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不肯长大
秋高气爽的好天，就象这个季节树枝上挂的苹果，熟得诱人，却说不定什么时
候就会被突起的寒风吹落到地上。潇潇不想走，美好时光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值
得仔细地品味和享受。
J 饿了，也渴了，他们没带水。J 说：“找个店吃点东西。”他们又往前走了
些路，进了一家门脸还算醒目的农家院落。乡镇里的店，晚间的生意十分清淡。木
栅栏围着一个宽敞的大院子，只有J 和潇潇坐在窗根前的桌子旁边。老板娘迎出来，
满脸风霜的笑脸上，怎么看都少了些农民的淳朴。J 先要了一壶茶，又问她有什么
可口的饭菜。老板娘说了几样，然后一个劲地说：“都是家里自产的。”
潇潇向院落的四周望望，这方圆百米倒有些树木，果园和水库，就是没见菜地
和庄稼。潇潇没说什么，凭J 随便点就是了。饭食上来了，很粗糙，味道却没有乡
下自然的味道。能填一下肚子就好，本来也没有吃的欲望。吃了饭，J 多喝了几口
水，说：“菜挺咸。”然后他去里屋付了饭钱，天已经黑了，风也有些凉。J 出来
的时候，老板娘跟着他追出来。“住宿吗？我们这里能住。”老板娘看了看J ，又
看了看潇潇。潇潇赶紧把脸扭到一旁。她的心咚咚地跳，不确定J 会怎么说。
J 犹豫了，老板娘赶紧说：“有浴室能洗澡，干净还便宜。”J 试探着问潇潇，
：“我们要不要看看？”潇潇没做声。J 跟着老板娘去了后院。潇潇的心里七上八
下，做贼似地盼着同伙早些出来。J 很快出来了，老板娘还跟在他的身后，说：
“还能再便宜，你们住吗？”J 说：“不住。我们不住。”
坐进J 的车里，潇潇的心情轻松了很多。J 说：“什么能洗澡啊，就一个水管。”
潇潇其实不想听他解释，她只是想：“不住也挺好。”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了四十分钟，窗外的世界全然换了面貌。北京的夜晚，
各色的灯光张显着大都市的繁华。J 把车远远地停在潇潇家的小区外边。他说：
“今天真开心。”潇潇脸上是很开心的笑，她说：“你也累了吧？快回家休息吧。”
话说出了口，潇潇才意识到这话说得不恰当，她知道J 和自己一样都不想回那个不
怎么温暖的家。
“还能再看到你吗？”J 忽然问，他看着潇潇的眼睛，神情里有说不尽的依恋
和淡淡的感伤。潇潇忽闪着睫毛，勉强做出笑容安慰他：“当然能。”他们下了车，
在路边的暗影里，J 搂住潇潇，没有轻薄，只是亲在潇潇的唇上。
J 没有想到，潇潇忽然给了他热烈的回吻。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陷入了迷失
的狂乱。男人一整天的期待终于爆发了。他把潇潇抱起来，踉跄着回到汽车的后坐
上。车门几乎忘记关上，J 饥不择食，贪婪地吞噬着潇潇。他用口唇和手指，洗劫
了女人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先是正面，然后是背面。从脖子到腋窝，由乳头到她
的脚踝。直到那女人，散乱着头发，紧抱住他的脖子，带着哭声问他：“为什么不
肯要我，这么多回，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要我？”J 才恍然醒了，他把潇潇扶起来，
让她跨在自己身上。
潇潇很平静地坐上去，慢慢享受着那硬物的弹性和执拗的柔韧，她一点一点地
套住它，好象能听见交接处吱吱的声响。很奇异的感觉，潇潇发现这好象是车里唯
一能完成那个过程的姿势。J 顶她，是顶的感觉。由下向上，那种穿透感很强的力
量。
潇潇把J 抱定了，用大腿压紧住他，让他不能耸动。潇潇试着伸出舌头，象一
只小猫，柔软地舔着J 的唇，一边喃喃着：“宝贝，我和他做过了。你嫉妒吗？”
“谁？”J 问，就一个字，潇潇还是听出他的声音有点异样。“他。”潇潇舔着J
的唇。J 想把潇潇的舌头含住，潇潇就伸进去，给他吸吮。
潇潇的舌头好软，软得不行，软得让J 射了。可他射了还能持久地立着，不肯
软。潇潇裹着J ，身体里不时掠过快意淋漓的痉挛。
“你嫉妒吗？”潇潇把舌头缩回来。她急急地喘了口气，刚才的一瞬，J 的涌
动几乎让她死去。潇潇很快乐，她的话语让J 发狂。J 说：“嫉妒。”潇潇笑了。
潇潇说：“他可不会象你这样。”J 说：“什么样？”“这样。”潇潇挺直了
身体，坐在J 腿上。潇潇用身体的姿势给了J 很明确的答案。J 笑了，他说：“你
们也在车里？”潇潇点了点头，J 又问：“他什么样？”
潇潇说：“这样。”潇潇学着汪海趴在J 身上，把J 压住。J 把潇潇从腿上放
下来，搂在怀里，轻柔地吻遍了她的全身。J 说：“他四十三。对吗？”潇潇说：
“是呀，怎么了？”J 说：“有点老啊。”潇潇说：“我喜欢。”J 看着潇潇，笑
了。他亲着潇潇的脸蛋，问她：“你心里有个小女孩，一直没有长大。对吧？！”
潇潇很惊异，她转过脸，看着J 没说话。J 说：“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个小女孩，在
幼儿园等她的爸爸接她，她爸爸不来，这个小女孩就不肯长大。”
潇潇搂住J ，紧紧地搂着，她说：“你别说这样的话。真的，求你，你别说这
样的话。”潇潇尽量把眼泪留在眼睛里，她想：“为什么是J ？为什么是J 来这个
幼儿园里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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