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骆年恩瞠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喜儿。
天啊!哪有女人这幺剽悍?下手毫不留情,眉头更是皱也不皱一下。
" 我说喜儿姑娘,这个……" 骆年恩话才刚说到一半,就被喜儿犀利的眼神给
慑住,未说完的话也硬生生的被他吞回肚子里。
" 有时间讲话,不如去帮曲隶绑犯人。" 喜儿严厉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庞,毫不
客气地往他肩膀拍了过去,将他往前一推。
这男人多嘴多舌,一遇到敌人砍杀过来,躲得比任何人还快,真不知道他除了
那张嘴之外,还有什幺用处?" 呃……" 骆年恩心虚地看了她一眼,这会儿他心里
想的又跟昨天不一样了,什幺女子难养矣?简直是超难缠的。
蓦然,一道亮光直砍向骆年恩的身后,喜儿蛾眉一蹙,栘光换步,巧妙地将他
抓到身后,情急之下一剑刺出,偷袭之人哀嚎声刚起,人已经倒卧在血泊之中。
" 啊!我开杀戒了,完蛋了!" 喜儿惊慌的放开手中的长剑,哇哇大叫了起来。
" 不就是杀个人嘛,有什幺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刚刚还真是谢谢你救了我一
命。" 骆年恩惊魂未定地猛拍着胸脯。
" 你懂个屁,我不能杀人的,这是触犯……啊!我完蛋了啦。" 喜儿面色惨白,
如丧考妣,就连口出恶言也不自知。
骆年恩知道这女人剽悍,可是他还不知道她骂人的时候,就连姑娘家应有的含
蓄都荡然无存,这还是他头一遭目睹,不过感觉还不错,至少少了矫柔做作,多了
份率真,很好。
骆年恩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她了。
他提醒道:" 你刚刚不是也有杀人?" 刚刚看她势如破竹,挥剑如雨,一连撂
倒许多人都不曾皱一下眉心,怎幺这会儿居然哀嚎连连?" 谁说我刚刚杀人了?我
只是以剑气将他们震昏了而已,我可没取走他们的性命。" 喜儿瞪了他一眼,不悦
地解释着。
她边解说边哭泣的同时,突然想到都是他害她的,若不是为了救他,她也不会
触犯天规,于是便将满肚子的怒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 都是你,敌人砍过来了也不知道要躲,害我得替你背这个罪孽,都是你啦!
"
这会儿喜儿泣如雨落,忘了敌人仍虎视眈眈地望着他们,抽出尸体上的长剑追
着骆年恩穷追猛打。
" 小心呀!刀剑无眼、刀剑无眼呀!" 骆年恩护着自己的项上人头,边跑边闪,
吓得冷汗涔涔,深恐喜儿一个不小会将他的头颅给搬离了他身上。
梵樗和婉儿随后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滑稽的画面。
" 喜儿,你在做什幺?" 婉儿出声喝住她。
" 星子!" 喜儿委屈的甩开手中的长剑,扑向婉儿大声哭泣着。
" 告诉我,怎幺了?" 婉儿深知喜儿的个性,若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她绝不
轻易落泪。
" 年恩,告诉我,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梵樗也将骆年恩抓到一旁,严肃地询
问。
喜儿望了骆年恩一眼,接着又放声大哭。" 都是他啦,都是他啦,人家不想活
了。"
梵樗和婉儿闻言,同时将目光转向骆年恩。
" 我……我什幺事也没有做。" 骆年恩赶忙解释。
不过看到他们两人怀疑的眼神,加上喜儿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骆年恩
知道这时纵使他跳入黄河也洗不清、说不明白了。
" 你放心,我一定会要他给你一个交代。" 梵樗保证道。
这时脑筋早已乱成一团的骆年恩,猛然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梵樗没
死,他没有死!
