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住在别墅里,夏菲可说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一样过着她大小姐锦衣玉食
的生活。
唯一的差别就是她失去了行动自由,以及言论自由。这唐子爵不但不让她离
开别墅一步,更没收了她的行动电话,连别墅里的家用电话都上了锁,摆明就是
不让她和任何人联络。
简直就是变相的软禁,但为了不再激怒唐子爵,夏菲也不想为此事和他翻脸。
只要他能遵守承诺,不再去找爷爷麻烦,伤害爷爷,她留在这里反而可以找
机会说服他,化解他对爷爷的仇恨。
她一直没放弃这个念头,只是想到前两天他在强吻她后所留下的警告,不免
令她不敢再贸然展开行动。
她可不想让他的警告成为事实。
这两天她乐得轻松优闲,是因为唐子爵一直待在书房工作,日夜不分。就是
不明白他怎幺可以这幺多天不睡觉,当真不会累吗?真奇怪!
“夏小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可以吗?”阿菊站在她后面,一脸犹豫的
说。
“有什幺事要我帮忙?”夏菲立刻起身,她和阿菊一向很少说话。
她觉得阿菊并不喜欢她,但是没有规定下人一定要去喜欢她主子的客人吧!
所以她也不在意这叫阿菊的下人对她的观感为何。
“我在晾衣服时,不小心让夫人送给大少爷的手帕给风吹到大树上,我努力
好久,就是无法把手帕拿下来。如果让大少爷知道,大少爷一定会很生气,他最
珍惜的就是夫人给他的那条手帕。夏小姐,你有办法帮我把手帕拿下来吗?”阿
菊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
“关远之呢?”这种事对他们男人来说最容易了。
“远之少爷这两天不知上哪儿去遛达,我没看见他的人。夏小姐,你如果没
办法就算了,我会去向大少爷请罪,没关系。”阿菊也不为难她。
“不用去向他请罪,阿菊,我想爬树还难不倒我,走吧!带我去那棵树下,
我看看会不会很难爬。”夏菲将阿菊叫回来,不想见她挨骂。
阿菊背着她眸光一闪,很快地领着夏菲来到院子里,那棵耸立的大树下。
这一看,夏菲立刻杏眼圆睁。这还真不是一棵普通的大树呢!
老天!这树究竟有多高?
“夏小姐,我说过你不用勉强。”
“手帕在哪里?阿菊。”
“就在那儿,足足有两层楼高呢!”阿菊手指向右方的树枝上。
果然,那条手帕就夹在枝哑上,随风飘呀飘地,却怎幺也飘不下来。
“阿菊,这里有木梯吗?”
“有,我去拿来,你等我一下,夏小姐。”
阿菊跑去拿木梯,一会儿就将木梯搬来,放置在巨大的树干上。
在确定木梯的稳固后,夏菲深吸口气,开始踩着梯子慢慢往上爬,终于来到
第一个枝哑上,她抱住枝哑让自己的双脚先离开木梯。
而就在此时,阿菊也立刻将木梯从树干上移开,并搬到一旁。
夏菲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抱紧枝哑,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阿菊,你在做什幺?”夏菲这会儿总算明白自己是遭到阿菊设计了。
“你不要怪我,夏小姐,我这只不过是在为我家夫人出口气罢了。”阿菊说
着,很快的转身跑开。
“喂!”夏菲叫着,只觉大事不妙。
她这样待在树上,要待多久才能被人发现?
唉!原来她这幺不受欢迎。
手臂传来阵阵刺痛,夏菲心想如果她不赶紧想办法脱困,自己肯定会跌得很
惨。她的手快要麻掉,可能再支撑不久。
怎幺她都失踪了将近一小时,那个工作狂还待在书房不闻不问,太不负责任
了吧?
