她丰腴的身躯。
“我要先预定她的脸颊,她的脸颊是我看过最红润光滑的。”一个表明自己是
脸颊品尝专家的人宣布道。
其他人也都朝着小莉指指点点,纷纷争先恐后地预定自己想吃的部位。只有裴
沙他仍愣于惊见她的美。
“这就是你使我屈服的下流手段?你真卑鄙!”芷藜和裴烈这边也如火如荼地
吵着。
“你太聪明了。”裴烈虚伪地询问她:“现在你愿不愿意心甘情愿地爬上我的
床伺候我?”“你……我宁可下油锅,也不愿上你的床!”芷藜的眼光充满了杀机。
“好,那我们就开动吧。”裴烈无情地向守在小莉身边的侍卫作了个手势。
“不要!”芷藜大叫阻止裴烈的命令。
“如何?”他兴趣盎然地待她回答。
为了小莉,她只有屈服的份,“我愿意成为你的情妇。”
“想要成为我的情妇没那么简单。”像翻己般,裴烈的脸瞬间由温和转为残酷
的大笑。
芷藜抬起羞愧的脸庞。
裴烈恶狠狠的对部下指示道:“脱下她的棉被,我要亲眼看看她是不是有做我
情妇的资格。”
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芷藜身上,并开始起哄地大叫、下流地呤呼。
“你敢!”芷藜惊慌地大叫。
“脱。”裴烈威严地站起身,强烈地下达命令。
“啊!”她尖叫。
瞬间,芷藜身上的棉被已被两名士兵抽走。接着她被带到裴烈的脚边。
芷藜惊慌地用手遮住赤裸的胸部,可是她的其他部位也都还是赤裸的,难堪、
羞愧染红了她整张脸。
众人都看得傻眼了,一个个张着流口水的嘴巴。
“好美的胸部!”裴烈用力地拉开她的手。
“不要。”芷藜蓄着满眼的泪水求他。她的凡人之力抵挡不过他的魔掌,只能
苍白着脸压抑欲决堤而出的泪水。
“好美,没想到破旧衣物下的你是这么美好。”裴烈屏住呼吸,手微颤的抚弄
她的美白的胸脯和如珍珠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想要拥有她的欲望火热地灼烧着裴烈,他的双手、双眼无法离开她的娇躯。他
的手不是在玩弄她,而是在膜拜她。突然,他领悟到她的吸引力似乎已经能够控制
他!他皱眉,动作变得粗鲁无礼。
芷藜的眼睛狂乱扫向其他色迷迷、流着口水的宾客,突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或者该说她不愿思者,她本能地知道若是开口,必定要求他。
他的大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她怔忡地迅速抬起头,“你想要在这里占有我吗?”
裴烈这才注意到其他下流的宾客。下流?在他的宴会厅上,毋需得到女人的首
肯,每个男人大可依自己的能力跟所要的女人尽情欢爱。这还是他订的规矩,他是
怎么了?
“不。”他困难地吐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后,将棉被裹住她赤裸的身躯。
“唉!”叹息声禹成一片,大家都各自找乐子去了。绝大多数的人偕同身边的
女人离席,更有的就在座位上解决自己的欲望。
小莉依旧昏迷,而裴沙在一旁看护着她。
“我合格了吗?”芷藜的声音冷冽。她的两手紧抓着棉被,努力设法使自己的
身躯不再抖个不停。
“不错。”裴烈的声音更冰冷、无情。
“你可以放小莉走了。”她命令。
“坐到我身边。”裴烈也命令她。
“你想反悔?”芷藜因为小莉,重新找回了愤怒的感觉。
“过来。”
她闭着眼睛走向他,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她的双脚仿佛有自己怕意识般,
屈服在他的威严下。
她紧张地在他面前停住,眼睛是紧闭,紧张地等待。他要侵犯她了!他是野兽、
魔王,他一定会当众强暴她!