" 你没死!" 骆年恩抓着梵樗的手,左瞧右看,还重重地捏着自己的脸颊,看
看他是不是在作梦。
" 哎呀!好痛。"
会痛就表示不是在作梦,这会儿他早已将喜儿的问题抛到一旁,生气的在梵樗
肩上重重捶了一下。" 没死也不会快点回来喔,害我和曲隶差点没哭瞎了眼!"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不过骆年恩这重重的一击,仍让梵樗闷哼一声,皱紧了眉。
" 有没有怎样?" 婉儿从骆年恩下手的位置,知道他刚好击中了他的伤口处,
担忧的问着。
" 没事。" 梵樗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
这下换婉儿生气了,她好不容易才将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谁知碰上骆年恩这
迷糊蛋,下手不知轻重。
" 你知不知道他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 啊!他真的受伤了?"
" 废话,不然你以为他为什幺没有回驿馆与你们会合?" 婉儿气涨了腮帮子。
" 我只是太高兴了。" 骆年恩腼腆地抓抓头,突然眼尾扫到一旁的喜儿,立刻
将她抓到婉儿面前,指着她说:" 都是她的错,她告诉我梵樗死了,害我刚刚一时
太高兴才会得意忘形。"
" 喜儿?" 这会儿婉儿将目标转向喜儿。
" 星子,我只是气他害你触犯……"
喜儿话还没说完,婉儿已经紧张的掩住了她的嘴," 算了,这次原谅你。"
" 那没我的事了吧,我去帮曲隶的忙。" 骆年恩见天下无大事了,想伺机开溜。
" 谁能告诉我,刚刚你们又是在玩哪门子的游戏?" 梵樗意有所指的看着他们
两人,似乎在告诉他们若没给他一个满意交代,谁也别想走。
" 啊……" 一谈到喜儿的伤心处,她又立刻放声大哭," 星子,人家这次是真
的完蛋了,你要想办法救救我啦!" 她眼中泪雨纷飞,哽咽地哭哑了嗓音。
" 喜儿,别哭了。" 婉儿边拭去她的泪水,边安抚着," 哭是不能解决事情的,
你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呀,否则我怎幺帮你作主?"
骆年恩这会儿头又痛了,看着梵樗投来责备中带着暧昧的眼神,好象他对她图
谋不轨,将她给吃了似的。
" 别想歪。" 他边摇头,边往后退。" 绝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没有你想象中
的那幺卑鄙、下流,我绝没对她做出逾礼的行为。"
" 是吗?" 他感到狐疑,这小子一天到晚就喜欢闻女人的胭脂香粉味,他碰到
了喜儿这样的娇娃儿会不心动的伸出禄爪,真令人不敢相信。
他眸光犀利地瞟了他一眼,厉声问道:" 那她为什幺会哭得那幺伤心?"
骆年恩委屈的指着躺在地上的死尸,一脸茫然的说:" 她只不过为了救我,杀
了一个人而已呀。" 这一切真的不是他的错,他根本没有欺负她。此时他真恨不得
她刚刚不要出手救他,他宁可从容就义,也好过被当成采花淫贼。
" 杀人!" 这下换婉儿吃惊的高声尖叫,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喜儿。" 喜儿,告
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 星子,怎幺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那个人要杀他,一时情急之下……
" 喜儿低垂着头,泪如雨落,哭得好不伤心。
婉儿闻言,一颗心如坠无底深渊,既沉且重,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婉儿的表情令梵樗起疑," 有问题?"
" 没事。" 婉儿敛起沉重的心绪,佯装无事地摇摇头。
" 真的?"
" 真的,我会处理。" 她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她转而对喜儿说:" 你放心,有我在。" 其实她现在心里也杂乱无章,一次接
一次的触犯天条,看来她这辈子是与雪峰之巅结下不解之缘了。
从婉儿黯然的表情,梵樗知道一切绝不是这幺简单,不过她既然不愿意说,他
也不想勉强,但他绝不会让她出事,绝不会……
至少在他有生之年。
破了莫少卿的贼窟,接下来就是要除去他的老巢——巡抚邸,让他永无翻身之
日。
" 你……侯爷,老夫待你不薄啊!" 他慌乱的眼神充满不敢置信。
" 只可惜,你与皇上作对,意图谋反就是个错误。" 梵樗锐利的黑眸冷冷地扫
过莫少卿的老脸。
" 你怎能如此……" 莫少卿气愤地盯着他。
" 恩将仇报?" 梵樗狂笑着,笑得非常狂妄。" 我是该谢谢你让我找回我心爱
的人,不过公私不能混为一谈呀!"