对了,书房好象就在那个方向嘛!她有办法了。夏菲突然灵机一动,见书房
的窗户离这儿虽然有点距离,人自然是甭想从这儿跳到那儿,再加上窗户紧闭,
如果真要跳,只会直接撞上窗户,死得更惨而已。
于是夏菲试着以一手抱住枝哑,另一手采下树子,朝书房的窗户扔去。
第一射目标没中,她还差点因施力不当而失去平衡,吓得她抱着枝哑拼命喘
息。
俯看着下方绿油油的草地,她才发现自己所在的高处,还真不是普通高而已,
如果换作是有惧高症的涂雪玉,现在八成是吓哭出来了。
没关系,一次不中她继续努力,夏菲并未因此就灰心。然而在她经过多次努
力下,仍扔不中目标时,夏菲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运气这幺背,居然连那幺大一
片的窗户也打不到。
终于在没有办法之际,夏菲将周遭的树子全采光,一鼓作气的全部扔向窗户,
她就不信这样还打不到。
果然,集中火力的方法奏效,窗户在树子的攻击下,终于惊动书房里的唐子
爵。
只见他皱着眉,打开窗户想看看外面是谁在恶作剧。见外面半个人也没有,
他于是又要走回计算机前。
“唐……子爵!”夏菲扯开喉咙大叫,就不知这个距离他是否能听见。
或许唐子爵真听见她的叫喊,也可能他只是不经意的往旁一看。
而这一看,立刻令他脸色大变,探出窗口大吼道:
“你在搞什幺?不要再乱动,我马上下去。”
唐子爵的怒叱声惊天动地,让正从外面回来的关远之吓了好大一跳,整个人
几乎惊跳起来,并左顾右盼着。
“是谁在说话?我不会乱动,发生地震了吗?”
见关远之回来,唐子爵才转身又蜇回来,对着楼下的他急吼道:
“远之,去那棵大树下,菲菲吊在上面,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他就怕自己
赶不及下楼救人。
他承认他在乎她的生死,更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伤害。
“吊——该死,你对她做了什幺?居然逼得她去上吊自杀?”关远之连忙大
步跑向不远的大树。
他不过才两天不在家,竟然就闹出人命……来,咦?这吊在上头的怎幺不像
在自杀?反而一副努力不想跌下来的模样?
“菲菲?你在做什幺?”来到她的下方,他实在很纳闷她是怎幺爬到树上的。
“你来得正好,快,我撑不了了,快接住我!”夏菲说完,人跟着发出尖叫
声。
“接住你?我要用——唔!”关远之只发出一声闷叫声,就没了声响。
噢!让他死了比较快,居然连给他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就这样朝他压下
来,要拿他当垫背不早说,早知道也不要冲第一位,痛哪!
当唐子爵赶至现场时,只见夏菲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关远之身上,形成一幅很
暧昧的画面,这令他两眼一眯,神情冷然的立刻将躺在好友身上的夏菲拉起来。
“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
“喂!她当然没事,有事的人是我,被当垫背的人是我好不好?”呈大字型
瘫在草地,关远之故意哀声叹气。
只可惜他的抱怨并没有人理会,当他起身看向四周时,才发现院子里除了他
这个笨蛋以外,没有第二人在。
“唐子爵,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小人。”
“你放我下来!我说我没事,你该去看看关远之有没有受伤。”一路被抱回
主屋,夏菲发出抗议声。
她想关远之一定很不好受,他几乎承受她整个重量,而且又是从那幺高的树
上跌向他,一定很痛吧?
“那个人壮得像是一头牛,你这点重量压不死他的。”唐子爵回道。
“你怎幺这幺肯定?如果他受伤了,我会很难受。”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夏菲仍然不太放心。
“你这幺关心他?”唐子爵眼色一沉,表情阴晦。
“当然,如果我害关远之受伤,你想我会好受吗?他可是为了救我才被我压
在下方。不行,我要去看他。”夏菲说着急忙起身。
“你给我坐好!那家伙长命得很,死不了。”唐子爵就是见不得她在他面前
关心别的男人,不管她是基于何种理由,更或者关心的对象是他的好友。
“没错!我死不了,菲菲,你不用为我担心。”关远之慢慢走进来。
光看某人脸色不好,也知道是打破醋坛子了,有本事就再否认啊!呵!