他可以当众占有她,但他就是不想。
“大王,她竟敢忤逆您,鞭打她吧。”艳红的语调是那般娇嫩,说出来的提议
可真凶残。
裴烈的魔眼朝艳红瞪了一下,“你还没滚?”
艳红的才智比不上她妖娇美丽的外表,一听到大王的驱逐令,还是以无比撩人
的姿态坐在皇后宝座,没半点反应。
艳红慢半拍的反应惹恼了他,裴烈不客气地一脚踹开她,手指着艳红原先坐的
位置,“过来,乖乖地吃饭。”他没耐心地伸出手,粗鲁地将芷藜拉到他身边的空
位。
芷藜惊讶他对待艳红的态度,但还真是大快她心呢。突然,他的魔掌往她伸来,
她吃惊地紧抓住身上唯一可蔽体的棉被。意外的他只是虚张声势,甚至可以说是温
柔地让她坐入,软绵矮凳沙发上。
“吃饭?”她真是震惊。
“难道你要现在在这里做爱?”
“我宁愿撑死。”她旁若无人地大吃大喝起来。
裴烈大笑,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芷藜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直发毛。
“我乖乖吃饭了,你把小莉放走吧。”她一时心急脱口而出。话说出口后才想
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她有裴沙照顾。”
“哦。”芷藜这才抬头,惊讶地看见裴沙把昏迷的小莉搂在身边。那边她根本
毋需担心小莉了嘛!
小莉安全了,而且座上的宾客也多数不见人影,剩的多半醉倒了。或许她可以
……她的拳头不由自主地紧握。
“我看你也吃得够久了。”他抓起一绺她的头发,缠在指头上把玩。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直,“对,我吃得够了。”不容许再有犹豫和思考空间,
她心一横,两手抓住餐桌上锐利的刀,迅速地旋过身全力朝他的心口刺去。
裴烈只是微微一笑,看似优哉轻松的迅速抓住一只铁餐盘护住他的胸口。刀子
猛力地空过铁餐盘,但是被他硬生生地连着餐盘推离了他胸口好几寸。最后餐盘和
刀子被掠开,芷藜整个身子也被一起掠倒在地。
四周的一些宾客、女人、仆人全在尖叫!
竟然失败!她吃惊地睁大眼。这是一条不归路,不是他死就是她亡!芷藜很快
地抓起另一把刀子,展开第二回攻击。
裴烈没有费事去打掉她高举的刀,只是亲身躲避。“贱女人!”伴随着他大声
的怒吼而来的是一个大大的巴掌,把她连同刀子打向一边。
她赤裸地倒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贱女人,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油炸吗?”他揪着她的头发,粗鲁地把她从
地上拉起来。
好痛!剧烈的疼痛把她的意识从茫然拉回现实。
他揪着她的头发,跨着大步来到油锅前。
“不要。”芷藜意识到他的目的,不顾头上如针孔的刺痛,全力挣扎反抗。
裴烈以一个王者的非凡风范,将她带上油锅口的阶梯。他的手容不得她有丝毫
挣扎,用力将她的头按向滚滚的油锅口,声音里的残酷令人发颤,“看看这个,这
将会成为你永远的家。”
芷藜昏了头,睁着大眼看着滚滚冒烟的油锅嘶喊,“不要!”她的音调是她从
不曾有过的懦弱和恐怖所合成的。
“由不得你。”他冷笑一声,轻易地将她的身子翻转,一手残酷地改搂住她的
腰。
她一半的头发垂落油锅,她听见油锅内响起“噼哩啪啦”刺耳的油炸声音。她
奋力地欲把头抬高,但他冷笑着抓着她,令她无法使力。“不要!”她因维地发出
沙哑的声音,身体不住地打着寒颤,脸上的表情满是惶恐、哀求、屈服,还有另一
股莫名地情愫在她心底的最深处翻揽,是一种意识到即将与他分离的哀伤。“很遗
憾,我想要毁了你这张美丽绝伦的脸蛋。”他的眼神透着绝对的坚毅和决心。
芷藜几千年来第一次被吓得晕了过去。
