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趁她不备窃取的
事实上,有关泄密的事,还是戴天被抓后,公司的毛经理找紫薇谈话她才知道
的。紫薇为此想不通,她觉得公司与美国孙子福公司合作的有关事宜不是她泄的密,
是戴天趁她不备窃取的,所以心理一下失去了平衡。从此,紫薇在工作上变得消极,
生活上也开始消沉起来。下班后,又常和一些朋友出去喝酒打牌,消愁解闷,打发
时光。
两江市监狱。白天。
紫薇去探监,戴天最初不愿见她,经紫薇的强烈要求,他才同意见面。紫薇本
想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要利用他俩相爱的关系趁她不备窃取她公司与美国孙子福公司
合作的情报,可当她看到脸色苍白,蓬头垢面,萎靡不振的他,心里顿时滚过一道
冰凉。戴天看起来一下苍老了许多,脸也瘦了好几圈,已变得瘦削的脸上不知从哪
里冒出那么多的皱纹,她的心一下就软了。他已备受牢狱之苦,已是这副样子了,
此时此刻再去责问他又有什么意义呢?紫薇心疼地宽慰了几句就离开了。
戴天在监狱里的表现很顽固,他始终没有供出与此案有牵连的一些政府官员。
由此,他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后来,紫薇也受公安机关之托,出面到监狱去做戴天的工作,也无济于事,他
仍顽固不化。也许,这是他那固执的性格所致。
若云家。一个星期天早晨。
若云懒洋洋地赖在床上不想起床。初升的太阳已掀开层层的云雾,展露出它的
光芒。若云透过薄薄的纱窗看见太阳正探着头仰着脖子笑眯眯的对她说着什么,她
还听到窗外的喜鹊在叽叽喳喳地叫喊着什么。
若云起身下床,推开窗户,阳光裹着清新的空气从打开的窗户中射进来,照得
她周身暖洋洋的。
若云依在窗旁,洗耳聆听着窗外喳闹的鸟语,心情舒畅多了。
" 咚咚咚" 的敲门声响起,她慢悠悠地走到门边,问:" 你找哪位?"
" 若云,是我,严浩。" 严浩站在门外说。
若云怕自己听错了,又再次确认道:" 你找谁呢?"
" 若云,快开门,我是严浩。" 严浩说。
若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 是你吗?严浩?"
" 是我,快开门。" 严浩说。
若云把门打开,见严浩活灵活现地出现在她眼前,惊讶不已。她注意到严浩的
身边还有一个大皮箱子。若云好想扑过去拥抱他,但女人应有的矜持阻止了她的冲
动。她双手把住门口,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的。
严浩说:" 怎么,不想让我进去?"
若云这才松开手,一声不响地让他进了屋。
若云试探地问:" 你拎这么大一个箱子是不是要出差?"
严浩摇摇头说:" 我像是出差的吗?拎这么大一个箱子,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
在搬家?"
若云问:" 搬家?这是怎么回事?"
严浩说:" 我老婆逼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后,就把我逐出了家门。"
若云不敢相信地问:" 你们要离婚了?"
严浩沉重地点了点头。
若云问:" 为什么?难道是为我们在一起看电影的事?"
严浩说:" 也不全是。说实话,我和她一直感情都不太好,分开是迟早的事。"
若云问:" 你女儿知道吗?"
严浩说:" 我老婆全告诉了她,还硬把我俩生拉活扯地扯在一块,编造得绘声
绘色的,女儿听后对我敌意很大,她听信了她妈的话,女儿非跟她母亲走不可,我
老婆得到了女儿的监护权。"
若云问:" 你单位知道你们要离婚的事吗?"
严浩说:" 她去我单位又哭又吵,已闹得满城风雨了。"
若云有些抱不平,说:" 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你毕竟是孩子的亲爹,为了孩
子着想,她也不该去影响你的仕途。"
若云心里仍有些不安,又说:" 我去找她,向她解释清楚,我和你只是朋友,
她不能这样对待你。"
严浩说:" 没用了,她已逼着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房子、家具、存款和
女儿都归她所有,我现在是一无所有了。"
若云见事态已成定局,也就没再坚持己见。她看到他有些憔悴,脸色也苍白,
顿生恻隐之心,问:" 你今后如何打算呢?"
严浩说:" 先把住宿问题解决了再说,我准备去找单位的领导谈,看能不能先
在单身宿舍里住下来。"
若云点头,问:" 你现在还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做早餐。"
严浩说:" 谢谢,不麻烦了,我路过你这儿进来看看你,顺便也向你道个歉。"
若云说:" 向我道歉?你受到的伤害比我大得多,你已是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那件事发生后,就没有了你的音讯,我常常替你担心。"
严浩说:" 当时她一路上大吵大闹的,回家后,还从厨房拿出菜刀硬逼着我说
出你家住哪里,扬言要和你同归于尽。我怕她不冷静,真做出些蠢事来,就没敢与
你联系。其实我内心还是十分担心你的,怕你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所以今天
过来看看你。"
若云听他这样解释后,心里好受多了,说:" 先吃点东西再说,反正我要下厨,
我也没吃早餐,就一将二就了。" 她转身朝厨房走去,忽又想起什么又倒了回来,
说:" 今天是礼拜天,单位不上班,你去找领导怕是找不着,不如今天你临时在我
这儿住一宿,等明天上班后再去找领导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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