" 她?" 失策!莫少卿的老脸气得涨红。
" 没错。" 梵樗目光如炬,笑如利刃。
" 既然没什幺好谈的,那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莫少卿眼睛突然眯起,凶
恶如蓄势待发的猛兽,恨不得扑上前将梵樗碎尸万段。" 来人呀!将此人杀了,重
赏黄金万两。"
可是他喊了半天,进来的也只有小猫几只,就连想撑撑场面都难。
" 人呢?" 莫少卿对那几名部下怒吼着。
梵樗笑了笑,提醒他现在的处境。" 莫大人,别叫了,你那些士兵大部分都已
经投降,肯对你效忠的早已寥寥无几了。"
" 你骗我,我还有其它的侍卫和军队,他们等会儿就会赶来了。" 他仍不死心
的大声叫嚣着。
" 你那些人昨天都已经被铲除了。" 梵樗将一只牛皮卷丢上前," 你看到那上
面打着着红叉的记号吧?那些都是你囤积粮食、储存兵力的据点,可惜现在一个也
不存在了。"
一个踉跄,莫少卿抖颤着手,连手上的牛皮卷都拿不牢的掉在地上。
" 不可能!不可能!" 他怒吼一声,转身拔下挂在墙上的长剑,往梵樗直攻而
去。处心积虑的计画了这幺久,他绝不能任由梵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坏了他的计
画。
怒气在胸口沸腾,他手一挥朝梵樗舞出一阵银花剑浪,招招直取他性命。
" 事到如今,你还不懂得觉醒吗?" 梵樗从容应对,一个乱了心智的人,对他
而言根本不足为惧。
两剑相碰,撞出一簇簇火树银花,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不!他不接受这样的命运,他不接受上苍这样的安排,他更不接受这到最后竟
是一场空的结局。
莫少卿喘息着,手中的剑挥洒得更加凌厉与凶残。
" 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或许皇上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他内力一震,强劲的
内功修为全灌注到长剑之中,两剑相击,震得莫少卿差点握不住剑。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他。" 你是那天……那名黑衣人!" 这个发现令莫少卿相
当震惊。
" 没错。" 梵樗微微一笑,轻易的又化去他猛烈的攻势。
" 你为什幺没有死?" 莫少卿气得胸膛不断起伏,狂炽的愤怒将他的眼给烧红
了。
" 你都还没死,我怎能先你一步?" 他讽刺道。
他的话更加刺激了莫少卿的熊熊怒火,他是未来的天子,理当与天同寿,怎能
言死?" 你,都是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要你的命来抵!" 莫少卿每进攻一招,就伴
随着一声怒骂,誓死要取梵樗的性命。
铿铿锵锵的刀剑声如雷鸣,剑影如闪电般耀眼刺人,但见莫少卿不断移动身影
企图扰乱梵樗的心神,梵樗以不变应万变,始终将目光锁住一个定点,沉着以对。
蓦然,他倾身往前一刺,剑尖在莫少卿的肩头划下一道血痕,顿时随着破裂的
衣服呈现出来的是裂开来的肉,鲜红之中露出白色筋骨,在阳光中显得触目惊心。
这个刺痛令莫少卿踉跄地连退了好几步,就连手中的长剑也险些儿脱手飞出。
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他沉声一暍:" 你敢伤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梵樗嘲讽着,手中的长剑挥洒得更加猛烈,
进攻的速度也加快许多。
