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张飞的汗血宝马（1 ）

    第十一章张飞的汗血宝马

    相传当时天下有三匹千里名驹，一匹是原吕布的“赤兔”，曹操杀了吕布后
为了拉拢关羽便相赠予他；第二匹是芒砀山（今豫、鲁、苏、皖四省交界）寨主
从西域贩买的汗血宝马“绝影”，张飞当年兵败徐州后落草于此，杀了寨主夺得
；第三匹是小霸王孙策的“奔霄”，孙策遇刺后孙权赠给了周瑜。

    张飞嗜马如命，对这匹天下唯一的汗血宝马更是疼爱有加，经常亲自洗马、
喂马，只醉酒了，才让军中的马倌刘禾洗马。

    这天风和日丽，张飞心情奇好，酒瘾犯窜，忍不住又开始偷喝藏酒。

    自从大哥刘备把二十七岁的诸葛亮当神一般请来，日日练兵操工，大家被诸
葛亮整治辛劳得如民夫一般，又苦又累却偷懒不得。张飞急躁的性格却无处发泄，
心中不免感到郁闷。

    诸葛亮到襄城辅佐刘备，正遇上襄城一带大旱。刘备原来已下令禁止私人用
粮食酿酒，并规定一旦从百姓的家中搜出酿酒的器具，立即依法处罚。诸葛亮虽
然认为这项规定欠妥当，却暗中思忖：“我刚出道而来，已能察觉到关羽、糜竺、
简雍等人的心中不服；而且我还不熟悉军中的人事关系和各项规章制度，不便直
接对主公和糜竺、简雍他们所制定的法规进行劝阻或更改，应该换个巧妙的办法
劝阻，才会不损伤主公的面子和其他人心里的顾忌。”

    不久，诸葛亮陪刘备访问当地百姓的疾苦，见到一对男女同在路上行走，便
对刘备说：“他们通奸，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刘备诧异地问：“军师为什么这么说，可有什么根据说他们通奸？”

    诸葛亮答：“他们有通奸的器具啊。”

    刘备听了大笑，意识到仅仅以拥有酿酒的工具而处罚百姓是错误的，便决定
废止处罚的法令，从此不再滥用刑罚。接着，诸葛亮把襄城所有的百姓都动员组
织起来，备战备粮，练兵习阵，为防御曹操随时来犯而准备。因为大旱造成军中
粮食、物资短缺，诸葛亮为解决粮食问题，向当地百姓询问一些野菜的种植方法，
又安排掌管府库物资的简雍教导士卒学习种植。最近他刚又寻得当地一种叫做
“蔓菁”（后世称为“诸葛菜”）的野菜，劝刘备带领军民开荒种植。同时，召
集健壮的读书人和农夫编入军伍，由关羽带领练习诸葛亮编制的“八阵图”兵法。
诸葛亮还发明了一种可以连续发射十箭的连弩，称为“元戎”，命令张飞带着部
从和民夫日夜赶制。

    张飞看见天气晴好，大哥刘备、二哥关羽、军师诸葛亮都不在身边，便忍不
住放纵了自己，酒又喝高了几分，醉醺醺地躺在屋前草地上晒太阳。

    睡意蒙眬间，却听见绝影的嘶鸣。张飞想起绝影一身污浊，因为天寒水冷，
几天没有洗濯，就吩咐刘禾：“张爷的头晕得重，今日太阳高，河水温暖一些，
你把张爷的绝影带到襄城河边去好生洗过，回头张爷赏你酒吃。若是有一根豪毛
没洗濯干净，当心我一矛刺了你！”

    刘禾知道张飞火暴脾气，忙连连答应。刚要出门，张飞又叫住他，嘱咐道：

    “好生洗濯过，再牵到河边的草地上耐心喂饱。绝影认主人，莫要欺侮它。”
刘禾自幼喜欢马，爱马胜过爱自己，所以甘愿做马倌。眼前的绝影，从头到尾，
身长大约有一丈；从蹄至顶，高有八尺；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纯黑色，是天下绝
无仅有的宝马，很是让他喜欢。据说绝影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跋山涉水，如
履平地。因为它跑起来快如闪电，影子比疾风还快，顷刻之间，就能看不见踪影，
因此被唤做绝影。古往今来的天下名马，也不过如此。

    以前有几次因为张飞醉酒后熟睡，刘禾曾经偷偷地牵出绝影，打马扬鞭，快
马驰骋了一番，如云一样飘逸，让他能在马上体会到主人张飞驾驭绝影无比自豪
的感受，心里涌出无比兴奋的刺激和快感。这种快感，他想除了张飞，只有他有。
他虽然只是一个卑微的马倌，但全军将士却只有羡慕的份，一生都无法享受驾驭
天下名马的快乐，让他备感骄傲和喜悦。但那种感觉却使他暗自成瘾，难以控制。

    等到绝影享受完草肥水美，刘禾就忍不住想再次感受一下张将军驰骋飞奔的
快感。听说曹操大军不久就要杀到，如果他刘禾或者绝影战死了，那么，那种难
得的刺激快感也许今生再也没有机会享受了。

    不过，刘禾仍有些恐惧。他知道张飞很少让别人摸绝影一根毫毛，今天只是
身体无奈之下的偶然决定而已。刚才张将军还专门交代他不可以欺凌绝影，因此
出门都是牵着马而不敢骑。现在如果万一有所闪失，一定会被赏得一顿鞭子。上
次张将军营中的小将文聘，就是因为给绝影准备的马料不精细，被张将军发觉，
一顿马鞭打得遍体鳞伤。后来文聘一怒之下，逃走投奔了江东。

    但看着绝影优雅的一蹄一步，微风中飘逸的长鬃飞扬，着实又如熏风一般撩
拨得刘禾心里痒痒得难以忍耐。他转念又想，张将军醉酒很沉，肯定一时半会儿
醒唤不过来，我只骑跨片刻，应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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