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
如果相爱不是为了在一起,那么,相爱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就像烫着了他似的,施夜焰掐着她的腰动作无比凶狠。
司机在外面很是犹豫应不应该进去,柏玮看着车身晃动不禁摇头笑了,对司机
一摆手。
给他们点时间,四年,对于两个爱到骨子里的人真的太过漫长。
车里,游月茹被他巨大的力道抱的喘不过气,更因他粗鲁的进犯一颗心都提起
来,尖锐的吸气。施夜焰屏息,单手禁锢她的腰,唰的扯开她上衣,精致的扣子四
处迸裂。
嘴唇吻上她的皮肤,急切的吮着,她身上的料子被他三五下就毁成碎片,内衣
解开松松的搭在身上,丝薄的底裤早已垂至脚踝。游月茹整个身子几近全` 裸的被
他困在怀中。
她的单薄与柔软越发激起他的破坏欲,施夜焰把她压制在车后座上强行破入她
的防线……那是一种久违的紧致**,死死把他的**包裹着。
他不顾一切的在她身后狠狠的折磨她……牙齿像兽一样撕咬着她的皮肤。游月
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她疼,他知道她在疼,因为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可他停不下来。
“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忽然回来……”他咬着她圆润的耳垂,出口的字字句句
仿佛都带着剧烈的压抑。
“我——”游月茹只说了一个字,便被他堵住了唇。
他想要她的答案,却害怕她的答案。她此刻说出任何话来都让他感到恐惧,所
以宁愿不让她开口。急切的在她身上摸索,她每一处曲线都与他每一根神经末梢的
记忆相吻合。
他闭上眼睛,让身体去感受她的存在,却依然无法相信那个让他想念到夜不能
寐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他身下,脆弱的承受自己汹涌的无法控制的**。
车内空间有限,她的身体被他摆成妖娆的姿势任他索取。
她近乎痉挛的颤着,施夜焰扭过她的头深吻住,舌头钻进她口中与她的小舌起
舞纠缠,呼吸之间她的气息让他越发理智尽失。
“给我!小茹把你给我!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已经快疯了……”
含着她的唇,施夜焰声音嘶哑的令她泪流不止,狂猛的摆动腰臀在她体内攻城
掠地,感受狂风暴雨般的强劲快感。游月茹完全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语言,除了承
受与流泪什么都不会。
终于在他怀里,这个怀抱她用记忆在四年里描绘过千万次。她坚强的够久了,
能不能让她卸下所有,痛痛快快的放纵一次。
施夜焰从不知道自己可以失控到这个地步,他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外面有谁,
忘了问她为什么忽然回来,只想用做瑷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强占她的一切,以填补
他心里长久的空白与空虚,用从她身上得到的快感去替换失去她的伤痛。
任何语言在此刻全是多余,只有黑暗中翻滚的情` 欲与**的喘息可以诉说他们
口不能言深沉到极致的爱情。
终于再她体内释放了第一次,施夜焰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的起伏,高` 潮的刹
那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等他稍微平复下来,翻过她的瘫软的身子,蓦地低低笑出
来。
他竟然把她做的昏了过去……
柏玮见车子的晃动终于停止,看了眼腕上的时间啧啧感叹,解禁一个禁欲四年
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他一盒烟都快抽没了。司机和他坐进车里,对视一眼心照
不宣的笑笑。
司机启动车子专心开车,不敢斜视。柏玮偷偷望了一眼后视镜,游月茹披着施
夜焰的外套被他抱在怀里气若游丝的样子,要不是怕掉脑袋,他其实很想问问施夜
焰,这女人……还活着吗?
车子开回他的住所,施夜焰抱着她直接进了房间,砰然把门关上。一直守候着
的小水连游月茹的正脸都没瞧见就被关在门外,原本兴奋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她怎么了呀?受伤了吗?”