莫少卿已经年迈,武功造诣虽高,但仍不敌梵樗的年轻力壮,在一阵银光闪烁
中,莫少卿手中的长剑被挑离了手,长剑在梵樗的摆弄下,在空中划下一道漂亮的
圆弧形后崁进大厅的圆形大柱内,剑身还不断发出嗡嗡的悲鸣声。
" 不!不!" 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手,莫少卿的神智陷入疯狂,他两眼通红,
狂乱地叫嚣着。
" 束手就擒吧。" 他的剑尖抵着他的胸口。
" 不!我是皇帝,没人能杀得了我。" 他喃喃自语着,涣散的眼神变得狰狞而
恐怖。
" 你!都是你,你这个奸细,皇上派来的奸细,坏了我的好事!" 他怒吼着,
运起全身的功力,朝梵樗手中的长剑击出,但见一道亮光从两人中间飞出,梵樗的
剑也离了手。
" 想打肉搏战?" 原来他还不肯投降。也罢,反正他也还没打过瘾。
" 我不相信剑法上输了你,在内功上也会输给你?" 莫少卿眼中窜出两道火光。
" 你以为你打赢了我就能登上王位?" 梵樗也运起内功,从容地接下迎面而来
的凌厉一击。
掌风相碰的刹那,两人同时被震的倒退了好几步。
口中一甜,鲜红的血自梵樗的口中狂涌而出,而莫少卿乍看之下比他好多了,
只是从嘴角慢慢的淌出血来。
" 侯爷。" 曲隶处置完莫少卿那些不肯投降的家臣后,随后赶来,没想到正好
看到这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梵樗朝他挥了挥手,要他退下。
" 怎样?莫大人可死心了?" 从莫少卿逐渐转绿的脸,他知道他受的伤未必比
他轻多少。
一声匡啷巨响,莫少卿就像泄了气般瘫倒在地上,瞬间像个年过百岁的老叟。
他心犹未甘地说:" 你赢了。不过,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天底下除了我自己,
谁也没有权利取走我的性命!" 蓦然,他狂乱的眼神射出一道厉光,举起右手,凝
聚残存的功力往自己头上的罩门用力一击,顿时红光四射,鲜血如飞雨般洒落一地。
敌人已死,梵樗紧绷的情绪也得以纡解,这一松懈,整个人像虚脱了似的倒了
下来,幸好一旁的曲隶眼明手快的扶住他。
" 他真倔强。" 一旁观看的骆年恩,看着莫少卿凄惨的模样,不敢苟同的摇摇
头。
梵樗感叹的摇头道:" 他是一个能力不错的野心家,只可惜他生错了年代。"
不可讳言的,能将自己的能力隐藏这幺久,确实下简单,只可惜他到最后还是
功亏一篑。
" 我们终于可以回京交差了!" 骆年恩高兴地跳了起来。
" 你不打算留在江南?江南可是男人的温柔乡、美人窝。" 难得展露调皮个性
的曲隶,忍不住调侃道。
" 敬谢不敏!" 骆年恩赶忙摇摇头。
" 收心敛性了?"
" 才不是,他是遇到了一个能够制伏他的人,他哪敢再花心?" 梵樗在旁笑道。
" 喔?是谁?" 曲隶好奇道。
" 还不就是喜儿。" 梵樗笑糗着。
" 她?" 曲隶同情地看着骆年恩,哀叹地摇摇头。" 骆少爷惨啰。"
" 她有什幺不好?漂亮、美丽,功夫又好。" 骆年恩虽然一脸懊恼,不过当他
说到喜儿时,眸光闪过的灿烂可是瞒不了人的。
" 是的,刚好可以保护你。" 曲隶接口说。
顿时大厅内响起了一阵笑声,至于莫少卿,再也引不起大家的兴致。
木婉儿和木梵樗终于坠入情网了,而不再是单方面的痴恋而已,这个发展令月
老乐得直喊好。
他迫不及待的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玉帝。
" 月老,你也不想想自己已经多大年岁了,还像个娃儿似的左跑右窜的,也不
怕摔着了。" 玉帝看着跑得喘吁吁的月老,忍不住笑糗着。
" 老臣可是有好消息要来禀告玉帝。" 月老边喘着气,边说道。
" 什幺好消息?"
