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已经到场的众多嘉宾们,对於在场穿着火辣的唯一外国女子,投注着关爱的
眼神。
较有见识的人私下都在揣测,那一个红发美女是否是美国丹以利家族的洁西
卡小姐。传闻丹以利家族的小姐为了追西西里岛的新教父,在美国闹了不少的笑
话,就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参加这一场婚礼。
「丹以利小姐,在这边看见你真是我的荣幸。」
洁西卡脾气不好的转头望着像是要跟她搭讪的男人。
「若你能滚远一点,那也是我的荣幸!」洁西卡火爆的说,示意她身旁唯一
准许带入场内的保镖赶人。
魏蒙·达珥西望着艳丽的洁西卡,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及嫉妒。
他与伊拉法同是达珥西家族的人,为什么从小大家都只看见伊拉法的好,而
没看见他的优秀及努力?就连他身旁的女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被伊拉法吸引!他
不服气!相当的不服气!
伊拉法在多年前不顾家中长老的反对声浪,毅然决然的离开家族出外流浪时,
他终於逮到了机会,拚命笼络家族中的大老们,使他们对他大大的改观,准备将
当家的位子让给他。
就在那时,一切美好的前景却又因为伊拉法的回来,而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急
转弯。大老们临时决定把伊拉法推上当家位置,弃他多年来的努力於不顾,让他
好恨!真的好恨!
但这都无所谓了,他已经做了必要的「处理」,现在,他只需要一些「外力,」
的帮忙,来解决掉他的堂弟……
魏蒙冷酷的瞪着不把他放在限里的洁西卡,心中冷冷的笑着。
「原来你已经不想嫁给伊拉法了,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有机会呢……」魏
蒙在洁西卡的保镖还没有碰到他衣服时,就先出了声,讲了会引起洁西卡注意的
话。
「你是谁?」洁西卡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用眼神示意保镖退下。
魏蒙一见鱼儿上钩,马上在洁西卡身旁坐下,状似悠哉的看着会场。
「一个知道比你多,也可以帮助你心想事成的人。」
「怎么可能?」
魏蒙冷哼了两下,「你到底要不要伊拉法?」
「要!」
「那么我可以先告诉你,等一下会有个人来阻止这场婚礼。若你真的想嫁给
伊拉法,就趁那个时候想办法将宫昊月抓走。」
洁西卡用狐疑的眼神望着魏蒙,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现在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之後就别来求我。」魏蒙放下他的饵之後,就
悄悄的离开了。
这一个男人是谁?洁西卡半信半疑的望着他的背影。
「跟踪他,然後告诉我他是谁。」洁西卡对她的贴身保镖下令。
站在圣坛前的伊拉法,漠视着因他的出现而产生的低声骚动。他冰冷的一只
眼睛,扫射着全场来宾,无视於一些讶异、揣测的眼神,按捺住心中因为一些抑
慕的眼神所引起的不耐,像君王一样傲视在座的每一个人。
别人怎么想都与他无关,他心中只在乎一个女人——
这世界上,唯一独一无二的一个女人。
而这一个女人,在今天即将属於他。
他的嘴角因为这个想法而露出了一个笑容,心中的不悦及不耐,在想到宫昊
月之後有渐渐转缓的现象。
「新娘进场!」司仪庄重大声的说。
结婚进行曲在这时响起。全体来宾马上起身,转身望着门口,望着岳域的当
家域后宫昊月,在子时长老的牵扶下,走上红地毯的那一端。
当伊拉法望着地毯那一端的宫昊月时,他的眼中闪过野兽狩猎到猎物後的胜
利光芒。
他知道到现在她心中仍有许多疑惑,但在他的眼中,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因
为从当年的协议中得到的乐趣,跟现今他所得到的回馈,根本就不能比。
先前他只是纯粹的侵略及占有;而现在他对宫昊月,有更强烈的感情,至於
那感情是什么,他自己心知肚明。
从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初次看见她时,他就知道,他跟她之间注定要纠缠不
清,但他从来没想过,会对她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宫昊月。
他最美丽的月亮。
然後他突然听见屋外那一阵像直升机的异常声响。
伊拉法蓝眼瞬间兴起了风暴,瞪视着宫昊月背後的大门。
该死的!他想他知道是谁来了。
很明显的,其他人也听见了声响,因为除了走在地毯的宫昊月完全无动於衷
之外,原本安静的会堂传出了交头接耳声。坐在婚礼会堂第一排的长老团——除
了在牵宫昊月手的子时长老以外,也面面相觑起来。
伊拉法从他站在圣坛前面的位置往宫昊月走去,在红地毯的一半迎接了宫昊
月。
宫昊阳很明显的也听见了声响,在伊拉法向他伸出手来时,毫不犹豫的就将
妺妺的手交给了他。
宫昊月惊讶的抬头,从白纱後望着伊拉法。他不是应该在圣坛前面吗,为什
么会出现在这里?
