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没人知道我爱你(3)
“我去外地散心了,我想我一直在逃,我害怕婚姻。”陈轻描淡写地说。
小婉怔怔地张大了眼,知道陈也算是阅尽情事沧桑的男子,怎会不懂自己的
心思呢?女子一旦爱上了,便是无条件的投降,愿意为不该开始的爱情寻一万个
茁壮的理由。
“明年,我就毕业了。”小婉用期冀的眼神,软软笼罩了他。她是要等陈一
句话的,哪怕一个暗示,她亦会披荆斩棘地来到他的身边。
陈顿了顿:“是吗?其实,上海是个不错的城市,你可以考虑留下的。”
小婉的心轻轻坠了一下,于心不甘地说:“上海没有让我留恋的人。”
陈别了脸,起身,用调侃语气说:“竟忘了给你泡茶。三年多,难道就没有
爱上一个人吗?”
小婉愣愣地看着一脸风平浪静的陈,难道他以为自己千里迢迢跑回来只是为
了听他说害怕婚姻、向他汇报自己在上海的情路历史?
原本,他是不曾爱的,绝望的泪重重砸在小婉心上。再后来,话就少了,两
人各握一杯茶,坐到凌晨,杯中的桂花和空气一样寂寥。
回上海,一路上未曾有泪,心朽似木。
五
同寝室的女孩说:“你跑哪里去了,也不请假,木木找你找疯了。”小婉淡
然地说,是吗。
喝了一杯水,然后,给木木打电话:“我回来了。”
稍顷,寝室楼下就响起了摩托的轰鸣,木木气喘吁吁跑上来,一把抓她在怀,
说:“坏东西,你跑到哪里去了?吓死我了。”
小婉拉着木木下楼,走了很久,停下,平静地说:“木木,你爱我吗?”
然后,小婉就做了木木的女友,时光温润而平静,偶尔,还会想起陈,回忆
里没有他的脸,只有一壶剔透的桂花茶。
其实,陈曾给小婉打过电话,是同寝室的女孩接的,说小婉和男友上街了。
陈说了谢谢,没说自己是谁。
其实,陈想问小婉,那天,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现在,没必要问了,爱她,就让她少承受一些伤害吧,爱情的左右摇摆选择,
是件折磨人的事。
小婉永远不会知道,陈和盛美分开了,只为了好好地,等待爱情光临。在小
婉面前,他觉得自己那么老了,失败的婚姻以及盛美都被她看在了干净的眼眸里,
让他的爱,一点点自卑下去,不敢主动说出口。
柔软的东西杀人于无形,若深陷其中,便无法自拔,比如懒骨头,比如爱情。
好久没有人抱我了
文/ 四月天晴
一
2007年6 月,我蜗居在北京东城区某街道某胡同的一个小房子里,勤扒苦做,
靠帮几个小广告公司做点零碎的事来养活自己。雇主中有一个叫朗布的家伙,百
无聊赖中经常过来骚扰我。
朗布在学校时喜欢写点小诗,毕业后做地产策划,风生水起,炒火了几个楼
盘,眼下正戴着一顶南瓜型的田园帽,趾高气扬地歪在我色彩明媚的懒骨头上。
自从上次老妈不远万里突然大驾光临我独住的寒舍,窥探了一番后,回去跟
我两个已经出嫁的姐姐嘲笑我的闺房状似狗窝后,我花血本把自己这小小的一居
室大大整修了一番。布置完我的小阁楼后,出门时我常常会因为舍不得多花一块
钱坐空调车而多等半个小时或一个多小时坐普通公交,还会因为要买便宜面包而
忍着饥饿徘徊,专等面包店打折时间的到来……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