" 这两个娃儿配成对啦。" 月老喜孜孜地捻着胡子,高兴的笑咧了嘴。
" 哈哈!天界的喜事又多了一桩,妙呀!" 玉帝也拍手叫好。
" 可是……" 月老欲言又止。
" 可是什幺来着,别吞吞吐吐,快道来。" 玉帝催促着。
" 玉帝呀!他们当年不听从您的命令,难道您不想略施小惩?" 月老信手捻来
一支笔,怂恿道。
" 说得也是,当年他们叛逆的态度,想来心里就有气。" 这会儿,玉帝又气得
吹胡子瞪眼睛的。
" 所以现在有一个好机会。" 月老指着木婉儿的姻缘簿。
那一行接一行不断浮现的字正表示着,木婉儿和梵樗感情的发展过程。
" 有趣。" 玉帝仔细的看着,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多。
" 所以玉帝如果要泄怒的话,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机会一过就不可得了呀。
" 月老提醒着。
玉帝赶忙催促道:" 好,那就叫值日星君下凡捉拿。" 太久没玩了,他的玩心
又犯了。
月老接着说:" 先来个棒打鸳鸯,然后再略施小惠,包管他们以后回到天界,
个个对您言听计从。"
" 那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办。" 童心未泯的玉帝,满心期待着可以让他验抽成果
的那一刻来临。
两人话刚说完,值日星君手中拿着记事簿,匆匆忙忙的奔向后院。
" 什幺事急急忙忙的?" 玉帝敛起刚刚老顽童的模样,严肃地沉着脸,问道。
" 禀玉帝,木星子的婢女喜儿在人界闯下漫天大祸,铸下杀孽,臣特来请示,
是否要下凡捉拿?" 值日星君将手中的记事簿呈上。
玉帝瞄了一下便将它搁置一旁,用眼尾瞟了一眼一旁的月老,月老马上会意的
搭腔。
" 值日星君,你可看清楚了,除了婢女喜儿之外,木星子本人难道没有触犯天
规戒律?"
" 这……" 值日星君低垂着头,不敢应声。
" 你去查清楚了,然后再一并来禀告吧。" 月老不明说,暗中指点着。
" 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 值日星君汗颜的离开。
看着值日早君离去,玉帝立刻无趣地指责他," 你把他打发掉了,谁来帮我们?
"
" 玉帝放心,他待会儿就回来了。" 月老安抚着,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掌管月老洞数千年,如果他不偶尔找点事做,那岂不是要闷疯了?所以他找上
他姻缘簿上的那些旷男怨女,在他们的感情簿上偶尔添上一笔,加上一画,戏弄他
们一下,而那些被他的朱砂笔给钦点到的人们,也只有自认倒霉叹无声了。
这也就是为什幺,在感情路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顺遂如意的原因。
玩腻了人间的痴情男女,这会儿他将目标转往天界那些未成亲配对的星子们身
上,加上有玉帝这个老当家在后头撑腰,这两个老顽童可是玩得不亦乐乎、乐此不
疲。
须臾,值日星君果然又回来了。
" 怎幺?是不是该谢谢我老人家的提醒?" 月老童心未泯的上前邀功。
" 谢谢月老,小的怠怱职守,还望月老在玉帝面前美言几句。" 值日星君谦恭
的请求着。
" 好处?" 月老调皮的像个要糖吃的顽童。
" 美酒佳酿一大壶。" 整个天界都知道月老平日有小酌的习惯,而且不是醇酒
佳酿不饮。
" 没问题,包在老夫身上。" 月老乐得心花怒放,挥挥手道:" 你走吧,玉帝
那儿有我。"
" 那就麻烦你了。" 值日星君将记事簿交到他手上。
看着月老喜孜孜的模样,用肚脐想也知道他铁定是捞着了什幺好处。
" 又拐到什幺好货?" 玉帝低声问道。
" 美酒佳酿,的确是好货呀。" 月老也毫不讳言的道出," 晚上我们两人可得
好好暍个两盅,过瘾、过瘾。"
" 你喔。" 玉帝笑着摇摇头。" 不过,还真有你的,我会叫人准备几样配酒小
菜,来个不醉不归。"
" 就这幺说定了。" 月老也笑得阖不拢嘴。
美酒佳肴,这可是一大享受呀!
至于婉儿和梵樗……那就看他们晚上喝酒的心情再决定了,不过可以预期的是,
那决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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