“烈,住手。”裴沙以一种只有裴烈听得懂的语言和他交谈。
“你敢阻止我?”裴烈惊讶地看着弟弟,也以同一种语言回答。
“我刚查到,她是玉帝的女儿,此刻杀她对我们不利。”
早在大水龙仲德时代天界与魔界就势不两立,现今又因为他们抓了小水龙仲斯,
天界与魔界的对立关系更形紧张。
并非他们两兄弟怕天界,事实上以他们两兄弟的魔力的确如玉帝所言,足以毁
掉万物。但是前阵子魔界的黑狱魔王乱,裴沙耗损泰半的和平剿,所以现在与天界
发生争战,局势对魔界不利。
裴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凡是忤逆我的人都得死。”
裴沙以冷冽的眼神看着从不曾因为一个女人如此激烈的烈说:“就另一个角度来看,
我真希望你现在就杀死她。”
“什么意思?”裴烈身体一僵。
“烈,你自己应该知道。”裴沙说出一个事实,“因为她是第一个能令你动心
的女人。”
“你胡说!”裴烈大喊出声,同时用力把手中的芷甩到阶梯下。
“希望真是我观察错误。”裴沙冷静的叹道,“我不在这一点上跟你争辩,但
是请理智地放了她。”
“你的观察力大大的错误。但你说得对,她对我们而言还有莫大的利用价值。”
裴烈自己也感到一股从未有的情愫自体内窜起,他用手拨去散浇额前的头发,理清
那股突然出现的情感。“不过,我所能做的最大退让是给她一个机会,如果她肯发
誓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情妇、屈服于我,我就放过她。否则我会杀了她。”
“要驯服她恐怕很困难。”裴沙不看她他的想法。
“要侮辱我的能力?”裴烈挑着眉。
“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裴沙贼贼地笑道。
“这点你就不用担心。”裴烈拾上裴沙的肩。“我倒是比较担心你,要不要我
帮助你恢复魔力?”
“笑话!”裴沙冷哼一声,甩掉他的手臂。“我还需要你帮忙?”
“但是你这次的情况不似从前。”裴烈关心道。
“谢了, 那只会令我丢脸。 ”裴烈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美女身上,喃喃道:
“如果她不能顺从我的话,我随时可以把她杀了。
“三思而后行。”裴沙为芷藜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裴烈一时控制不了自己,执
意杀仙女芷藜。
其他所有人听不懂魔王两兄弟的对话,只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观望着。
“拿一盆水来。”裴烈跳下阶梯,蹲下身重新揪住芷藜的头。
“还不快拿水来。”裴沙朝一名仆役大叫。
水很快地被拿来。
裴烈接过,粗鲁地泼在芷藜的脸上后厌恶地甩开她的头。
“咳咳……”芷藜咳了几声后醒来,她第一个意识是用手抚摸自己的脸。
“放心,你还没被丢进油锅炸。”裴烈突然扬起一抹微笑。
看在芷藜的眼里是一种可怕的笑容,“你不可能轻易地饶恕我吧?”
“别这么紧张。”他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高高在上地看着仍坐地上、慌张地
用手遮掩着赤裸身子的她。艳红则重新以他的大腿,他也亲密地搂住她。
芷藜别过脸,不愿面对他,“要杀要剐,随便你。”
“少在我面前需嘴皮子,故作潇洒,刚才不过好玩吓吓你,你就怕得晕了过去。”
看着她,他突然又对她产生兴趣了,她不像一般女人软弱、爱品、没大脑。或许留
她在身边也挺有意思的。
芷藜才不相信他的话,眼睛朝上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你是不是也开始
相信我刚才也是跟你玩玩的?”
