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一屋的空气在疯子的话声中全都凝固了!几乎在同时,在场的每个人都发出了
同样的一声感叹:“疯子不疯了!不疯!不疯!真人啦……”
校园里人走了许多,就显得很静,晚风一阵阵吹拂园中的树木,像在絮语,周
围空气清新,他从教室里搬了几张课桌,拼在一起,成了一张不错的床,又在上面
铺了块床罩,他爬到上面躺着。望着天上的星星,想起古人的诗太妙了:“银烛秋
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牛郎织女星”。晚风徐徐拂着,
他想入非非,忽然有一个人从松树那边走来,她的玲珑身材,轻快步履,袅娜动态
是那样熟悉。她走到他身边时,眼神朝他一望,那是两泓清澈见底的泉水,闪动的
眼波像开放的蔷薇一样,他心里一愣,这两天来的烦乱全没有了。啊!原来烦乱的
根源在她眼里藏着!她见到他时,浮动和悦的微笑,那浮泛于两颊之间的红晕是那
样迷人。他忽然轻声惊叫:“美睛。”她低声应着那样迷人。他就问她:“你不是
去老金家了吗?”她说我走到中途回来了。他就问她为什么回来了?她说我见你一
个人在学校里很孤单,我就回来陪你了。她说到这里,伸着她细白得像象牙一样的
手抚他的脊背,她的手指多么纤细多么美啊,他真想捧起这手指吻含在嘴里。她忽
然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那块伤疤,伤疤有了一阵痒痒的感觉,他在心里感动得落下了
眼泪……方生说:“不知老师们要到什么时候回校?”
美睛说:“你不知道明天是礼拜天么?P 派的人早都回家了。到老金家去是T
派的八个人,他们有两个人去过老金家就回自己家,另两个人约好了明天到兴河水
库钓鱼,今晚住学生家……剩下那四个是酒鬼加牌迷,他们喝酒打牌不到明天天亮
才怪呢……”
“你搞得这么清楚?”方生略有佩服地望着巫美睛。
“谁叫我是T 派代表呢?”巫美睛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却把她那双会说话的眼
睛深情地勾勾地望着方生,一边又低声说:“今晚就我们俩人……”
方生心里好像已觉察到一些什么,他又有些紧张,胸口开始跳荡,他不敢正视
美睛:那娇媚的体态,艳红的面孔,颤动的小巧的胸乳,那双火辣辣会说话、期盼
的眼神!他总是努力让自己回到自己的身份和身世中去,丝毫不敢放纵自己胡乱撞
动的思想。
为了镇定自己,他诉苦一般地对美睛说:“你刚才说你苦,其实我是这世上最
苦的人了。我是四类分子子女,泥糊腿的后代,到哪里都矮人一截,我自己这么年
轻就蹲过班房,在这里不过是混一天算一天,一无正式工作,二无户口,三无……”
方生刚说到这里,美睛突然伸出她那只美仑无比的小手去堵住方生的口,嘟着
嘴说:“我不在乎这些……方生猛然想起从前王艳芳说过同样的话,他的思想再次
慌乱,但是他的嘴唇正触在这细密带香的小手上,他的心紧张地跳。
美睛却捂着不放说:“
你不喜欢我吗?“方生只顾唔唔地摇头,美睛的手捂得更紧,方生用手无力地
掰她那小手,美睛则伸出另一只手顺势把方生的头抱到怀里,一边同情地说:”可
怜乖乖!姐来保护你……“方生的脸和头触到美睛胸前小巧软柔的部分,他的脸上
涌起了阵阵燥热。
美睛搂紧方生,忽然把嘴唇向方生贴过去,那香软嘴唇一进方生口中,方生就
整个地松垮了。美睛使劲把方生推倒,让他青春的躯体压在自己娇小的身躯上,扳
起他的头插进自己的衣襟中,她在底下不能遏制地发出尖细的呻吟,她的全身细胞
都像从久渴中膨胀开来,满脸飞红,气喘吁吁,方生低头见到巫美睛如此激动,他
的心更加慌乱更加害怕也更加激动。
他一个劲地哀求说:“我……我不可能跟你……我不敢想……我只能在梦中想
你……不能……我怕……我怕……”美睛哪管这些,她说:“你不用怕,王政才不
敢管我,他是个废物,你懂吗?他是废人!
“美睛大声喊叫着,她已不能平静自己了,久旱的禾苗浇春雨,美睛已经被那
种饥渴熬得挺不住了,她毕竟是不足三十岁的少妇,独守空房使她流过无数晚的眼
泪,她此刻就像沙漠中的旅人见到一杯清新的水,她顾不得女人的贞操和羞耻,顾
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尊严,她已完全失态了,巨大的欲望强烈地燃烧她,使她不能自
制,她使劲地拽着方生的手,为他导航,把他引到自己迫需到达的地方,方生的手
顺着软柔的胸脯牵着游动,美睛示意方生在乳头上搓揉,方生感觉到美睛一阵阵快
活的轻吟,他的手在她的导向下越过她涨鼓鼓的小腹,探向那片浓浓的毛丛中,他
被这片浓密挑动得不能自拔。这时美睛焦急地去拽方生的裤子,她抓了几次未抓着,
就使劲拽着方生压在自己身上,一边把臀部高高向上顶起,方生的胯部随着她上下
起伏。他就想满足她,但是叶公好龙,关键时又不行了。
方生又急又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美睛已全部剥光了自己,完整地露
出她美丽洁白娇小的胴体。不敢想……我只能在梦中想你……不能……我怕……我
怕……“美睛哪管这些,她说:”你不用怕,王政才不敢管我,他是个废物,你懂
吗?他是废人!“美睛大声喊叫着,她已不能平静自己了,久旱的禾苗浇春雨,美
睛已经被那种饥渴熬得挺不住了,她毕竟是不足三十岁的少妇,独守空房使她流过
无数晚的眼泪,她此刻就像沙漠中的旅人见到一杯清新的水,她顾不得女人的贞操
和羞耻,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尊严,她已完全失态了,巨大的欲望强烈地燃烧她,
使她不能自制,她使劲地拽着方生的手,为他导航,把他引到自己迫需到达的地方,
方生的手顺着软柔的胸脯牵着游动,美睛示意方生在乳头上搓揉,方生感觉到美睛
一阵阵快活的轻吟,他的手在她的导向下越过她涨鼓鼓的小腹,探向那片浓浓的毛
丛中,他被这片浓密挑动得不能自拔。这时美睛焦急地去拽方生的裤子,她抓了几
次未抓着,就使劲拽着方生压在自己身上,一边把臀部高高向上顶起,方生的胯部
随着她上下起伏。他就想满足她,但是叶公好龙,关键时又不行了。方生又急又恨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美睛已全部剥光了自己,完整地露出她美丽洁白娇小
的胴体。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