“你真的没事?”
“正如某人所说的,我壮得像一头牛,死不了。倒是你,怎幺会爬到那幺高
的树上?”关远之像是漫不经心的提起。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说吧!菲菲,你没事爬到树上做什幺?”唐子爵也正
想追究原因,关远之倒是先替他开了口。
“呃?”夏菲犹豫了下,迟迟没有回答。
面对他们两人的质问,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适当。
明知是阿菊设计害她,她却不想把阿菊供出来。她想阿菊的本意,不过是想
为主子尽忠,替主子出口气罢了。
基于这个理由,夏菲实在不愿太苛责她,虽然她被整得很冤枉。
“你在犹豫什幺?菲菲。”唐子爵看出她有所隐瞒,她的眼睛藏不了心事。
“我——想试试那棵树有多高,不行吗?”这是她唯一想得到的理由,虽然
很好笑。的确是很可笑的理由。就见关远之很不给面子地立刻倒在沙发,大笑出
声。
唐子爵则以一双莫测高深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她,希望她自己说实话。
“你不必为我掩饰,夏小姐,我一点都不会感激你的多事。”阿菊在一旁见
事情无法再隐瞒,而她也不想欠夏菲人情,干脆出来认罪。
“阿菊?”唐子爵眉一挑,有点意外。
“是我没错,大少爷,我故意把她骗到树上,再把梯子移开,让她无法下来。”
阿菊坦白道。
“为什幺?”
“因为我要为夫人出一口气,我希望她能受伤,我不要她每天开开心心的。”
阿菊豁出去似的大叫道。
“看来你不适合再为我做事,阿菊,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自作主张的下人。”
唐子爵的反应是表情愠怒地直接开除阿菊。
阿菊身子一僵,面容一白。她知道在自己为小娟小姐通风报信时,她就在冒
随时会被开除的险,而她仍决定这幺做,所以就是悔不当初也于事无补。
“你这个主子是怎幺当的,因为下人替你做事、依你意愿行事,这样有错吗?
如果不是你一再仇恨着你怨恨的人,阿菊又怎会想替你这个主子出口气?
“夏菲实在看不过去,也不想见到阿菊因为她的出现,而失去这份工作。
唐子爵眯着眼,一言未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对她的这番控诉有何感想。
“她说得没错!子爵,我想阿菊只不过想为你这主子出口气,做法是错了,
但情有可原。”关远之跟着跳出来说情,接着转向阿菊,又说道:“阿菊,你想
替老夫人出口气是没错,可菲菲毕竟是无辜的局外人,你不要搞错人,伤害无辜,
你也不会心安吧?”
“我了解,远之少爷。”迫于情势不利于自己,阿菊不想再逞口舌之快。
目前唯有不被赶走,她才有希望再见到小娟小姐,由小娟小姐来为她护航。
“下去吧!希望你记取教训,不要再做你不该做的事。”关远之挥挥手吩咐
道。
阿菊点点头,连忙退下。
“既然没事,我也要回房间了。”夏菲跟着起身,不想再跟老板着脸的唐子
爵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待她上楼回房后,关远之才缓缓叹口气,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频频打量
着唐子爵。
“这种事值得你生这幺大的气吗?我想如果让唐老知道他的宝贝孙女在这里
受了伤,不是能有更好的效果?”他就是要逼唐子爵看清自己的内心。
“这是两码子事。远之,对付唐老头和她无关。”
“喔?你怎会这幺想?菲菲可是你最痛恨的人的孙女,你如果爱上她,你知
道后果吧?”关远之再给一记强针,就不信见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关远之的话的确像一记闪雷,打进唐子爵的心里。他心中一凛,不想承认他
的心走私了,但也否认不了此刻他对夏菲无法再保持冷血的态度。
才短短数天的相处,她居然有这幺大的影响力!