伊拉法突然紧握她的小手,然後用力一拉,她的身子瞬间扑向他的胸膛。当
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时,她的背後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砰!
除了岳域中的十二个长老外,其余的人都被这声巨响给吓呆了。
伊拉法紧紧搂着宫昊月,控制着自己慢慢冒出的怒气,等着因为火药而扬起
的灰尘散去後,应该出现在烟雾後的人。
没有多久,烟雾中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形。
「你不能跟她结婚!」高傲尖锐的声音从迷蒙的烟中发出,「你不能跟她结
婚!我不准!我不准!」
伊拉法清澈的蓝眸望着冒烟的大门残骸,眼睛的温度降到冰点。
那个女人居然有胆出现在他面前?!
一旁的银扣见有侵入者,马上迎上去,想将出声的女人拿下,但在半途中被
一群也是穿着黑衣,但戴着头套的人挡下。只见他们身手矫健的跟银扣搏斗了起
来,双方都以致命的招数袭击着对方。
伊拉法见到这些戴头套的人时,眼睛的温度降的更低,心中的怒火烧的更旺。
谁给那一个女人资格了?!她凭什么命令达珥西家族所培训的秘密杀手出动?她
算哪一根葱!
「我说我不准你结婚,你听到没有?!」穿着银色低胸礼服的瑷娜从朦胧中
渐渐现形。她尖锐的命令,在她出现之前就已经先清楚的传到了大家的耳朵。
「你是谁?」丑时长老激动的质问着站在门口的瑷娜。
「我是谁?」瑷娜瞥着那个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的丑时长老一眼,「我是谁
跟你无关!而且你也不配知道我是谁!」
「你!」鲜少被如此无理对待的丑时长老瞬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而其他长
老在见到瑷娜的态度之後,都纷纷皱起了眉头。
瑷娜倨傲的不理会丑时长老,却忍不注贪婪的望着伊拉法,心中燃起了每每
见到他就会衍生出的占有慾及情慾.
他是一个任何女人都会渴望的男人。
「够了!」宫昊月权威的声音响遍整个大听,让所有人的眼光都忍不住转向
这一个传说中传奇的域后。
宫昊月出手轻轻架开了伊拉法从前面伸到後面保护她的双臂,不愿意只当站
在他身後的缩头乌龟。
伊拉法因为她的举动而转头。
她只是从白纱後面从容的看了他一眼,在他还没反应前,突然将眼前的白纱
撩起,向他左前方跨了一步,站在他旁边。
宫昊月毫无畏惧的望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女人。
当瑷娜看见她的情敌从伊拉法身後走出来时,便忍不住用她恶毒的眼光从头
到脚、又从脚到头的打量着她,眼神中充满极度的不屑。
任何一个被伊拉法珍藏的女人,都是她欲除去的女人!