柏玮揉着她小脑袋按到怀里笑。“差不多。”
“啊!伤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小水从他怀里挣出来跑房间拿小药箱。柏
玮拖回床上动手解她的衣服扣子。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俩人感染了,他特想激烈的做
一场。
“Eric会照顾她,你别多管闲事,先来照顾照顾我吧。”柏玮说话间就吻上小
水粉嫩的唇,很快夺去她的注意力。
他敢打赌游月茹伤到的地方Eric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看。而且现在谁去敲他的门
铁定被他一枪崩了。
施夜焰把昏迷中的游月茹抱进小水早放好热水的浴池内,她身子软软的被他抱
在怀里,白皙凝脂似的肌肤到处留下他的吻痕指印。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蝶翼一
样铺下来,嫣红的唇瓣有些红肿,那是他的杰作。
让她趴卧在自己身上,分开她的双腿胯坐在腰间,施夜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吻雨点似的落在她额前,脸颊,鼻尖与唇上。
不是梦,不是梦。这个女人真的在他怀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柔软温热与
紧致**。体内残留的快感仍旧在跳跃,施夜焰下腹灼热,**轻易苏醒过来。捏着她
的下颚吮吻她的唇,已经释放过一次,这回他不急,而是像品尝盛宴一般细细品尝
她美妙的身体。
游月茹在恍惚之中觉得身子飘轻,胸前好痒,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摸索,双腿之
间一个火热的硬物危险的顶着……她勉强掀起眼帘,在朦胧的水雾之中,看见施夜
焰俯首于她双峰间……
“嗯……”她不自觉的挺起身子,恰好把自己更加送给他享用。
游月茹向后仰着头,长发散乱于肩膀,湿湿的贴在身上,白的身体与黑的发丝
越发令她妖娆惑人。她不时轻颤,开合着唇瓣像缺水的鱼一般喘息。
她纤弱的腰不安的扭动,原本撑在他肩上的手无力开始本能抚摸他的身体。
四年不近女色,施夜焰几乎快忘了这是什么感觉。等两人再无法忍耐之时,他
才重新将自己埋进她体内,用尽全力让她在欲` 望的浪潮中颠簸迷失,直至最终攀
越极限。
可这远远没有结束,这只是漫漫长夜的一个**的开始。施夜焰将战场从浴室转
到卧室,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在她身上做了整晚,天蒙蒙亮时他不知第几次释放
出,然后倒在她身边,紧紧把她圈在怀中,沉沉的闭上眼睛。
他问自己到底有多爱这个女人,明明发誓要把她一辈子禁锢在身边却放开她四
年之久。这四年里比之前寻找她那八年更要艰辛百倍,没人知道他波澜不惊的表象
之下,已经被长久的分离和思念践踏得几乎尸骨无存。
即便如此他却从未有过放弃爱她的念头,哪怕一次。就在他终于到了承受边缘
的时候,她却忽然回来了。不管这是否是上天赐予他的机会,还是可怜他一片深情,
施夜焰知道自己再也放不开她了。
不管与谁为敌,不管她是谁的姐姐,谁家的长女,他施夜焰都要与她生死同衾。
如果相爱不是为了在一起,那么,相爱又是为了什么呢?
游月茹几乎睡死过去,再醒来时都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费了好大气力才让自
己的神智苏醒过来,睁眼怔怔望着天花板。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又记不起身在何
处。头很痛,身子很痛,双腿之间更痛……
早醒来的施夜焰就躺靠在床头清明的眸子注视她可爱的一举一动。
游月茹吃力的撑起身子环视四周,唇瓣惊讶的微张。
“想起来自己在哪了吗?”一个性感男性声音蓦地在她身后响起,游月茹倏地
回头,双眸顿时瞪圆,小嘴张开的更大。
她吃惊的样子太诱人,施夜焰忍不住把她揽进怀里给了她一个标准的焰式热吻,
吻得她气息不匀才放开,若不是她的身体此时已无法再禁受得住欢爱,他一定要将
运动进行下去。
抵着她的唇瓣,直视她漆黑的瞳仁,随后就发现她眼里慢慢蓄起氤氲雾气。
“想哭就哭,别这么忍着,我看着难受。”施夜焰轻抚她的脸颊,声音温柔的
都不像他。“小茹,哭出来,这儿只有我们俩个人,懂吗?”
如果这世上会有谁轻易看穿她的伪装坚强和强颜欢笑,这个人一定是施夜焰。
游月茹缓缓环住他的颈子,头埋在他颈窝里,从压抑的呜咽到最后终于大哭起来。
她无所顾忌的放声哭着,而他无可抑制的无声笑着。
情到深处,有时语言真是多余的。施夜焰明白她和自己一样,无论现实有多难,
内心深处从未改变过对彼此爱的坚持。
施夜焰顺着她抽泣的脊背,以最宠溺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享受这一刻难得的
美好。“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从未从她口中听到过一句爱他。
……
游月茹僵了一下,随后猛的撑起身子,一脸惊慌的看他。“……女……儿!”
施夜焰怔了,他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哪两个字,眉心却狠狠一跳,扶着她双臂
的大掌不自觉用力。“你说什么?”
“女儿……救救她……”游月茹傻了一般双目防空,她竟然犯下这么大失误,
怎会忘记为何来加拿大!施唯恩在施夜朝手上每多一分钟便多一分危险!
“谁、的、女、儿!”施夜焰一字一顿,不敢置信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眸中的
琥珀色已迅速染成一片黯沉。
“我们的女儿被你哥劫走了!我就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她回过神来,眼中
充满懊恼自责,恍然失措的掩着唇。“施夜焰你要救救她,那是你的孩子!”
施夜焰真真的愣住了,大脑有一刻是停止运转的。她说出的每个字在他脑里放
大无数倍在旋转,最后归结为一句话。
他有一个女儿,而她现在在施夜朝手里……
……
他的心来不及狂喜便开始无限下沉,仿佛瞬间坠入无底深渊。他从没有过此刻
这般慌乱惶恐,他不记得自己调遣了哪些部下,做了哪些安排,甚至上车时一脚蹬
空险些摔倒。柏玮相对来说镇定多了,扳过他的肩一拳击在他小腹上。
“你还行不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还能救的了谁?”
“我——”施夜焰刚要说话,怀里的手机骤然响起,而他看清来电后竟迟迟不
接。柏玮瞥到屏幕上的名字是施夜朝,迅速替他接通。
也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柏玮沉着脸把手机递给他。施夜焰动作有些发滞接过手
机放在耳侧,只听里面传出一个女孩脆生生童音。
“爹地!”
施夜焰的心蓦地被揪紧,眸中有复杂难解的情绪在翻滚。他还未作答听筒里便
换成一个他听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的声音。
施夜朝话中带笑,似乎心情不错。
“Eric,你女儿真漂亮,和你女人缠绵够了的话,就一个人过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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