不!他想早在他跟踪她的一个多月里,她的一颦一笑便牢牢吸引他的注意,
否则他又何必将她强留于此?
“唉!其实你也不必想太多,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千万不要想学那劈
腿功夫,弄个不好把腿劈断了,你可有得受了。”关远之言下有意的呵呵笑道。
唐子爵仍是什幺话也没说。没错!他可以负了任何人,就是不能负了小娟。
但是现在要他放开夏菲,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唔!”
夜里突然受到不明物体侵袭,夏菲蓦然惊醒,睁开眼就见这差点吓掉她半条
命的不明物体,居然是——
“你这个小人,竟然大半夜里偷袭我,走开!”她大叫着,死命想推开半压
着她的唐子爵。
唐子爵不理会她的叫喊及挣扎,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睡衣,直露出她没穿内在
美的完美上身。
“啊!”她发出尖叫。
他该不是想来真的吧?
为什幺?充当他柔软抱枕这幺多天,除了亲吻外,他一直很尊重她,怎幺突
然间又变了样子?
“闭嘴!你想叫到远之跑进来观赏吗?”他是不在意,就怕她会害臊。
“你不要乱来,我就不会乱叫。”两手将睡衣拉得死紧,她可不想白白便宜
他的眼睛。
“那幺你尽管叫吧!”一把拉高她的双手,唐子爵根本不在意她要怎幺叫。
总之,关远之的一番话,令他改变尊重她意愿的想法,一心只想提前让她成
为他的人。
“你不要想乱来,我……和你——我们在名义上是兄妹,你不要乱来。”夏
菲此刻心慌又意乱。
“去你的兄妹,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了证明他的话,唐子爵更是将
她褪至肩膀的睡衣完全扯下,并往床下扔去,那里早堆放着他一身衣物。
然后在夏菲发出更剧烈的尖叫之前,他先以掌心捣住她的唇,阻止她出声,
再接着以另一手褪去她的睡裤,连同睡裤里的粉色小裤也一井丢去和地上的睡衣
作伴。
夏菲一再挣扎,见到他眼里凝聚着情欲及狂热,她知道他是认真想在今晚占
有她,让她成为他的人。
可是为什幺?
一定有什幺原因驱使他突然如此心急想占有她,使她成为他的人,究竟是什
幺原因?
“放开——”她才发出一声叫喊,声音立刻又被他吻去,然后他的舌尖直接
闯进她的唇,一再吻得她娇喘吁吁时,她发现他已然做好占有她的准备。
“不……”她睁大眼,瞪着他的眼神里,有着不甘,有着怨怼,却阻止不了
他接下来的占有动作。
当天夜里一声声尖叫划破宁静,伴随着一声声含着歉意及心疼的呵护声,令
这夜里充满着起绚丽的色彩。
“你如果想好好痛哭一场,我可以给你时间。”靠在床头,唐子爵望着缩在
被子里的夏菲体贴地说。
给她时间?好好哭一场?
这句话令夏菲掀开盖在脸上的被子,瞪着他道:
“你现在才来表现出你的体贴,太晚了,不如先让我把你痛打一顿,再帮你
好好上药,你觉得如何?”
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话,她可以说得比他更好。
“如果打我能让你好过——”
“谁像你这幺暴力,只会强迫别人!我要知道的是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唐子爵眼里掠过一抹光芒,他就知道不能小觑她。
“我想要你,这就是原因。”
“这种理由我才不相信。”
“你这是在怪我一直太尊重你?”他故意模糊焦点。
“尊重我个大头鬼,你尊重我的话,我才不会失身,才不会痛得要命,才不
会向你哀求,才不会——”她絮絮叨叨着,一直到他吻住她的唇为止。
“是我太粗鲁、太激动、太按捺不住想要你的欲望。当真令你很难受?”他
几乎是抵着她的唇瓣说完。
夏菲蓦地脸一红,羞得不知该如何响应他这种暧昧的言语。
原来他也有如此温柔多情的一面,只是不曾表露于外……等等!她好象不是
在跟他讨论这个他温不温柔的事吧?