宫昊月并没有忽略瑷娜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意。她在心中忍不住无奈的叹息,
抬头望着那一个站在她身旁的人。
又是另一个为她未婚夫而来的女人吗?混乱呀,混乱……
当她从眼角看见十二位长老似乎要有所动作时,她分神的用眼神制止他们。
虽然这一桩婚事算是他们替她作下的决定,但是岳域规条写得很清楚——敢
来找麻烦的人就要有心理准备,岳域的人向来都是正面迎战,绝不半路逃跑!自
己的仗要自己打,一个前来破坏这场婚礼的女人,理当由婚礼的女主角修理。
长老团一看见她的眼神,便静静的退到了一旁,不准备插手这件事了。
而宫昊月,则将眼光调回瑷娜身上。
瑷娜的眼神,让宫昊月想起洁西卡痴狂迷恋的眼神。
值得吗?为一个男人争夺到这样的程度,值得吗?宫昊月望着眼前的女人,
又瞥了一眼洁西卡,心中忍不住浮起问号。
虽然她心中闪过诸多问号,但与瑷娜对望的眼神却因瑷娜的气焰而跟着熊熊
燃烧起来。
破坏婚礼的是她,她凭什么嚣张?宫昊月微微眯起了她美丽的金眼,不爽的
望着瑷娜。
而伊拉法,则是从宫昊月站到他身旁後,就一直望着她,对眼前的瑷娜视若
无睹,原本勃然大怒的脸,在看见宫昊月的举动後,迅速变的兴味盎然。
他挑起了眉毛,来回望着与他继母在空中进行意志力角力的未婚妻,手指习
惯性的弹了弹,然後嘴角弯成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二次了,我的月亮,第二次了。」伊拉法也不顾场合,用一只手摸着下
巴,另外一只手占有性的圈着宫昊月的纤腰,让她往他怀里依去,屈就的弯下腰,
咬了一下宫昊月的耳朵,「你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自己掀起头纱了,这应该是我的
工作才对。」
虽然他的口气状似抱怨,但实际上他正温柔的用另一只手替她将掀起的白纱
弄好,一点也没有他口气中的抱怨。
从未看见伊拉法对谁这么好的瑷娜嫉妒的快发狂,一如当初洁西卡看见伊拉
法对宫昊月的反应一般。
「我「命令」你「不准」娶她!」瑷娜狂吼着。
专注在宫昊月美颜上、不愿被打扰的伊拉法皱起眉头,收起了唯有在宫昊月
身旁才会展现出来的温柔,用散发着冷凝气息的眼神转身望着瑷娜。
正当他要说话时,他的衣袖却被宫昊月轻拉了一下。
他低头瞥了她一眼。
「我来。」宫昊月淡淡的说。
「你要做什么?」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状似漫不经心问,双手仍占有性
的搂着她的腰,上下不规矩的滑动,吃尽了他未婚妻的豆腐。
他那有着猫般眼睛的女人,终於要伸出她久藏在压抑性格下的爪子了吗?
他好期待。
「你不需要一个躲在你背後的女人。」她没有将眼睛转往他的方向,只是淡
淡的对他说。
「若我说,我只需要一个躲在我背後的女人呢?」忍不住就想要玩弄玩弄她
的伊拉法,故意顺着她的语意,说着相反的话,企图扰乱她的无谓,对一旁偷听
到他们说话的人所发出的抽气声,置若罔闻。
「我仍会拒绝做一个躲在你背後的女人。」她对他的毛手毛脚好像没有感觉,
只是眼神平静无波的抬头望着他,静静的说:「当然,我想这应该是你看上我的
一个重点吧。」
「嗯,是这样子没错。」伊拉法望着她,然後神情悠哉的将视线转回他继母
身上,蓝色的眼瞳闪过戏谑的笑意,「那你现在要怎么帮我呢?」
「你若可以先告诉我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破坏我们的婚礼,我想我
可以比较容易帮你。」宫昊月依旧心平气和的说,直视着瑷娜。
「我代表达珥西家族,在这边告诉你,你不受欢迎!」瑷娜终於受不了伊拉
法对她的视若无睹及无动於衷,神情激动的对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叫道。
她伸出一只食指,颤抖的指着她的继子,「你不能娶她!」
宫昊月抬头看了看依旧搂着她的伊拉法,似笑非笑的对伊拉法说:「原来是
你家族派来「祝贺」我们的人。我先前以为他们都很欢迎我的加入呢。」
伊拉法低下头去望着宫昊月,神情悠哉的巡视了她的表情。
「你不用担心他们,这世界上,你要担心及在乎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
唯我独尊的气息从伊拉法身上辐射出来,接着,他转头看着那个他一直懒得理会
的女人。
「相不相信我可以马上让你被达珥西家族驱逐?」伊拉法邪魅的蓝眼传达着
令人揣测不透的心思,「相不相信我可以马上让你以为最坚固的後盾,变成你今
生的恶梦?」伊拉法变换多端的蓝眼又朝达珥西的杀手群瞥去。
这些人是他的,只要他一声令下,马上都会效忠於他,根本对他不构成威胁。