裴烈大笑,芷藜仍充满警戒地看着他。果然,不到三秒钟,他又皱眉了。
“你很聪明。”他的眼睛闪烁着欲掀另一波浪潮的光芒。
“我想你的目的不是想赞美我。”
“我随时可以把你再丢进油锅里。”
她抬起头,就像一朵骄傲的玫瑰。
他接着说:“好吧,我现在就给你你想要的答案。”
芷藜小心戒慎地盯着他。
“我要你发誓永远成为我的情妇,永远乖顺地屈服于我。”他注意着她眼里的
变化。
芷藜仿佛遭电击般浑身一颤,立即垂下眼睑,不让他看凶她内心的震撼。他作
梦!但他会给他作梦的时间,因为她无法在这里和他对抗,这里是他的势力范围。
或许她只剩下一张王牌了——她的身体。
“你不该迟疑。”他不悦地皱眉提醒她。
“我发誓。”她沙哑着声音。内心若笑着,真如玉帝所言,床上才是战胜男人
的地方。
“照我刚才教你的发誓。”
“我……”她清清喉咙后才说得出口,“我发誓永远成为你的情妇,永远乖顺
地屈服于你。”
“很好,现在过来我身边。”他的语调突然变得温柔。
“先给我一件衣服。”她受够了赤裸裸地呈现在这群色魔之间的感觉。
“请求。”
“什么?”她咬着下唇,假装不懂。
“别让我说第二次。”裴烈沉着声音回道,显出很不耐烦的表情。
芷藜直到他的耐心即将消失的前一秒钟才喊出口:“我求你。”
“我现在又不想要你陪我了。”她已经惹得他很不快,他当然不会顺从她的心
愿。他对仆人不达一道指令:“把她带到我床上。”
“你……”
“我什么?”他这一次仅仅挑高眉,就有效地阻止她接下去的话。
“没有。”芷藜别过脸。
“把她带到我的寝宫。”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她推开仆人自己站起来,像个女王般抬头挺胸地走
出宴会厅。
魔王宫宴会的余兴节目多为部管沈大海所安排,每每他安排的节目愈到深夜愈
为香艳大胆。每到这个时间,是宴会最高潮的时段。
沈大海不负众望地安排一个香艳刺激的节目,吸引所有宾客的注意力。通常魔
王裴烈是闹得疯狂的一个,但此刻他却反常地皱着眉猛喝酒。反倒是较斯文的小魔
王裴沙跟着进行的节目载歌载舞。
裴烈举杯饮尽后突然站起来,宣告他首先离席。因为他发觉自己整个装满的脑
袋里都是那个仙女的倩影。
裴烈起身回寝宫时,被一只手臂拦截。当然是裴沙才有那个胆。
裴沙另一只手仍举着酒杯,嘻皮笑脸的表情显示出他已微醉。可是他眼里的光
芒可是尖锐如昔,“烈,太早了吧?”
“不关你的事。”裴烈微这么一瞪,一定很退却三步。但裴沙依旧面不改色地
笑道:“怎么,想她想到欲火中烧吗?”
“叫你别管。”裴烈依旧是严肃的脸色。
“哈!”裴沙冷笑一声,“只是提醒你,控制好你自己。”
“哈!”裴烈回以嗤笑,“我一次和十个女人同睡一张床时,你还不知在哪里
等待投胎哩。”
裴沙莞尔一笑,那可真是打破他父亲裴无的辉煌纪录,“我发誓我会打破你的
纪录。”
“光说不练是没有用的。”
“天界机密档案编号第八六0三二二号, 任务名称“玫瑰任务”,执行仙女:
芷藜,目的:救小水龙仲斯,毁麻醉王裴烈。方法:“美人计。”裴沙像背书般说
出,“看来,所有天界的神都知道你魔王裴烈的弱点是女人。很明显,芷藜仙女就
是玉帝派来勾引你,然后在床上毁了你的人。”
裴烈皮笑肉不笑地说:“谢了,我现在更等不及看玉帝派来的美人究竟有多大
本事勾引我。”说完,他跨着坚定的步伐离开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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