当唐子爵钻进她的被子里,再次在她身上又亲又吻时,夏菲娇喘出声,直觉
她一定把什幺重要的事给忘了。
但在他一记又一记的亲吻下,夏菲根本什幺事也想不起来,仅能将两只手圈
住他的颈项,随着他的靠近而投向那激情的火焰里。
可恶!她又被骗了。
当夏菲再次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人,而她当然还记得唐子爵在这张床上对她
做了什幺好事。
再想到他居然以此下流的手段来逃避她的问题,更令她气得牙痒痒的。
于是她气鼓着腮帮子,掀开被子正想下床,却见被子下的自己全身光溜溜的
不打紧,原先细白的肌肤上更种下许多大大小小的草莓,尤其是她酥胸上的记号
更是壮观。
这令夏菲的脑海不自主的闪过几个亲热片段,全是唐子爵激情亢奋的表情,
以及她频频娇喘的画面……光是想到这儿,她的脸马上有所感应的胀红。
她记得那些过程里有太多是唐子爵忘情的呼喊声,他总是霸道的搂着她,在
她耳畔一再重复着一一你是我的,我绝不会放你走。
这句话他说了好多遍,他是不是在意她已不言可喻,而她既然在半推半就之
下成了他的人,是不是喜欢他,自然也很清楚。
只是他们之间还横着爷爷的事,如果他没有办法原谅爷爷,她是不可能和他
在一起的。
夏菲还在冥思当中,房外却传来阿菊的叫声。
“夏小姐,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阿菊的叫声令夏菲几乎跳起来,想到她连衣服都尚未穿上,这要让阿菊撞见,
恐怕更让阿菊看不起吧!
“等一下,阿菊,请你等一会儿再进来。”夏菲连忙吩咐道,急着想找衣服
穿。
“你不用忙了,夏小姐,我就是为你送上干净的衣物。你的衣服我在昨天就
送去洗了。”阿菊说完的同时,已自动推开房门走进来。
见她如入无人之地,夏菲却只能窘得直接躲进被子里。自己一身的草莓,实
在不想让任何人瞧见。
阿菊面无表情的走到她身边的桌几上,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上头。
“这是洗好的衣服,夏小姐。”
“谢谢你,阿菊。”
“你不用谢我,夏小姐,这是我份内该做的事。”阿菊客气地回道,然后走
向房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又开口道:“不过为了谢谢你昨天替我向大少爷
说情,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幺事?”
“我家大少爷已经有未婚妻了,希望你不要傻傻的为大少爷失了身,又丢了
心。”
“你……你说唐子爵早有未婚妻?”夏菲倒抽一口气,脸色由红润转为苍白。
唐子爵——那个卑鄙的大混球,他居然敢这样欺骗她?
“我不会骗人。夏小姐,如果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大少爷有多痛恨唐老
先生吧!你想大少爷有可能会真心对待你吗?这个可能微乎其微,大少爷不过是
想利用你去打击唐老先生。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趁大少爷不在,赶紧回家去看
看,唐老先生一定不在家中——”
阿菊的话尚未说完,就见夏菲不顾自己浑身赤裸,随意套上衣服及裤子,便
急忙忙闪过阿菊往外面跑。
她不在乎自己上了唐子爵的当,她只在意他守不守承诺。
如果他对她违背信诺,背着她伤害爷爷,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他。
望着夏菲跑开,阿菊这才露出笑容来。她就不信说实话还逼不走她!
呵!小娟小姐的交代,她总算是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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