「这些人不是她的後盾,而是我的後盾!」魏蒙不知从哪里出现,突然站在
瑷娜身边,对着伊拉法说。
「又来了另一个狐假虎威的人吗?」伊拉法用调侃似的语调说着,诡谲的蓝
眼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里头的轻视,「你凭的,又是什么?」
「那你可以先告诉我,这一个临时跑来我的婚礼凑热闹的人,是谁吗?」宫
昊月不卑不亢的打断伊拉法的话,「我想,我应该有资格知道吧。」
「只是两只会叫但不会咬人、拚命在浪费达珥西家族资源的狗。母的叫瑷娜、
公的叫魏蒙,这两个名字都不重要,听听就可以忘掉了。」伊拉法好心情的将宫
昊月的一只手凑过来亲了一下,对魏蒙及瑷娜的变脸视若无睹。
「你以为你还可以继续嚣张吗?你的杀手群已经不再效忠你了!」魏蒙听见
伊拉法说的话,怒红了眼的说。
「怎么,他们被你收买了吗?」伊拉法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冷冷的瞥了一
下他所培训出来的杀手们。
「没错!而且长老团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把族长之位传给我了!」魏蒙一
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说你是手下败将,你果然是手下败将!」伊拉法毫不留情的在魏蒙的伤口
上洒盐。
「你以为得到了族长之位,就真的整垮了我吗?达珥西家族只是我势力版图
中的一小块而已,失去它对我根本没影响。我是念在我老子的份上,才勉强回去
接手族长之位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出息,需要有家族当靠山,才能横扫西西
里吗?」
再次被伊拉法的狂傲比下去的魏蒙,恼怒的瞪着伊拉法。
「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而那时候我连一个机会都不会给你!」他忍无可忍
的对伊拉法大叫。
伊拉法连瞥他一眼都懒,转身拉着宫昊月就往神坛的方向走去,完全不把宛
如战场般的婚礼当作一回事。
他掏出了怀中的枪,准备要杀出一条血路,将他的新娘带到圣坛前面完成这
场婚礼。
魏蒙见机不可失,将他身上隐藏的枪掏出,瞄准伊拉法的头部。
「啊!」
所有人因为这声叫喊而停下了动作,而离奇的是,所有达珥西杀手们在这声
叫喊发出後,接二连三的扑倒在地,状似昏倒。
发出叫声的魏蒙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插着匕首的臂膀,缓缓将头转向射他的
人。
「不带祝福之心的人我们都不欢迎。」宫昊月将她提起的新娘礼服裙摆慢慢
放下,将隐藏在裙子下的暗器给收了起来。她挺起了胸膛,用她冷漠的金色眼神
扫射全场。
「挑战岳域权威的人也不容宽待!」她冷声的说,「尤其是你,」她指着魏
蒙,「及你!」她指着瑷娜。
瑷娜及魏蒙惊慌的望着突然倒下的杀手群,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靠山会离奇
的陷入昏迷。
「嘻嘻,我就说会很有用吧!」一个瑷娜及魏蒙一听到就会毛骨悚然的声音
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上方。
他们惊惧的向上望去,心中暗暗希望不是他们心中想的那两个人。
「只是麻醉药而已,跩什么跩?要是我的话,一定是用毒药把他们毒死。你
这一个小儿科,算什么?」不屑的声音冷冷的也从天花板上传出。
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凯文用鄙视的眼神望着他的弟弟,比了一个拇指朝下的动
作,对他的杰作做出了评价,「你简直就是逊毙了。」他毫不客气的说。
一样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凯宣不爽的朝他哥哥比出一个中指。
「哼,你这么有办法的话,那为什么你刚刚不出手?」凯宣不服气的问道。
「对小角色出手,有辱我高尚的身分!」凯文也不甘示弱的回了凯宣两个中
指。
伊拉法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望着在半空中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一对双胞胎似乎没有歇口的打算时,用他唯一知道如
何让这两个小鬼闭嘴的方式——
他不客气的举起他的枪,朝两个小鬼头的方向开了两枪。
「喂喂,是哪-个猪头朝本少爷开枪的?」正在气头上的凯宣气愤的往下看
去,想要找出是哪个向天借了胆的笨蛋,居然敢朝他开枪。
等他找到是谁之後,一定要把他整的死去活来!
