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舞池里跳舞的人并不多，而坐在卡座里的人似乎很多，她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
走，觉得有一双有力的男人的手把她牵着，她知道这是常老师，他牵她朝着纵深的
黑暗里一直走去。她感到那只手的分量，好像有了力量依附，随他的手走着，不时
碰到了椅子和放在椅子边的软乎乎的腿，使她感觉到这里坐着许多人。许多男女，
许多情侣，他们窃窃私语，低声说着些什么，一句也听不见。

　　他们四个人正好要了一个卡座，双双对面围几而坐。百骝在坐到椅上的一刹那，
已在心头产生了这样一个意识：他今天撮合了一对，他很开心，认为是做了好事，
而伟哥与迪静相互更是心领神会，一拍即合，有时候人的感情交流不需要通过语言，
他们就有了微妙的配合了。艳芳碰到熟人不再回来那是假做的匣子，剩下的两对是
自然组合，而常百骝对于男人和女人内心把握是不会错的。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
么场合办什么，还知道女人在一般情况下喜欢什么，知道女人内心里藏些什么，他
也知道男人的动机，心结，情感的移动。他觉得对于他的被称做“公子”的伟哥，
他此刻给他方便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他作长辈的义务。从他那儿，他也将会得到更
多的报答……丽雅终于向卡座走去，伟哥见她到来，立即欠起身往她的咖啡里放糖。
他用勺子挖着糖块，一边礼貌地问丽雅：“你喜欢甜一些的咖啡吗？”

　　丽雅不语，侧着头看他往杯子放糖，不巧那伸过来的勺子正好碰在她的左脸庞
上，那细皮粉嫩的嘴巴上立即留下一小道痕印，疼得她尖叫了一声。伟哥一时慌了，
连连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他一边心疼地向那印痕上靠近细瞅，灯光能
见度极低，什么也看不见。他又不由自主忘情地用一只手向那痕印上去心疼地抚摸，
一当他的手接触到那嫩润的脸蛋时，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激动得颤抖了。

　　丽雅即刻推开他的手，转身离开，她显然生气了。

　　迪静就嘲讽说，摸呀摸呀，谁都敢摸么？伟哥受了刺激，说我偏就摸你！说着
就往迪静脸上摸去，这同样嫩润的脸上却发出娇娇的呼应了。

　　迪静柔腻的脸蛋不仅不闪让反而大胆迎上来，她身上散发着的一阵奇异的香味，
这一切突然把伟哥的血液烘热了。他感到有种暖暖的东西在鼓动他，涌遍全身，他
的手不听使唤了，也许是受了刚才的嘲讽，这女人的浪情激起他报复的心理，他即
刻去摸她的上身，迪静全身震动了一下，佯装用手轻推了一把。他却什么不顾，猛
然把她搂到了怀里了。迪静横躺在他怀里像一团絮那样。伟哥先在她脖胸颈处亲昵
一番，迪静全身就发出轻轻颤动。伟哥更加被激发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迪静的胸脯，
猛剥下她的胸罩，触到酣畅淋漓的乳房。他意外感到这女人的格外魅力。他突然剥
光她的衣服，俯下身拼命在上面吮吸，发出啧啧的食响。而迪静已变得像一摊软泥
了。

　　迪静一愣一惊，她知道接下去的动作是什么，她逮住那只下滑的手说：“不能
不能，这里有人……”

　　伟哥趴在她耳朵上轻声说：“不碍事的，没人会注意这些……”

　　迪静说：“你再搞我受不了了，真受不了，这里真的不行嘛！”

　　伟哥又趴在她耳上低声说：“我们去附近的旅馆，那儿的老板是我熟人……”

　　迪静故意叉开话题：“以后吧。下次我答应你！”

　　但这种话对伟哥已一点作用也没有了。那个美妙的沼泽地已烧起他全身的欲望。
他就用这个欲望掀起了狂暴的气魄，把一只大手猛向那大块沼泽地抓去捞去。他感
到这女人无可比拟的美妙，润厚的沼泽上丛生着茂密的芳草，他刚用手一摸，那芳
草棵就宛如一阵狂风经过，发出了阵阵的颤动，所有的草棵都在咆哮着吟叫着摆动
着，急盼着他用骤雨袭击。他不顾一切地拉上了门帘，扒开她的裙子她的裤衩。她
突然猛逮住他的手说：“不行呀不行，这里不行呀！”他伏在她耳朵上说：“不打
紧的，我把动作放轻一点！”她又求他说：“我难受死了，我受不了了……下回吧！”
他却坚决地说：“我也受不了，你让我一下！”她又去推他，一边却不由自主地使
劲抱紧他的头。他忽然伏在她耳朵上说：“你让我学学录相上的镜头。”她警惕地
轻声问：“什么意思？”他回说：“我×！”她又去推他的头说：“不成不成！”
他说：“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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