「你们两个为什么在这边?」伊拉法扬扬他手上的枪,口气异常平静的问着
刚朝他怒吼的凯宣,「我以为我已经明白的告诉你们,你们在这场婚礼中是不受
欢迎的。」
发现自己闯祸的凯宣望着伊拉法手上挥动的枪,努力的吞了吞口水,求救的
朝着突然闭嘴的哥哥望去。
凯文哪有时间理他。他自顾不暇的望着已经不只一次瞄准他们头部的枪口,
生怕一个不小心,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们给我下来!」伊拉法权威的大喝。
被伊拉法一喝,两个人带着千万的不愿,乖乖的从天花板上垂降下来,站在
礼堂中间的红地毯上。
伊拉法则转身走过去牵起一直站在他身旁、从射伤魏蒙之後就没说话的宫昊
月,用他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拉着她直往圣坛前面走去。
「堂哥?」觉得情况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凯文,终於在伊拉法绕道走过他,
直直往圣坛而去时,转身出声询问似的唤着背对他的伊拉法。
「你不是说凯宣的麻醉药只是小儿科吗?」伊拉法头也不回的说。
「呃……」不知道伊拉法所指的是什么的凯文迟疑的望着伊拉法,然後又用
眼角瞄了他的双胞胎弟弟一眼。
凯宣微微耸了耸肩膀,一样不知道伊拉法葫芦里面卖着什么药。
「你不是说将你的毒药用在那些人身上,有辱你的身分吗?」伊拉法依旧没
转头,但没握住宫昊月的那只手,朝着昏倒在地的杀手们挥了一挥,朝着礼堂的
前方走去。
「对……」仍没搞懂伊拉法要做什么的凯文,眼神中掩饰不住他的担忧,心
神不宁的望着与他有相同迷惘表情的弟弟。
「所以我给你一个好机会,让你把毒药用在两个不会侮辱你毒药的人身上。」
伊拉法终於走到圣坛前,将宫昊月安置在新娘应该站的位置之後,稳稳的朝
着圣坛後面走去。
他经过圣坛的桌子时,顺手抄起了桌上的圣经,走到圣坛後面,将躲在桌子
底下拚命发抖的神父从领口拎了起来,将另一只手上的圣经塞到他手上,把他拖
到宫昊月前方。
然後他转头,望着迷惑的凯文及凯宣,和脸色苍白的瑷娜及魏蒙,蓝眼闪过
专属於恶魔的邪光,边用手将宫昊月的头纱放下,边对他们说:「等一下,若有
两个人执意破坏我的婚礼,你「必须」将你的毒药用在他们身上,知道了吗?」
恍然大悟的达珥西魔鬼,同时转头望向因为伊拉法的话而脸色更显苍白的瑷
娜及魏蒙,拚命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很好。」将宫昊月的婚纱调到他满意的程度,伊拉法状似嘉许的点了点头,
然後转向仍在发抖的神父。
「你可以开始了。」伊拉法将宫昊月的手塞进他的臂膀中,对不敢直视他的
神父命令道。
「是……是……」语气不稳的神父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这场婚礼的开场白。
倒在地上的黑衣杀手们、留着血又不愿轻易离开杀手身边的银扣、躲在墙边
不敢乱动的来宾、对於结果深感满意的长老团、长的一模一样的蓝眼魔鬼、气急
败坏的众多外国人、及讲话一直抖个不停的神父……
这场婚礼上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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